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下地往外挤我的手指,像要把异物排出去——可她醒着的时候都控制不了,何况睡着。
行了。我抽出手指,从兜里又摸出两片套子,扔给阿阳一片,戴新的。你前面,我后面。
阿阳盯着那片套子:你不是说那是最后一片……
我带了半盒。我笑了,就知道你嘴硬心软,哭着哭着又得硬。
他脸一红,撕开套子戴好。
我先躺下来,仰面朝天。
然后架起柳阿姨,让她背对着我,慢慢往我身上放。
阿阳在旁边扶着她的腰,把她一点点按下来。
我扶着,对准她那朵被扩张开的菊花,往上一顶。
挤进去了。
她的菊花像一圈橡皮筋,箍着我的,一点一点往里吞。
紧,紧得我皮发麻。
里面和完全是两个世界——又热,又,又韧,肠道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像一只手在从里往外推。
我咬着牙,把她往下按,整根没。
嘶……我仰起,你妈这儿……真他妈紧。
柳阿姨软塌塌地坐在我身上,垂着,发散下来,扫着我的脸。
她浑身都是汗,后背贴着我胸,烫得像块炭。
她的呼吸又粗又重,喉咙里滚出极轻的气音,像在睡梦里被什么哽住了。
该你了。我冲阿阳说,前面还空着。
阿阳跪到她腿间,扶着她两条腿,把她的大腿分得更开。
她的张着,水还在往外渗,顺着我在她后庭里的往下淌。
阿阳扶着,对准,慢慢捅了进去。
啊……阿阳仰起,浑身都在抖,好紧……前面后面,隔着一层,我能感觉到你……
我也感觉到你了。我喘着气,动了一下。
隔着一层薄薄的膜,我的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硬,热,在我旁边一下一下地搏动。
两根隔着那层,像两个隔着一道墙的邻居。
这就是你妈。我抱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前面是你,后面是我。她这辈子,没这么满过。
阿阳开始动了。
他从前面,我从后面,两个一个进,一个出,配合得七八糟,又莫名地合拍。
柳阿姨被我们夹在中间,像一叶小舟,在两片之间颠簸。
她的子甩,她的腿颤,她的水顺着下往下滴,滴在阿阳的胸。
她的和她的后庭,同时被两根塞满,隔着一层,互相都能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她身子在抖……阿阳喘着气,妈,你是不是感觉到了……两个……
她在吞。我咬着他的节奏,前面后面,一起吞。
我们越越快,床垫吱呀响,啪啪声、咕啾声、我们的粗喘声,混成一片。
柳阿姨被夹在中间,身体随着两个的节奏起伏,像被两电流同时穿过。
她的红得发紫,汗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可她始终没醒,眼睛闭着,脸还是那张平平的、毫无表的脸。
我要了……阿阳先到。
我也快了。我加快了速度,一起。
阿阳低吼一声,猛顶到底,了。我紧随其后,把他妈的后庭顶到最,隔着套子,把最后一进了她身体里。
完之后,我们俩谁都没动。她躺在我们中间,前面一根,后面一根,两根半软的还泡在她身体里。她的呼吸慢慢平下来,像退。
过了好半天,阿阳先拔出来。我也慢慢退出来。套子摘了,扔到床脚,和其他几个摞在一起。
她的两个都合不拢了。张着,后庭张着,白浆混着水,从两处缓缓往外淌,顺着缝流到床单上。
文哲。阿阳瘫在她旁边,声音轻得像说梦话,咱们把她……填满了。
嗯。我仰面躺着,盯着天花板,填满了。
窗外的天,已经泛青。我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半。
起来吧。我撑着坐起来,善后。她明天,还得是你那个柳阿姨。
我们俩又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谁都没说话。
屋里那味——汗、、水、还有她身上蒸出来的熟气味——搅在一起,又腥又甜,浓得化不开。
窗外的天一点点亮起来,灰蓝色的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柳阿姨身上。
她横在床上,两条腿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软塌塌地摊着。
浑身是汗,发湿成一绺一绺,贴在红的脸上。
胸缓缓起伏,呼吸已经平了,像睡死过去——她也确实是睡死过去了。
起来活。我撑着坐起来,腿有点软,

,对准她那朵被扩张开的菊花,往上一顶。 
挤进去了。
完全是两个世界——又热,又
,又韧,肠道一圈一圈地蠕动,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
。
,烫得像块炭。
在她后庭里的
,我能感觉到你……
一个进,一个出,配合得
七八糟,又莫名地合拍。
之间颠簸。
子甩,她的腿颤,她的
电流同时穿过。
红
得发紫,汗把身下的床单浸透了,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的脸。
了……阿阳先到。
都合不拢了。
水,从两处缓缓往外淌,顺着
、
气味——搅在一起,又腥又甜,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