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杂役
柳寒霜的小腹剧烈收缩,那丛毛在丝袜下抖得像被风吹过的丛。
她的双手攥着身下锦褥,高跟鞋在床沿上踩出两个的凹坑,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分得更开了——大腿内侧的丝袜被扯得紧绷到几乎透明。
沈墨的手指从毛丛往下滑了不到半寸,隔着丝袜和裤,准确地按在了一处更烫更滑的凹陷上。
那是两瓣唇中间的那道缝。
隔着两层布料他都能感觉到那两瓣唇正在剧烈痉挛着往外翻开,每抽一下就从处挤出一泡温热的浆汁。
浆汁透过裤渗透丝袜,在他的手指下汇成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他隔着丝袜用力按了一下那片湿痕。
“哦齁——”
柳寒霜的叫声直接升了一个调。
她的后背弓起来,往后仰,那披散的黑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两颗子在睡袍下剧烈晃,把薄布顶得几乎要撕裂。
“嗯——嗯——嗯——好——哦齁——好舒服——好舒服——”
她说“好舒服”。
不是“疼”,不是“痒”,不是任何医学词汇。
就是好舒服。
按摩时身体舒服是正常的,舒服的时候说出来也是正常的。
她张着嘴舌在舌尖上轻轻抖动,喉咙里不断发出低沉混浊的骚叫。
每一声都从胸处出来,在寝殿里来回撞。
那张冷艳绝伦的脸上现在全是汗,鼻尖鬓角额全是细密汗珠,两朵病态驼红从颧骨下方浮上来蔓延到耳根,那双泛着幽蓝的丹凤眼半阖着瞳孔上翻只露出半圈虹膜——但脸上没有羞耻没有挣扎没有“我堂堂宗主怎么被一个杂役揉就舒服了”的自责。
她只是理所当然地享受着这一切,因为在她的认知里,按摩时的身体反应——包括高——都是正常的。
不需要忍,不需要压抑。
沈墨的大拇指隔着丝袜在她那颗已经硬成小石子的珠上按了一下。
“哦哦哦哦哦——哦齁——齁齁齁——”
她的腰从床榻上弹了起来。
不是抬——是弹。
整条脊椎从腰到背到脖子全弹了起来,子在睡袍下甩出一道夸张的弧线。
那丛毛在丝袜下疯狂抖动,湿痕以眼可见的速度从裤里往外扩散——不是渗,是。
一又一的温热体从她道处出来,隔着裤和丝袜把沈墨的整个手掌都打湿了。
那体滑得离谱,从丝袜表面往下淌,淌到沈墨手腕上再滴在床沿上。
柳寒霜整个在床沿上抽搐了十几下才停下来。
然后她低看着自己腿间那片狼藉——丝袜从裆部到大腿内侧全湿了,在暮光下反着一大片油亮水光。
隔着湿透的丝袜能看到底下那丛毛被浸成一绺一绺贴在阜上,两瓣唇的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她看着那片狼藉看了好一会儿,然后抬看着沈墨。
“这就是你说的——通冲脉。”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平时那个冷若冰霜的宗主,但语气还是平静的。没有恼怒,没有追责,只是在确认。
“是。冲脉根部淤堵太久,第一次疏通时会出大量淤积的。这是正常反应——说明堵住的地方被打开了。但还不够。”沈墨把手从她腿间抽出来,手指上全是透明黏稠的汁,从指尖到指根到手腕全在往下滴。
他把手指放在嘴里吸净——咸的微腥带着一极淡的甜味。
这个动作让柳寒霜的瞳孔收缩了一下,她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好几息。
然后他开:“宗主,接下来需要通最的地方——会。需要用弟子身上那件东西顶进去。”
柳寒霜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把腿分得更开——两条裹在黑丝里的腿几乎成一条直线,膝盖弯回来搁在床沿上,把整个腿间完全露出来。
她伸手摸到自己的丝袜裆部——那里已经湿透了,丝袜紧贴在唇上把唇廓拓印得一清二楚。<s>https://m?ltxsfb?com</s>
她的手指捏住丝袜裆部正中间,指尖溢出一丝灵力——丝袜无声地裂开一条缝,刚好够手指伸进去。
但她没有继续撕。
她把丝袜裆部的裂缝撑开到掌大小,然后把底下那层同样湿透的黑色裤拨到一边。
现在她的腿间从裂缝里完全露出来——两瓣充血肿胀的红色唇从丝袜裂缝中翻出来,毛从裂缝边缘往外炸开,黑压压一大片。
整道裂缝就像一个被撕开的黑色画框,框里装着一朵被揉烂的红色花。
“进来。”
两个字。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倒茶”。
毛在丝袜下抖得像被风吹过的
丛。 
,准确地按在了一处更烫更滑的凹陷上。
唇中间的那道缝。
子在睡袍下剧烈晃
,
——都是正常的。
。
又一
体从她
道
在床沿上抽搐了十几下才停下来。
廓在湿透的布料下更加清晰。
净——咸的微腥带着一
。需要用弟子身上那件东西顶进去。”
露出来。
掌大小,然后把底下那层同样湿透的黑色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