第4章
校,接触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圈子。她给儿灌输的,永远是如何掌控资源、如何向下兼容、如何在这个男权社会里踩着男的顶往上爬!
可是,那一张张照片,就像是一把把带着倒刺的刀,残忍地将她几十年的心血和骄傲凌迟处死。
陈荷瑶的手指痉挛着,像是不受控制般,再次翻开了手机。
屏幕上的光刺痛了她的眼睛,但她只能死死地盯着,像是要从这些地狱般的画面里找出伪造的绽。
没有绽。
那张跪地亲吻的照片里,萧凛双膝跪在粗糙的地毯上,高昂着,如同虔诚的信徒在亲吻十字架。那根粗硕狰狞的紫红色器几乎占据了画面的中心,青筋突,毫不留地抵在萧凛娇的唇瓣上。而她的宝贝儿,正极尽温柔地用双唇包裹着那腥臭的顶端,眼神迷离。
往后滑。
是她匍匐在地舔弄脚趾的画面。萧凛整个像一条母犬一样趴伏着,身上甚至连件蔽体的衣物都没有,只有脖子上那个刺眼的黑色项圈。她正伸出舌,仔细而贪婪地舔舐着一只男的脚趾,仿佛那是什么无上的美味。照片的角落里,男随意丢弃的西装裤管显示着他此刻高高在上的姿态。
再往后。
那根丑陋的、硬挺的直接横在了萧凛的脸上,死死压住了她的双眼。巨大的甚至挤压着她的鼻梁,让她的呼吸都显得困难。而萧凛的双手,不仅没有推开这屈辱的器官,反而紧紧抓着男的大腿,嘴微张,舌尖讨好地向上舔舐着的根部。
每一张照片,每一个姿势,都在向陈荷瑶宣告一个血淋淋的事实:她的儿,那个骄傲的小孔雀,不仅被狠狠地踩进了泥潭里,甚至还在泥潭里快乐地打滚,心甘愿地做着最下贱、最的!
“咯咯……”
陈荷瑶的牙齿因为极度的愤怒和恐惧而上下打架。她灰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套裙依然平整,但包裹在其中的躯体却仿佛正在被烈火焚烧。
到底是谁?
是学校里的哪个混蛋?是商界对手的恶意报复?还是某种专门针对富家千金的邪教组织?!
最让她感到手脚冰凉的,不只是萧凛的堕落,还有这组照片发来的时间,以及……那一直无法接通的电话。
她在收到这些照片的第一时间,就立刻拨打了萧凛的电话。
关机。
一种不祥的预感促使她拨打了大儿萧沁的电话。沁沁就是她们大学的老师然而,同样是关机。
两个儿,在这个寻常的周三下午,同时失联了。
陈荷瑶闭上眼睛,脑海中突然闪过大儿萧沁那张清雅端庄的脸庞。沁沁从小就是所有长辈中的模范,温婉、知,甚至有些神洁癖。如果……如果连沁沁也……
“不!”
她绝对不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士,飞机还有四十分钟降落,请您确认安全带已扣好。”空乘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陈荷瑶地吸了一气又将手机锁屏,放进旁边的马仕手提包里。
她理了理领的白衬衫,抚平了西装裙上并不存在的褶皱。等待着第一时间冲出机场。
飞机胎剧烈摩擦跑道的轰鸣声在机舱内回,巨大的惯将陈荷瑶紧紧压在宽大的真皮座椅上。舷窗外,这座南方腹地城市的璀璨夜景如同流动的碎金,在浓重的夜色中急速掠过。
“叮——”
几乎是手机解除飞行模式、信号满格的一瞬间,紧接着,一连串未接来电的提示音和信息蜂拥而至。在那些杂的商务邮件与未接来电中,陈荷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儿萧沁给自己打的电话和消息。
呼,自己大儿的消息总算是让自己松了一气,好像况也没有自己想的那么糟。
陈荷瑶没有通知司机来接,而是直接在vip通道拦了一辆专车,报上了萧沁所在高档小区的地址。她准备先和自己的儿汇合。
“叮咚——”
门铃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
陈荷瑶站在门,吸了一气,将刚才在车上所有的焦虑、恐慌和杀意都完美地隐藏在了那张波澜不惊的致面庞之下。
“咔哒”一声,厚重的实木防盗门被从里面拉开。
“妈,你怎么来得这么突然呀?”
门开了,然而站在门后的,却并不是陈荷瑶预想中温婉居家的萧沁。
陈荷瑶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但紧接着,一狂喜与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
站在门后的,竟然是萧凛!
她的小儿穿着一件剪裁极佳的酒红色真丝吊带裙,外面随意披着一件开衫,脚上踩着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萧凛的脸上画着致的淡妆,那双遗传自陈荷瑶的凤眼明亮、自信,甚至带着一丝平时在大学里众星捧月般的高傲。她的脊背挺得
儿灌输的,永远是如何掌控资源、如何向下兼容、如何在这个男权社会里踩着男
的
顶往上爬!
绽。 
的照片里,萧凛双膝跪在粗糙的地毯上,高昂着
器几乎占据了画面的中心,青筋
突,毫不留
地抵在萧凛娇
的唇瓣上。而她的宝贝
微张,舌尖讨好地向上舔舐着
的
!
灰色的高级定制西装套裙依然平整,但包裹在其中的躯体却仿佛正在被烈火焚烧。
中的模范,温婉、知
神洁癖。如果……如果连沁沁也……
马仕手提包里。
胎剧烈摩擦跑道的轰鸣声在机舱内回
的商务邮件与未接来电中,陈荷瑶一眼就看到了自己
狂喜与难以言喻的虚脱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