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溅在琴面上，噗嗤，噗嗤。

掌印一道叠一道，新的压在旧的上面，红得发亮。

钱攸然不理她，反而得更狠。

他一把扯住她的发，把她的脸拉起来。

月光直直照在她脸上——那张原本清冷绝尘、如月宫仙子般的脸，此刻红一片，嘴唇微张，眼睛半翻着白，水从嘴角流下来，一直流到下，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发被扯起来的那一下，她的眉死死拧着，眼尾往上吊，眼皮抽了两下。

舌从齿缝里探出来半截，的，湿的，抵在下唇上。

下那颗水珠晃了晃，滴下去，砸在琴面上，啪。

第二道又从嘴角牵出来。

那副又美又的样子，让钱攸然看得眼都红了。

“叫什么？”他喘着粗气，凑到她耳边，“叫主。叫爸爸。”

“主……主??……爸爸??……”

喊完她打了个哆嗦，可下一声又跟上来了，一声比一声顺：“爸爸……????。”

阮玉书已经完全没了理智，声音里全是哭腔和媚意，一声比一声软，“爸爸我……好舒服……啊啊????……爸爸……爸爸……”

“不行了……要坏了……呜??????……”

她的话搅成一团，求饶和讨要混在同一句里，哪半句是哪半句，她自己都分不清。她的指尖还搭在琴弦上，拨不动了，任那根弦在掌心里颤。

钱攸然被这声“爸爸”激得浑身一震，掐着她的腰，打桩似地往里捣。

琴声彻底了。

琴弦被她的身子压得嗡嗡作响，和她的叫、他的低吼混成一片。

最后几十下，他把她死死按在琴上，抵住她的宫，猛地一顶。

阮玉书的叫声拔到了最高，身子剧烈地抖，一水从她最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钱攸然也不再忍，低吼一声，一全进她里。

阮玉书被烫得整个都弹起来，又软软地趴下去，只剩还高高翘着，被他一抽一抽地灌满。

她的还在一抽一抽地夹，像舍不得那根东西出去。

她的小腿绷成两根直棍，脚趾蜷起来，脚背弓着抽了两下。脚踝上沾着一片屑，抖了半天没掉。

“啊……??????。”

那一声哑掉了，气多声少，从喉咙处嘶出来，断在半截。

完了，钱攸然也不急着拔出来，就那么着她，趴在琴上喘气。

阮玉书的身子还在一下一下地抽，含着他的，一缩一缩。

过了好半天，钱攸然才慢慢退出来。

白花花的从她的翻出来，流到琴身上，和她的水混成一滩，在月光下亮得刺眼。

那圈还大张着合不上，边沿软软地耷着，里红得发肿。

一一往外渗，一走得快，顺着会淌到腿根；后面几慢，聚在堆成一小坨白的，堆不住了才往下滑。

滑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亮痕，痕里几颗小气泡，一个一个地掉。

“弹得不错。”

钱攸然拍了拍她的，笑得意味长，“以后老子就听你这首曲。”

阮玉书瘫在琴上，半死不活，只有眼泪还在无声地流，一滴一滴落在琴弦上。

有一滴落在弦上，被震开，溅到她自己的手背。她连手都懒得收。

她饿。肚子空得发慌，咕噜响了一声。响在这么个地方，荒唐得她自己都想笑，嘴角动了动，没笑出来。

钱攸然却没打算就这么完了。他扭看向墙角。

江芷微还躺在那儿。

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睁开了眼，正半撑着身子，看着这边。

她的脸上没有表，可那双眼睛却亮得吓，像有火在里烧。

她的两条腿绞在一起，腿心那处早就湿透了，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席上又洇开一片。

听见阮玉书那一声声“爸爸”，“主”，她的身子抖得比阮玉书还厉害，可她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牙咬得太狠，腮帮子鼓起两条筋。

鼻腔里闷着一气，出不去也咽不下，在那儿一进一出地磨，磨出极轻的“唔……??”。

她听见自己出了声，立刻把下唇咬进去，咬到发白。

腿间的席被水洇得更开，她也只当没看见。

——她想起了自己。

一个月前，她也跪在这块地上，咬着牙，一声不吭。

她那时候以为，只要不出声，就还剩点什么。

她是洗剑阁的大师姐，是十四岁悟剑心的那个，是师父说过“剑断可铸，心断则无”的那个。

她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