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把套子放在我手心里。
“第一个我放在枕底下过了七天。第二个,”她看了看铝箔包装,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拆。”
铝箔在指甲下被撕开。
润滑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橡胶本身那种净的、微苦的气息。
她把安全套从我手里拿起来,手指捏住顶端的小囊,放在我裤腰上。
“我来戴还是你自己戴?”
“我自己。”
脱掉工作裤和一次内裤。茎弹出来的时候,已经因为长时间充血变成了暗红色,前端渗着透明的体,拉出一条丝,断在我手腕上。
她从按摩床上下来,赤脚站在木地板上。比我矮半个。她的手放在我胸,推了一下,把我推到按摩床边。
“坐。”
我坐在床沿。她站到我两腿之间。
她的手指捏着安全套,顶端的小囊已经被她捏瘪了。
她把套子放到上,手指轻轻捏住气囊,往下推。
胶在上卡了一下,太湿了,是我自己前端的分泌物。
她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套子又往下推了一截,推到冠状沟以下,然后一气推到根部。
然后她跨上来。
不是趴在床上等我从后面进,不是躺下来等我在上面,她主动跨坐在我腿上。
一条腿跪在床沿,一条腿踩在地上。
高跟鞋已经踢掉了,赤脚踩着木地板,大腿内侧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左手扶住我的肩膀,右手伸到自己下面,分开唇。道完全张开,露着红色的、湿透了的、还在轻微蠕动的黏膜。
顶在道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看着我。”
我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坐下来。
穿过道的时候,括约肌做了一个短暂的抵抗。
然后抵抗瓦解了。
整根茎被她的道一吸到底,是她坐下来的同时,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一只湿热的、有弹的手,从一路裹到根部。
她坐到底的时候,我们同时出了声。她的是一个从牙缝里漏出来的“嘶”,我的是一个压在喉咙后部、没有完全出来的低喘。
道内壁的褶皱贴着茎的每一寸皮肤。
比我手指感觉到的更密、更热、更有弹。
每一道褶都在蠕动,平滑肌自主的节律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
安全套那层薄薄的胶挡不住温度,只能挡住体换。
她的体温比我高至少两度。
她开始动。
不是慢慢适应,直接开始上下起伏。
她的髋关节灵活度确实比同龄好,普拉提没白练。
每次抬起来的时候道内壁松开一点,每次坐下去的时候重新收紧。
节奏一开始是的,快两下慢一下,后来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频率。
胸罩彻底歪了。
她抬手从背后解开扣子,黑色蕾丝落在她膝盖上。
房完全露出来,的颜色变成了玫瑰色,晕周围浮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她抓住我的肩膀,指甲嵌进斜方肌,和我按她位时一样的力道。
“五年,”她在起伏中说话,声音被动作切成一段一段,“五年没做了,”
“疼吗?”
“不疼。满。很满。”
她把额抵在我锁骨上。嘴里呼出的热气在我胸。道内壁开始不规则地收缩,不是高,是接近高的信号。
我抓住她的髋骨。
掌根按在髂前上棘上,拇指扣住腹沟,帮她稳住节奏。
她的起伏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次坐下来的时候耻骨撞在我的耻骨上,发出一个有节奏的闷响。
按摩床在咯吱响。
安全套的润滑和她自己的分泌物混在一起,顺着茎流到囊,再滴在木地板上。三四滴,在木地板上汇成一小片半透明的水洼。
她的呼吸碎了。
“要,要到了,别停别停,”
我抓住她的腰,固定住髋部,从下面往上顶。每次往上顶都撞在她宫颈的凹陷处,那团软每一次被撞到,都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收缩。
她高的时候没有叫。
是沉默的。
全身的肌同时锁死。
大腿内侧夹住我的腰,手臂箍住我的脖子,道内壁裹住我的茎,所有能收紧的地方全部收紧。
收缩的力度比我手指感觉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括约肌像一只拳,反复地、剧烈地握紧然后松开然后再次握紧。
频率快到分辨不出节律,
底下过了七天。第二个,”她看了看铝箔包装,又看着我的眼睛,“现在拆。”
的气味飘出来,混着橡胶本身那种
净的、微苦的气息。
内裤。
茎弹出来的时候,
,推了一下,把我推到按摩床边。
胶在
红色的、湿透了的、还在轻微蠕动的黏膜。
换。
好,普拉提没白练。
的,快两下慢一下,后来找到了一个稳定的频率。
露出来,
位时一样的力道。
在我胸
,是接近高
沟,帮她稳住节奏。
每一次被撞到,都让她的盆底肌群剧烈地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