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他想再往里进，可那宫像一道活的环，死死箍着他的，进不去，也拔不出。

他试着往里一顶，江芷微的身子就弹起来，疯狂痉挛，一热从她最处出来，浇在他的上。

他再一顶，那宫反而更紧，像要把他的绞断。

他僵在那儿，进退两难，冷汗一颗颗往下砸。

“他娘的……”

钱攸然喘得像牛。他低看，江芷微已经半昏过去，眼睛翻着白，舌半吐，水从嘴角一直流到脖子上。

那张脸已经不成样子了。

舌半吐在唇外，一动一颤，水拉成一条长丝垂在下尖上，晃了两晃，断了，砸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眼眶里那两颗泪始终没掉下来，挂在睫毛尖上亮着一小点。

她一边脸颊压在柴禾上，被屑硌出一片红。

她的身子还在无意识地抽，小腹一鼓一鼓，宫那圈把他的咬得死紧，每一下收缩都像在往里吸，又像在往外挤。

就这么僵了十几息，钱攸然终于撑不住了。

他咬着牙，慢慢把从那道小里拔出来。

拔出来的一瞬间，江芷微整个像被抽空了，发出一声长长的、软塌塌的呜咽，然后彻底软了下去。

她的小腹还在抽，大张着，一透明的、带着淡的体从那半开的宫里缓缓渗出来，混着她的水，流得满腿都是。

她的张成一个合不拢的空，边缘那圈被撑得发白的还在一缩一缩地往回找，找了半天也没合上。

那些体顺着往下走，绕过会，淌进缝，积在席上，把那一片染得发亮。

钱攸然盯着那丝体，瞳孔都放大了。

那是修为。

江芷微的剑道修为，正从她半开的子宫里，一点一点地往外渗。

他激动得手都在抖。

一个月了。他忍了一个月，不碰她的，天天拿后庭和子泄火，就是为了今天。虽然只进去半个，可这宫——

到底是被他撬开了一条缝。

他尝到了甜。

就在这时，墙外忽然传来脚步声。

孟奇动了。

他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的土，朝庙门里又望了一眼。

江芷微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睁开眼，挣扎着朝那道墙缝看去。

她看见孟奇转过身，背对着她，朝来路走去。青衫的下摆被风扬起来，那柄刀在晨光里闪了一下。

“走了。”

钱攸然在她耳边说，声音里带着笑，“他找不到阮玉书，走了。”

江芷微眼睁睁地看着那道背影越走越远，转过庙前那棵老槐，不见了。

她一直绷到极点的身子，终于在这一刻彻底软了下来。

所有的力气、所有的戒备，全散了。

她瘫在柴堆上，像一滩被抽去骨的烂泥，只有眼泪还在流。无声的，顺着太阳流进发里。

钱攸然从她身上起来，低看她。

她的腿大敞着，红肿，半开的宫里还在往外渗着那丝淡的体。

子软塌塌地摊在两边，水还在流。

脸上糊满了泪、汗、水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溅上去的。

她睁着眼睛，望着一片黑乎乎的椽木，目光散了。

她的膝盖朝两边倒下去，像两根被丢开的柴。

脚心朝上，脚趾还蜷着。

水从右边的尖渗出来，一滴，两滴，滴在胸，顺着肋骨的沟往下流，流进肚脐眼里。

她连眨眼都变得很慢，一次要花好几息。

“我说过。”

钱攸然把裤带系好，蹲下来，用两根手指拨开她的，看着那丝溢出来的修为，喉结滚了滚，“你的修为在子宫里。迟早是我的。今天开了一条缝，明天，老子就把它整个捅开。”

他抬起，朝孟奇离开的方向望了一眼。那个少年的背影已经看不见了，可钱攸然心里清楚，这既然找上门来，就不会只来一次。

“你那个梦奇，还会来的。”

钱攸然咧开嘴，露出一黄牙，“下次他来，老子还把你拖到这。让他听着，你是老子怎么开的。”

江芷微没应声。

她只是慢慢地、极轻地合上了眼睛。

两行泪从她眼角滑下来，落进身下那滩湿淋淋的柴里。

她渴。从昨晚到现在她一水都没喝过，喉咙得像砂纸。她张了张嘴，用舌顶了顶上颚，尝到一点咸，是眼泪流进嘴角的味道。她懒得咽。

天彻底亮透了。

柴房外，几只麻雀重新落回椽上，扑棱棱地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