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别做过这个……”她一边磨蹭一边问。声音沙哑，带着喘息，“我是说除了昨晚……”

左小念没有回答。

但她的腰开始向上顶。

不是被动的——是主动。

骨盆抬起，小贴着梦沉鱼的小向上磨蹭。

两个一上一下互相磨蹭，节奏越来越快。

梦沉鱼的在灯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每一次扭动都会出细小的波纹。

左小念的大腿内侧肌绷紧，小腿缠上梦沉鱼的腰。

双在两胸前来回摩擦，尖互相碾过。

梦沉鱼俯下身，再次吻住左小念。

这次吻得更久，舌缠，涎从两张嘴的嘴角溢出。

她一边吻，一边磨蹭得更快。

部摆动的幅度变大，两个小之间甚至发出了“啪叽啪叽”的水声。

高同时来临。

梦沉鱼先抽搐了一下——从尾椎窜上来的痉挛沿着脊柱一路往上。

然后左小念也开始抽搐。

两个小同时痉挛，同时出水。

体在两个紧贴的之间被挤压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在玉台上汇合成亮晶晶的一滩。

高后，梦沉鱼瘫在左小念身上。

她把埋进左小念颈窝。

“师姐……”她的嘴唇贴着左小念的锁骨，声音闷闷的，“我帮你。”

她把手伸到自己小腹前，两根手指探左小念的小。

在里面找到昨夜梦沉天反复撞击的那处略微粗糙的区域——左小念的g点。

她的指尖按上去，用指腹反复碾压。

左小念的身体猛地弹起，腰肢弓开，喉咙里发出沙哑的、碎的呻吟。

同时，左小念的手指也探梦沉鱼的小。

她在模仿梦沉鱼的动作——找到同样的位置，用同样的方式按压。

两姐妹侧躺在玉台上，互相用手指对方。

面对面，眼睛对着眼睛。

双方的瞳孔里都倒映着对方微张的嘴唇和泛红的脸颊。

“师姐……舒服吗……沉鱼的手指……会让你舒服吗……”

“嗯……”左小念终于发出一个有意义的音节。不是“小多”。不是“不要”。是“嗯”。回应。肯定。

“那沉鱼继续……”梦沉鱼把手指得更。

她同时用拇指揉搓左小念的蒂，中指在g点上按压，无名指勾弄门的褶皱。

三重刺激。

左小念的腰肢在她掌中狂颤。

高来得很快——左小念小痉挛着裹住她的手指，水涌。

与此同时，左小念的指尖也用力按在梦沉鱼的g点上，指腹碾过那处略微粗糙的。

梦沉鱼紧跟着高。

两个的手指还在对方体内，一起痉挛。

高的余韵像水一波一波退去又涌回。

她们就这样互相抱着侧躺在玉台上。

手指还在对方体内没有拔出来。

梦沉鱼的碎花裙在磨蹭中卷到了胸以上，露出整个下半身。

左小念身上什么都没有，赤的皮肤贴着梦沉鱼的皮肤。

两个身上都糊满了汗水、水、。

脸上涸的被新渗出来的汗水重新润湿，变成半透明的膜。

密室里只有两个的喘息声。

梦沉鱼从高的空白中慢慢回过神来。

她抽出还在左小念体内的手指，指尖裹着一层黏腻的水。

她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舔净。

左小念也做了同样的动作，把她手指上沾着的属于梦沉鱼的体卷中。

“师姐。”她轻声说。

左小念的眼球动了动，转向她。

瞳孔处依然是碎的——不是一面完整的镜子，是打碎后还没拼回去的碎片。

但那些碎片在缓慢移动，在尝试重新拼合。

“师姐……我……我一开始不知道。如果我知道……”梦沉鱼的声音越来越轻。

“我不知道又能怎样。”她自问自答，“他养了我十年。从十岁开始。我没有别的家了。”

左小念把搭在梦沉鱼背上的手收紧了一点。就一点。肌张力轻微的变化，不仔细体会根本察觉不到。

梦沉天的声音从玉台边传来。“差不多了。”他站在那里，不知看了多久。“到这边来。”

他把梦沉鱼叫起来。

梦沉鱼从玉台上滑下来，腿软了一下，扶着玉台边缘才站稳。

碎花裙的裙摆从胸位置落回大腿中部。

他让她站到镜子前。

密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