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是因为她还想留住那点心。

可那天在柴房里，她说了：“我是你的母狗。”

说完了，她就不响了。不是不想响，是里面的东西——那个一直撑着她的东西——她找不到了。

“看什么看？”

钱攸然朝她勾了勾手，“过来。今晚有你一份。”

江芷微没有动。

她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死死地盯着钱攸然，像要把他活剐了。

可她的身子却不争气地往这边蹭了蹭——她自己都察觉到了，那处空得发疼，渴得发疯，一个月来被药物催出来的骚劲，正在一寸一寸地反噬她的意志。

“不过来？”

钱攸然笑了，那笑容恻恻的，“那你在那儿自己弄。弄给老子看。”

他说着，把阮玉书从琴上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一手揉着她的子，一手朝江芷微指了指，声音里带着玩味：

“看，你江师姐，要自己玩自己了。最新地址 .ltxsba.me你不是一直想看她出丑吗？今晚就让你看个够。”

江芷微的脸涨得通红。

她咬着唇，浑身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过了好一会儿，她终于慢慢地把手伸向自己的腿间。

那几根手指抖得厉害，像不是她自己的一样。

她的指尖碰到自己唇的那一刻，整个都像被电击了，喉咙里漏出一声极轻的“啊??……”，那声音又软又湿。

手停在那儿，没往下按。

那几根手指先碰到腿根，滑过去，绕开中间那处，从旁边的大腿内侧往上摸。

她自己都不知道在躲什么，手指绕了两圈，就是不肯碰正地方。

腿想合起来，合了半寸，又慢慢打开——是她自己打开的。

打开的时候还往钱攸然那边瞟了一眼，瞟完赶紧把眼睛闭死。

她终于按下去了。

只按了一下。指腹压上蒂那一小块，整个从腰往上猛地弓起，后脑勺磕在席上，闷闷地响。

“啊????……”

叫声从鼻腔里挤出去，软，湿，带着抖。她慌忙抬起另一只手捂住嘴，捂得不严，指缝里又漏出半声：“唔嗯??……”

她自己听了都恨不得去死。

“对，就是这样。”钱攸然的声音里带着笑，“揉。揉给老子看。揉给阮大小姐看。”

江芷微闭着眼，手指在自己的蒂上慢慢地揉。

那处又红又肿，敏感得要命，只碰一下，就有一电流顺着脊背窜上天灵盖。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两条腿绞紧了又松开，水从一地往外冒。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那声音还是从鼻子里漏出来，又软又湿，像只发了的猫在呜咽。

指往下滑了一寸，滑到，在那一圈软上打个转，又回到上面去——来来回回，她自己都不知道想要的是什么。

中指第二个指节弯了一下，蹭过那条细缝，蹭得脊背一紧，小腹里发酸，酸得她想夹腿。

夹不了，腿一夹就把手压住了，压得那两根指陷得更，陷得她一哆嗦，又赶紧松开。

“嗯……????。”

那声闷哼闷在喉咙里，闷成一团。

“爽吗？”钱攸然问。

江芷微只是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可她的手却停不下来，反而越揉越快，越揉越重。

她的身子在地上扭着，像条离了水的鱼，子随着她的动作颤，水从尖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那对胀在月光里晃得厉害，一晃甩出一道白线，白线落在席上，落成一小片湿。

尖被自己的动作甩得立起来，颜色红，尖端上挂着颗没甩掉的水。

她仰的时候，两只子往上顶，顶成两座倒扣的钟，根绷得发亮，绷出一圈红。

“爽就喊出来。”钱攸然说，声音里全是恶毒的满足，“你江芷微，也有今天。”

江芷微终于叫出来了。

那声音又尖又长，带着哭腔，混着说不出的媚：“啊????……不……不行了……要去了……要去了??????……”

“不要看……别看……呜??????——”

最后半句是的，在最尖的那个音上。

她的身子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一水从出来，得老远，在月光里亮晶晶的。

钱攸然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地上。他扶着，对准她那还在痉挛的，一挺而。

江芷微“啊”地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被钱攸然掐着腰拖回来。

他这次不磨，直接又快又狠地，每一下都捣在她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