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海中“我是一条狗”的烙印。她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此刻的姿态,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是何等的屈辱不堪,她的全部心神,都只放在了主的“恩赐”之上。
她摸索着,终于碰到了那个还在发烫的设备。
她有些笨拙地将镜扶正,对准了自己的脸。于是,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在画面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特写。
那是萧沁的脸。一张混合了痛苦、狂喜、卑贱和无上荣耀的脸。她的瞳孔因为兴奋而放大,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一丝晶莹的唾从嘴角滑落,划过下。
然后,她笑了。
对着镜,对着屏幕后方所有或鄙夷、或兴奋、或嫉妒的看客,露出了一个到了极点,又充满了无上鄙夷的笑容。
【卧槽!这个好骚啊!妈的一个骚一个贱的!哪里找的母狗拍的剧本啊!】
【妈的!这家里到底藏了多少条母狗啊!让老子也来演一集啊!】
【这也是个婊子!我靠,这个好像更专业啊!】
【老子更喜欢上面那个清纯妻】
【清纯个毛啊,明明就是骚毒来的!老子可不想折寿!】
【去你妈的,这个骚货一看就活儿好,绝对是专业的!】
【妈妈踩我!求主也收下我吧!我也是婊子啊!】
直播间里,无数匿名的欲望汇聚成一片污秽的海洋,弹幕像是沸腾的岩浆,翻滚着,叫嚣着。有为刚刚堕落的萧沁而疯狂,迷恋那种清冷碎的美感;有则被这个新出现的、更彻底的隶所吸引,渴望那种极致的卑贱和顺从。
但再多的弹幕,再狂热的叫喊,都已经无所谓了。
对于画面之外正在发生的事,它们不过是遥远而无力的背景噪音。那个直播间,那些观众,从始至终,都只是姐姐献给主的投名状,是妹妹用来取悦主的小把戏。
她们,只不过是两条为了换取主片刻施虐的快感,而主动献上一切的母狗罢了。
真正的盛宴,现在才刚刚开始。
高空之上,等舱里静谧得如同教堂。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薰和皮革护理剂的混合气味,空乘员的脚步轻柔得像猫,为每一位尊贵的客提供着无微不至却又恰到好处的服务。
陈荷瑶就坐在这份宁静的中央,但她脸上的疲劳却露了她的不冷静。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毫无褶皱的高级定制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丝质白色衬衫,领微敞,露出优雅修长的天鹅颈与一条低调昂贵的铂金项链。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薄透的色丝袜中,踩着一双光泽内敛的黑色名牌高跟鞋。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沧桑,反而沉淀出一身处高位、杀伐果决的知风韵与练气场。
在商界,她是令敬畏的铁娘子;在家庭里,她更是以培养出了两个优秀的儿为毕生最大的骄傲。
大儿萧沁,清雅端庄,名校毕业后成为受尊敬的高校教师,早早成家立业;小儿萧凛,聪明漂亮,在大学里也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甚至她还继承了自己和丈夫的一切优点,加上更好的平台和能力,足以引起所有的重视。
然而此刻,这位素来从容不迫的商界强现在却看着手机,整个都在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手机屏幕泛着冰冷的荧光,上面正显示着一串又一串让她不敢置信的照片。
她那平里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小儿萧凛,两根白皙纤长的手指,指甲上还做着致的法式美甲,那是萧凛上周刚去她常去的那家高级沙龙做的。此刻,这两根手指正俏皮地比在脸颊旁边,而萧凛的脸蛋,那张完美遗传了陈荷瑶高傲骨相、甚至还要更加完美的脸庞,原本应该在顶级学术论坛或商业谈判桌上大放异彩的脸,此刻却糊满了浓稠浑浊的白浊体。
那些散发着腥膻气息的男体,挂在她的睫毛上,顺着她挺翘的鼻尖滴落,甚至有一大正糊在她的嘴角。而在这样的污浊中,萧凛的眼睛却是如此的明亮。她没有半点被强迫的痛苦,没有一丝作为天之骄的屈辱,她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狂热、臣服,甚至是一种邀功般的……“志得意满”。
“唔……”
陈荷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悲鸣,她猛地将手机倒扣在等舱宽大的胡桃木小桌板上。发丝间沁出的冷汗顺着她优雅的天鹅颈滑落,隐没在白色丝质衬衫的领里,那条价值连城的铂金项链此刻冷冰冰地贴着她的锁骨,却怎么也无法让她狂跳的心脏冷却下来。
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双腿在灰色的裙摆下不可遏制地打着摆子。陈荷瑶大大地喘息着,胸剧烈起伏。机舱里循环的冷气吹在她被冷汗浸透的背脊上,激起一阵刺骨的寒意。
这不是真的。这绝对不可能。
她的凛凛,从小到大上的都是最顶尖的双语私立学
的“恩赐”之上。
扶正,对准了自己的脸。于是,直播间里成千上万的观众,在画面即将消失的最后一刻,看到了一个永生难忘的特写。
从嘴角滑落,划过下
。 
到了极点,又充满了无上鄙夷的笑容。
毛啊,明明就是骚
来的!老子可不想折寿!】
碎的美感;有
隶所吸引,渴望那种极致的卑贱和顺从。
,它们不过是遥远而无力的背景噪音。那个直播间,那些观众,从始至终,都只是姐姐献给主
露了她的不冷静。
灰色西装套裙,内搭一件丝质白色衬衫,领
微敞,露出优雅修长的天鹅颈与一条低调昂贵的铂金项链。修长笔直的双腿裹在薄透的
色丝袜中,踩着一双光泽内敛的黑色名牌高跟鞋。虽然已过不惑之年,但岁月似乎格外优待她,不仅没有在她脸上留下多少沧桑,反而沉淀出一
身处高位、杀伐果决的知
风韵与
练气场。
儿为毕生最大的骄傲。
里骄傲得像只小孔雀的小
致的法式美甲,那是萧凛上周刚去她常去的那家高级沙龙做的。此刻,这两根手指正俏皮地比在脸颊旁边,而萧凛的脸蛋,那张完美遗传了陈荷瑶高傲骨相、甚至还要更加完美的脸庞,原本应该在顶级学术论坛或商业谈判桌上大放异彩的脸,此刻却糊满了浓稠浑浊的白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