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有一面铜镜——昨夜左小念被按在镜子前以把尿姿势到失禁的那面。

镜面打磨得光滑如水银，在暖黄色灯光下清晰地映出梦沉鱼的全身。

“看着镜子。”铜镜里映出的，两颊红，唇釉被舔得净净，脸上糊着涸的痕迹。

碎花裙皱挂在身上，领歪到一侧，露出半边锁骨上的吻痕。

光着两条腿，大腿内侧残留着数条已经涸的痕迹，从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

“这是你吗。”梦沉天站在镜子里她的身后。

梦沉鱼看着镜中的自己。

那个从小在记本扉页写“我要成为最厉害的修士”的孩。

那个拍着胸脯对师姐说“我哥特别靠得住”的孩。

现在张着嘴吐舌，眼角挂着自己和师姐的水混合。

“这是你。”梦沉天替她回答。

他从身后掀起她的裙摆。

碎花裙被卷到腰际，露出她光的下半身。

小还在往外渗——不是今天的，是昨夜灌进去的残余。

白浊从红肿的缓缓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铜镜清晰地映出这个画面。

“跟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妹妹。”他对着镜子里的梦沉鱼说，语气平淡。“也是我的母狗。”

梦沉鱼看着镜子里那个正在流的，看着身后的哥哥。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然后吐出几个字。

“是。我是哥哥的母狗。”声音很轻。说完后泪水同时滑落，但她的嘴角在笑，像是打碎后又拼起来的偶，裂缝里同时渗出笑和泪。

“什么样的母狗。”梦沉天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手指拨开唇，露出正在流的。

“主动给哥哥的母狗。”梦沉鱼说，嗓音沙哑但字字清晰，“哥哥的进来的时候，母狗的骚会吸。”

“让你做什么就做什么的母狗。让你吃丹药就吃丹药——哪怕那是毒药。让你舔师姐就舔师姐，让你师姐就师姐。”梦沉天的食指和中指拨开她的唇，将撑成一个o形。

铜镜里，那圈在他指尖翕动，从里面一涌出。

“母狗最喜欢吃什么。”

“……哥哥的。”

“还有呢。”

“……哥哥的——母狗最喜欢喝哥哥的……”她每说一句，眼眶里的泪水就多积一层。

但泪没有掉下来。

她撑着不让它们掉。

好像掉下来就输了一样。

“那现在该做什么。”

“……转过去。跪下来。给哥哥吃。”她转过身，跪在铜镜前冰凉的石面上。

碎花裙裙摆铺在地上，光的膝盖在石面上磕出轻微声响。

伸出双手，握住哥哥的，扶正，张嘴含住。

舌从边缘开始舔——舌尖绕冠状沟一圈，把沟里渗出的先走汁卷中。

然后开始喉——嘴张大，舌面放平，喉咙的肌刻意放松。

滑过舌根，挤喉咙，整根没。

她的鼻子贴上哥哥的耻骨。

维持这个姿势，一秒，两秒，三秒。

呕反让她的喉咙剧烈痉挛，食道壁死死裹住。

但她没有吐。

梦沉天按着她的后脑勺。“看着镜子。”

她看着铜镜。

镜子里，一个跪在地上，嘴被一根贯穿。

嘴唇拉伸到极限，嘴角崩出细小的裂。

腮帮子鼓着，喉咙外侧能看到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的形状。

鼻子里发出哼哼的闷响，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淌下，滴在碎花裙的领上。

那个是她。

“吞下去。”

他在她喉咙处。

直接灌食道，不经过腔，不经过舌面味蕾。

她喉咙滚动，吞下去的瞬间食道壁疯狂痉挛，反而把剩余的全部榨出来，一滴不剩全部吞腹中。

他的退出来。

她弯着腰剧烈咳嗽，涎与喉咙处的黏从嘴里出来。

然后直起腰跪好，用手背擦掉嘴角的黏丝，对着镜子张开嘴。

里面空了。

全吞下去了。

嘴角还沾着一点溢出来的白浊，她用手指刮起来塞回嘴里。

梦沉天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示意旁边的左小念。“把你师妹的子露出来。”

左小念从玉台边站起来。

她走到梦沉鱼身后，手指从背后勾住碎花裙的领，往下拉。

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