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能感觉到一一地打在套子前端,隔着一层橡胶,烫着她子宫的大门。
她的身体随着我最后的冲撞抖了抖,里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像在吞,又像在吐。
我趴在她背上,喘得像条狗。
过了好半天,才慢慢退出来。
套子拔出来的时候,她的啵地轻响一声,里的水跟着涌出来一小。
我摘了套子,沉甸甸的,前端灌满了白浆,打了个结扔到床脚。
她的缓缓合上,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过黑网袜,滴在床单上。
我翻身躺到一边,仰面朝天,盯着天花板。妈妈的脸还在我眼前晃,赶不走。
文哲……阿阳的声音忽然近了。
我偏看他。
他跪在他妈腿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道往下淌的水光,裤衩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扔到了一边。
那根东西又硬了,硬得笔直,涨得发亮,前顺着往下滴。
我想……他咽了唾沫,声音又又抖,我想再进去。
我看了他几秒。
他的眼神变了。
刚才是怕,是怯,是第一次的慌;现在,他眼睛里烧着别的东西,红的,烫的,像被我这几个姿势点着了。
他盯着他妈的,呼吸粗得吓。
想就上。我从兜里摸出最后一片安全套,扔给他,戴上。别一上就忘了自己姓什么。
阿阳接住套子,愣了一下,随即撕开,笨手笨脚地套上。然后他爬过去,抓住他妈的两条腿往两边一掰——他的动作粗鲁得跟刚才判若两。
阿阳还趴在她身上哭。我关了录像,把手机扣在床柜上,蹲到床边,看着他。
阿阳。我小声说,你听我说。
他抽抽搭搭地抬起。
事已经做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哭,她也不会少一根发。你越哭,越显得这事是你糟蹋了她。
他哽了一下,哭声小了点。
可你想想,你妈今晚,真的是受罪吗?
我指了指床上那具身体——浑身红,汗淋淋的,还在一缩一缩地淌水,她身子是醒着的。
她跟着你爸,一年到见不着几回。
她这井,旱了多久,你心里没数?
咱们今晚,是给她灌水。
阿阳不哭了,呆呆地看着他妈。
你爸给不了的,咱们替她补上。我继续说,你这不是糟蹋你妈,是孝敬你妈。你哭哭啼啼的,对得起她这一身汗吗?
阿阳的喉结滚了滚: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既然了,就到底。
我站起来,脱掉裤衩,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挂着,你要真觉得对不起她,就给她最好的。
让她这辈子,都没这么满过。
我冲他勾了勾手:起来。还有最后一个地方,你妈这辈子还没碰过。
阿阳愣住了:你……你是说……
后面。我说。
他倒吸了一气。
我把柳阿姨翻成侧躺。
她软得像摊泥,随我摆弄。
然后我掰起她上面那条腿,往她胸前压——练舞蹈的身子,轻轻一压,大腿就贴到了她自己的胸。
她下面那条腿伸直,两条腿分得开开的,前面是湿淋淋的,后面,缝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去。我冲阿阳扬下,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阿阳爬过来,咽了唾沫。
他伸出手,掰开她两瓣。
那朵菊花完全露出来——浅褐色的一圈,皱褶细密,随着她的呼吸,极轻极轻地一缩一缩。
因为之前灌过肠,净净的,灯光下还泛着点水光。
我拿手指试试。我伸出手指,先在她抹了一把水——她那里还湿得厉害,水顺着缝往下淌——然后把沾满水的手指,按在她的菊花上。
她的身体没有反应,只有后腰的肌极轻地抽了一下。
我打着圈按,一点一点加力。
药劲下,她的括约肌松得不像话,我的指尖没费什么劲就陷了进去。
里面热,紧,和完全不一样——是软的,湿的,会吸;这里是一圈一圈的环,箍着手指,又又韧。
看见没。我扭看阿阳,你妈这儿,从来没被开发过。你爸没用过,野男也没用过。今晚,咱们是一个。
阿阳的眼睛都直了,呼吸粗重起来。
我又沾了一手的水,加进第二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着,慢慢往里扩。
她的菊花被撑开,那圈皱褶拉平了,红艳艳地裹着我的指节。
我慢慢抽动,她的肠道跟着蠕动,一下

一
一
里无意识地绞了两下,像在吞,又像在吐。
啵地轻响一声,
看他。 
又抖,我想再进去。 
。
已经做了。我盯着他的眼睛,你现在哭,她也不会少一根
红,汗淋淋的,
处,那朵浅褐色的小花露了出来。
,把你妈这扇门打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