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只剩下一种持续的、痉挛式的包裹。
她的额一直抵在我锁骨上。高持续的时候,她的嘴贴着我胸,发出一个闷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
这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我的身体自己做了决定。
进安全套顶端的小囊。
不是一次,连续好几。
每次的时候茎在安全套里跳动,她的道内壁同时也在跳。
两种搏动绞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她在我怀里瘫了大概两个世纪。
也可能是一分钟。
时间在高后的几十秒里是没有意义的。只知道她的汗沾在我胸上,我的汗粘在她后背上。两个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甩的衣服。
她从我身上下来的时候,茎从道里滑出来。
安全套外面的润滑在她大腿内侧拉出一条长丝。
套子顶端的小囊里兜着半透明的白色体。
她看了一眼,伸手把套子从我茎上取下来,动作很小心,手指捏住根部,往上拉的时候一滴都没漏。
她把套子打了个结,扔进垃圾桶。
然后她做了一件我没料到的事。
她从地上捡起那条毛巾,被她扔到沙发上又掉到地上的那条,盖在我身上。动作很轻,和第一次她盖在自己胸时的样子一样。
“你先休息。”
声音哑得不像话,但很稳。高之后十秒之内能恢复到这种语气的,我只见过她一个。
她走去洗手台,拧开水龙。
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了大概三分钟。
我瘫在按摩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灯管,灯管旁边趴着一只小飞虫贴在墙面上。
刚才怎么没注意到。
她回来的时候已经穿好了内裤和衬衫。衬衫没扣,敞着。黑色蕾丝胸罩还在地上。
“你还剩二十分钟。”她说。
“什么?”
“九十分钟。才过了七十。”
她笑了。
不是那种从鼻腔后部出来的很短的笑,这次是真的笑。
嘴唇张开,眼睛弯起来,颧骨往上抬,露出大概五颗牙齿。
她笑起来的时候,那个对焦的眼神终于散了,变成一个普通的、在周五晚上和一个男做完以后全身是汗的。
“剩下的二十分钟,我帮你按。”
“你会按?”
“不会。但你的斜方肌刚才一直在扛我的体重。现在该硬了。”
她让我趴过去,自己跨坐在我后腰上,手指胡地在我肩胛骨上揉。
手法是错的,力道也不对,拇指没压在位上,手掌推的方向和肌纤维走向正好相反。
但她的手很凉。
在我被她捂得发烫的皮肤上,她的凉手指像正在融化的冰。
“你以前给别按过吗?”我问。
“没有。”
“第一次?”
“第一次。”
她的手在我后背上停下来。
“……舒服吗?”
“手法全错。”
“那还舒服?”
“舒服是因为是你。”
她的手指又在肩胛骨上揉了几下。然后她伏下来,衬衫布料贴着我的后背,嘴唇贴在我后颈上。
不是吻,就是贴了一下。
很轻。轻到如果不是她的鼻息同时在我发际线边上,我可能以为是错觉。
她从床上下来,开始穿衣服。衬衫扣子一颗一颗系好,裙子拉链拉上,高跟鞋踩回去,发重新扎起来。
我在她穿衣服的时候坐起来。毛巾掉在地上。
“下周五?”我问。
她转过。那个对焦的眼神回来了,但里面多了一层东西。不是柔软,是某种被确认之后的安定。
“下周五。”
她从手袋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我看见壁纸是一张按摩床的照片,角度是趴着的时候从脸里拍的,只能看到木地板和油瓶。
我认出那瓶油。
依兰依兰。
标签是平的。
“什么时候拍的?”
“第一次。你出去洗手的时候。”
她把手机收进包里,走到门。高跟鞋的声音在木地板上很脆。
“下周,力道可以,”
她停了一下,回。嘴角那个弧度不是笑。
“和今天一样。”
门关上了。
我坐在按摩床上,看着地上的东西:她的胸罩还留在床脚,一次床单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凉了,木地板上有几滴半的透明水
一直抵在我锁骨上。高
持续的时候,她的嘴贴着我胸
,发出一个闷住的、几乎听不到的声音:
。” 

进安全套顶端的小囊。
。
茎在安全套里跳动,她的
像刚从洗衣机里捞出来、还没甩
的衣服。
以后全身是汗的
地在我肩胛骨上揉。
位上,手掌推的方向和肌纤维走向正好相反。
在我发际线边上,我可能以为是错觉。
里拍的,只能看到木地板和
床单上那片洇湿的区域已经凉了,木地板上有几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