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赛后的身体
秦若兰的身体在窗台上被他冲撞得几乎要向后摔出窗外。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嵌了他的皮之中,在他肩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她的双腿缠紧了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叉锁死,不让他离开一寸。
她的巨在两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硕大的被挤压成了扁平的形状,贴着他的胸膛上下磨蹭。
每一次冲撞都让在挤压中微微滑动,肿胀的在他粗糙的胸膛皮肤上来回剐蹭,刺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地打颤。
“我要了。”陈长生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他的在她中的冲撞速度已经到了体的极限。
每一下捅都顶进了她的子宫,在子宫腔内猛烈地撞击。
“……进来……”
秦若兰在意识完全模糊的状态下说出了这句话。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但陈长生的耳朵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半寸,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最后三下。
每一下都是将全部力量凝聚在腰腹的极限猛顶。
在她中以不可抵挡的蛮横力道捅,撞穿子宫,整根的前半段全部埋了她的子宫腔内。
第三下。他的顶到了子宫最处。腰部向前猛挺,将牢牢锁在了最的位置。
了。
*** *** ***
他的在她子宫处猛烈地跳动抽搐。
第一浓从铃而出,滚烫的、浓稠的、量大到骇的直接冲击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子宫内壁的被的冲力拍打着,温度瞬间攀升到了一个灼热的程度。
第二。第三。第四。
一接一地从他的中涌而出。
每一的量都足以填满一个小瓷杯。
滚烫的浓在她的子宫中迅速积蓄,将原本紧窄的子宫腔填充得越来越饱满。
中蕴含的大道共鸣气息随着灵力的渡在她体内扩散开来,那种令安宁又令沉迷的频率波动冲刷着她体内紊的灵力经脉,将欲劫复发的暗涌一点一点地平息下去。
秦若兰的身体在灌子宫的瞬间猛烈地痉挛了起来。
第三次高。
也是今夜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壁发起了近乎疯狂的痉挛收缩,一层层的以极快的频率绞紧又松开、绞紧又松开,像一张活的嘴在拼命地将他中的每一滴都吸榨净。
她的双腿锁死在他腰间,脚趾蜷曲到了极限。
双手的指甲在他肩上划出了更的血痕。
她的嘴大张着,眼珠上翻,凤眸中只剩下一片失焦的水雾。
从喉间发出的声音已经不像是类的正常叫声了,而是一种尖细的、颤抖的、像被什么东西从灵魂处抽出来的长长的呜咽。
仍在持续。
他的元储备在二十天的蓄养后充沛到了一个惊的程度。
持续了足足二十余息才渐渐减弱。
到后来,子宫腔已经完全被浓稠的填满了,多余的开始从子宫溢出,倒流回道之中。
道也很快被灌得满满当当,大量的白色浊从与的缝隙中被挤出来,沿着秦若兰的缝流下窗台,在月白色的窗台木面上积出了一小滩靡的白色水洼。
结束后,陈长生将缓缓抽了出来。
从拔出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啵”的水声。
失去了巨大柱身的填充和封堵,秦若兰被得完全合不拢的一张一翕地痉挛着,从开的中涌出了大量的白色浓,混着透明的水,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滴落在窗台上。
秦若兰的身体在抽出后完全失去了力气。
她从窗台上向前滑落。
陈长生接住了她。
她的整个靠进了他的怀里。
双腿发软得完全站不住,全靠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才没有倒在地上。
她的脸埋在他的胸,浑身上下还在不受控制地细细颤抖。
呼吸急促而紊,像一个刚从溺水中被捞起来的。
他能感觉到她贴在他胸的巨还在随呼吸而起伏,柔软温热,被汗水和他的水浸湿了一片。
她的腰肢瘫软如水,整个的重量几乎全部挂在他的臂弯里。
月光从窗照进来,照在这两具相拥的身体上。
一个是十九岁的筑基初期弟子。另一个是二百八十七岁的化神初期长老。
此刻,长老靠在弟子的怀里
了他的皮
之中,在他肩上留下了十道浅浅的血痕。
叉锁死,不让他离开一寸。
在两
胸膛之间被挤压得完全变形。
在他粗糙的胸膛皮肤上来回剐蹭,刺激得她浑身一阵阵地打颤。
了。”陈长生的声音粗哑到了极点。 
在她
中的冲撞速度已经到了

,在子宫腔内猛烈地撞击。
浓
从铃
直接冲击在了她的子宫壁上。 
的灵力经脉,将欲劫复发的暗涌一点一点地平息下去。
。
收缩,一层层的
净。
缝流下窗台,在月白色的窗台木面上积出了一小滩
靡的白色水洼。
得完全合不拢的
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