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在那儿……????。”

她嘴上说不要，却往后送了半寸。送出去才反应过来，又慌慌张张地往前缩，缩回去撞在他肚子上，撞得那根东西往回一顶，又磨过一遍。

“弹啊。”

钱攸然咬着她的耳朵，热气全进她耳孔里，“弹给老子听。老子一边听你的曲，一边你的腿。你不是广寒仙子吗？仙子怎么下这么多水？”

阮玉书哭出来了。

她一边哭，一边用那双发抖的手去拨弦。<strike>lt#xsdz?ｃｏｍ?cｏm</strike>弹出的曲子碎不堪，和她的哭声、钱攸然的喘息声搅在一起。

她那两片唇被磨得翻开，翻出里更红的一层，那层上沾着白花花的沫子。

沫子是磨出来的，一坨一坨挂在两边，越积越厚，拉到腿根上糊成黏腻的一片。

有一坨被带得挂长了，黏着大腿内侧的软，晃了半天才断，断的时候牵出一条细丝，丝缩回去，缩成一颗亮珠，滚进膝窝，凉得她抖了一下。

那根在她腿缝里越动越快，越动越狠，磨得她的唇又红又肿，水“咕啾咕啾”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格外清楚，比她弹的琴还响。

“爽不爽？”

钱攸然问她，一边问，一边又往前顶了一下，蹭过她的蒂。

阮玉书只是摇，又点，眼泪糊了满脸。

她的身子往后靠，整个软在他怀里，两条腿大张着，任由那根东西在自己最要命的地方来回磨。

她觉得自己快疯了——那处空得要命，又痒得要命，她想要他进来，可又不敢说。

那种被吊在半空的滋味，把她最后一点矜持都磨光了。

磨得她只想求他。求他随便怎么样都行，只要能填满她。

“想不想要？”

钱攸然偏偏还要问，抵在她，只进去小半个，又退出来。

那半个刚进去，她的就疯狂地吸上来，像要把整根都吞进去。可他偏偏退开了，只留个在那空着，一张一合地馋。

她跟着往后追了半寸，追了个空，腰塌下去，塌成一个往下坠的弧。

“进……进来……????。”

话没说完她捂住了嘴。

钱攸然偏在这当把又抵上来，只抵着，不用力，抵着那一小圈被撑白的，一动不动地等。

她的开始一下一下地自己往上顶，顶一下，就吸一下，吸得那根东西在门打了个滑，又滑开。

“想……”

阮玉书的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又细又软，“想要……”

“想要什么？”钱攸然把在她又磨了一圈，磨得她整个都要疯了。

“想要……你……进来……”

她的脸烧得通红，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那泪在月光下亮晶晶的，“求你了……求求你进来……”

“进来嘛……??????。”

第二句带着哭腔拖出来，拖到一半了音。她说完自己愣住，眼睛睁大一瞬，又闭上，把脸埋进席里，只留一双通红的耳朵露在外。

钱攸然笑了一声，腰一沉，整根没。

阮玉书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尖叫，身子往前一扑，整个趴在琴上。

那一整根进去的时候，她的脊背从腰往下塌出一个坑，肩胛骨耸起来，两只手在琴面上抓，抓得琴弦嗡嗡响。

“啊??????——！”

叫声从喉咙里一直顶到顶，顶得她眼前发白。

那根在她里横冲直撞，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下往上劈开。

她的绞得死紧，水从合处出来，溅在琴弦上，溅在琴面上，溅得到处都是。

钱攸然掐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打“啪啪”地响，那声音在石室里炸开，混着琴弦被压出来的嗡嗡声。

“啊??……啊??……好……太了……呜????……慢点……求求你慢点……”

“别……别顶那儿……呜??????……”

她一边求饶，一边把腰塌得更低，撅得更高。她自己没察觉。

阮玉书的叫声又软又媚，尾音拖得老长，像在唱一支的小曲。

她的两瓣被撞得一一地抖，白花花的在月光下翻涌，上全是指印和红痕。

那两瓣每挨一下都得先凹进去一块，再弹回来，弹回来的时候从尖往腰窝走，走到腰窝就散了。

缝被撑得一开一合，开的时候看得见里那圈被撑白的，薄薄一圈，红的两小片从边上翻出来，随着抽出去的动作往外带，带出一小截软，又被他顶回去。

水从缝里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