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笔直,整个散发着一种未经风霜的、属于天之骄的纯粹与骄纵。
没有项圈,没有污浊的体,没有那种卑微下贱的讨好神态。
陈荷瑶只觉得紧绷了一路的神经“啪”地一声松弛了下来,连带着那双踩着十公分高跟鞋的腿都微微软了一下。
假的。
那些照片全都是假的!什么跪地,什么舔弄脚趾,什么变成男的……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儿!那是某个懂点ai换脸技术、或者找了个替身的下三滥渣搞出来的一场拙劣的恶作剧!
陈荷瑶在心里疯狂地冷笑着。好啊,居然敢用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恐吓自己,她绝对、绝对要把那个在背后搞鬼的杂碎揪出来,让他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凛凛?你怎么在你姐这儿?”陈荷瑶迅速调整了呼吸,换上了平时那副威严又不失慈的面孔,迈步走进了玄关,顺手将价值连城的马仕包放在了鞋柜上。
“学校没课,我就过来找姐姐玩嘛。”萧凛笑得一脸天真烂漫,亲昵地上前挽住了陈荷瑶的手臂,那自然的姿态,骄傲的模样,简直和照片里那个判若两。
陈荷瑶拍了拍儿的手背,彻底安下心来,她环顾了一圈安静的客厅,随问道:“你姐姐呢?怎么是你来开门?”
萧凛挽着陈荷瑶的手臂,那张青春靓丽的脸庞微微扬起,嘴角突然勾起了一抹极其古怪的、甚至透着几分妖异的笑容。
“嘻嘻……姐姐啊~~”
萧凛的声音拉得有些长,那甜腻的语调里,莫名多出了一种让陈荷瑶浑身不适的娇媚与轻佻,她伸出那做了致法式美甲的纤长手指,指了指走廊尽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姐姐好像是在房间里哦~”
陈荷瑶的眉微微一皱,正想问萧沁在房间里什么,一丝异样的声响突然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唔……呜呜……”
那是一种极其沉闷的、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堵在喉咙处的呜咽声。伴随着这声呜咽的,还有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像是两块饱含水分的皮在剧烈地撞击,沉闷、湿滑,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嘎吱……嘎吱……”
主卧里那张昂贵的实木大床,似乎正在承受着某种狂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陈荷瑶愣住了。作为一个过来,她太清楚那是什么声音了。可是……沁沁的丈夫不是出差了吗?!
更可怕的是,听着那从门缝里溢出的、绝望又痛苦的闷哼,陈荷瑶发现自己那具已经涸了许久的成熟躯体,竟然在这诡异的氛围中产生了一丝背叛般的反应。一莫名的燥热从她的小腹处升腾而起,她甚至能感觉到,那包裹在高级色丝袜和蕾丝内裤下的私密花园,竟然可耻地分泌出了一丝黏腻的水。
她在发热。听着大儿房里传来的靡声响,这位高高在上的铁娘子,居然觉得腿心发软。
“凛凛……里面是谁?”陈荷瑶的声音有些发抖,她死死盯着那扇门。
“妈,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萧凛笑得更开心了,她松开陈荷瑶的手臂,踩着拖鞋走到了主卧门前。在陈荷瑶惊骇的目光中,萧凛没有丝毫避讳,直接握住门把手,用力向下一压。
“咔哒。”
房门被彻底推开。
“嘻嘻,姐姐,是妈妈来了哦~”萧凛靠在门框上,用一种看好戏般的、甚至带着隐隐羡慕的语气娇滴滴地喊道。
陈荷瑶僵硬地转过,视线透过开的房门,直直地看向了那张凌的大床。
只一眼,陈荷瑶就感觉自己的大脑“嗡”的一声,仿佛被一柄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世界都在瞬间崩塌。
明亮的卧室灯光下,她那个端庄知、有着轻微神洁癖的大儿萧沁,此刻正赤身体地被按在床铺的边缘。萧沁那双平时总是穿着职业套装的长腿被大大地分开,高高地架在一个男的肩膀上。
那个男赤着壮的上半身,背对着门,正以一种极其狂、充满野的姿态,疯狂地挺动着腰腹。
“啪!啪!啪!啪!”
男的胯骨狠狠砸在萧沁雪白的上,每一次撞击都地陷那泥泞不堪的里,带出大大被捣碎的白浊与水,在灯光下泛着下流的水光。
而让陈荷瑶皮发麻、几欲昏厥的是萧沁的脸。
萧沁的嘴里,竟然被塞着一个硕大的黑色硅胶球!皮质的绑带勒过她清雅的面颊,将她的嘴撑到了极限。晶莹的水完全不受控制地顺着球的边缘疯狂溢出,流满了她的下和脖颈。
听到萧凛的声音,正在被疯狂抽的萧沁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欲泪水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站在门外的陈荷瑶。
“呜!呜呜呜!!!”
萧沁在看清母亲的那一
散发着一种未经风霜的、属于天之骄
的纯粹与骄纵。
,没有那种卑微下贱的讨好神态。 
,什么舔弄脚趾,什么变成男
……那根本就不是她的
的面孔,迈步走进了玄关,顺手将价值连城的
判若两
致法式美甲的纤长手指,指了指走廊尽
那扇紧闭的主卧房门。
什么,一丝异样的声响突然钻进了她的耳朵里。
处的呜咽声。伴随着这声呜咽的,还有一阵沉重而有节奏的“啪嗒、啪嗒”声。那声音像是两块饱含水分的皮
在剧烈地撞击,沉闷、湿滑,在安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刺耳。
的冲击,发出不堪重负的摇晃声。
莫名的燥热从她的小腹
靡声响,这位高高在上的铁娘子,居然觉得腿心发软。
开的房门,直直地看向了那张凌
的大床。
体地被按在床铺的边缘。萧沁那双平时总是穿着职业套装的长腿被大大地分开,高高地架在一个男
那泥泞不堪的
撑到了极限。晶莹的
的萧沁猛地瞪大了眼睛,那双布满红血丝和
欲泪水的眼睛直直地对上了站在门外的陈荷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