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可比你上面老实多了。”

钱攸然低看她，笑得恻恻的。他把抵在她，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

那根东西往里进的时候，她的一格一格地被撑开。

先是那圈，绷得发白，薄得能看见底下的红；再是中段，软一层一层裹上去，被碾得往两边陷；最后是心里那块最软的，被顶住的那一刻，她整条脊背从后脑麻到了尾骨。

“啊……??。”

那一声只出来一半，剩下的她硬吞了回去，吞得胸发疼。

江芷微的嘴张到最大，一声尖叫冲到喉咙，又被她拼了命地压回去。

她的双手抓，抓住顶一根横着的柴棍，指节攥得发白，骨节都凸出来。

钱攸然架着她的腿，开始她。

这回不再慢，又快又重，打“啪啪”地响，在柴房里炸开。

那声音太响了。响得江芷微心都发颤。

她怕。怕孟奇听见。

可钱攸然就是要她怕。

他得一下比一下狠，小腹撞在她腿根上，撞得那两团都陷进去又弹回来。

江芷微的身子被他顶得在柴堆上一寸一寸地往上滑，子甩得快要飞出去，水溅得到处都是。

她的两条腿在他肩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白的脚心朝着天。

“唔……唔……不……不行……求??……”

“啊……啊????……慢……慢一点……求你慢一点????……”

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轻又碎，像随时要断。

她的绞得死紧，水却越流越多，把身下的柴禾都泡湿了。快感从宫那一点往外漫，漫到四肢，漫到顶，漫得她眼前发白。

她恨这身子。

恨它在这个畜生身下、在孟奇一步之遥的地方，流出这么多水，发出这么的声音。

钱攸然忽然俯下身，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声音压成一线：

“你的梦奇，可就在外。”

江芷微的眼泪“刷”地涌出来，全糊在他手心里。

她的手还抓着柴棍，指节咯咯响。

那根还在她里面，顶着她最要命的地方，一下一下，毫不留。

她快忍不住了。

喉咙里的声音像要冲他的手掌，她只能拼命摇，泪水和水、水混成一团。

她的腿在他肩颤，脚趾蜷得死紧，脚背绷成两条直线。

她的子随着顶撞上下甩，水从尖出来，在她自己的下和锁骨上，白花花的一片。

“想叫就叫。”

钱攸然松开一点手指，只留一条缝，“让他听听，他心心念念的江师姐，现在叫成什么样。”

江芷微“呜??”地一声，声音从那条缝里漏出来，又湿又颤，像被到绝路的小兽。

她的猛地一绞。

宫那处突然松了一下。

钱攸然只觉前陷进去一点，像撞进了一个极窄极热的小。那子吸着他，咬着他，暖得他皮发炸。

“开了……要开了……”

他喘着粗气，眼睛都红了。他不抽了，只把死死抵在那个小上，用全身的力气往里钻。

江芷微的身体像被从中间劈开。

她仰起，嘴大张着，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她的眼睛翻着白，眼泪从外眼角往两边流，流进耳朵里。

宫被顶得一点点松开，那圈软绷到极限，像要撕裂。

钱攸然的挤进去半个，被那处滚烫的软死死箍住，夹得他满大汗。

她的脸在那几息里彻底变了形：嘴唇张成圆的，舌吐出来一截搭在下唇上，水顺着嘴角淌到柴禾上，洇开一片；眼睛往上翻，只剩底下一线眼白；鼻尖上的细汗连成珠，一颗一颗地滚下来。

太阳上的青筋一跳一跳。

“进……进去了……”

他咬着牙，腰上又加了几分力。

江芷微的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细极长的泣音，像一根拉满的弦终于断了。

她的身子剧烈地抖，腿从他肩滑下来，垂在两边。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已经顶进了她的子宫。

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命的胀痛，混着一种要命的酥麻。

她的意识像被从脑子里抽出去，只剩下那一点被撑开的感觉。

“啊??……啊??……不……不要……要坏了……要坏了??……呜呜????……”

她的声音终于憋不住了，从喉咙里漏出来，又尖又碎，带着哭腔和说不出的媚。

钱攸然额上的青筋都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