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条腿抬起来搁在床沿上，高跟鞋尖踩在锦缎被褥上，丝袜裹着的小腿绷得笔直。

把另一条腿也抬起来分开，两条腿呈m形张开——大腿内侧完全敞开，腿间那个位置正对着沈墨。

丝袜在裆部绷得极紧，织纹被撑得几乎透明，底下那层黑色裤的廓和裤边缘钻出来的几根卷曲毛隐约可见。

“过来。”

沈墨走到床前。她的手指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地面。

“跪在这里。”

他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脸正对着她被黑丝裹住的小腹。

离她的腿间只隔不到半臂距离。

他闻到了一极淡的味道——混合了檀香和某种说不清的甜腥气，从她腿间那片丝袜最紧绷的位置丝丝缕缕地飘出来。

柳寒霜伸手从梳妆台上拿过一瓶药油递给他。

“用这个。”

沈墨接过药油倒在掌心搓热。

然后把手掌贴在她左边大腿内侧，隔着丝袜从膝窝往上推。

那团软在他掌心里滑腻得不像话，丝袜表面在他手指下发出轻微的嘶嘶摩擦声。

他推到大腿上端时手指越过丝袜袜按在腿根那一圈被勒得微微发红的上，拇指在袜边缘来回摩挲。

柳寒霜的腿颤了一下。她偏过看着床的墙壁，但腿没有合拢。

沈墨继续推，从左腿推到右腿，从大腿推到小腿，从小腿推到脚踝。

他把她一只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隔着丝袜从脚背揉到脚心。

那截脚踝裹在丝袜里纤细得盈盈一握，脚掌心在他拇指下微微发颤。

他加重力度在涌泉上按了一圈。

“嗯——”

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没有压着，没有忍着，就那么自然地从鼻子里漏出来了。<>http://www.LtxsdZ.cｏｍ<>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按一下涌泉她就嗯一声。

她的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五根趾隔着丝袜反复收缩，丝袜在脚背上绷出几道细丝。

沈墨把她两只脚都按完，重新跪回她两腿之间。他抬起看着她。

“宗主，接下来是中段——小腹和阜。从这里到会——经脉比较密集。”

他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丝袜袜的位置，手指顺着袜往上滑进睡袍下摆里。隔着丝袜，他的手指停在了一个肥厚饱满的隆起上。

那是一个包。

阜。

隔着丝袜也能感觉到底下那片丘的饱满弧度——鼓鼓囊囊的，把丝袜撑出一个圆润的弧形。

而在这个包的正中央，丝袜的织纹被底下什么东西勾出了几道极细微的抽丝。

是毛。

粗硬、蜷曲、短而密。

每一根都倔强地从丝袜织纹里挤出来，硬是刺穿了丝袜表面。

有几根特别长的已经从丝袜里扎了出来，黑亮黑亮的，在暮光下泛着油光。

不是少那种稀疏柔软的绒毛——这是一个活了几百年、元积攒到快要溢出来的元婴修士才会长出的毛。

粗得像刚剃过的胡茬，密得从阜蔓延到腿根两侧，黑油油的，弯弯曲曲，每一根都透着一压都压不住的野。

即使隔着丝袜，沈墨也能感受到那丛毛发在自己手指下发出咯吱咯吱的细微摩擦声。

他的手指隔着丝袜在那丛毛上按了下去，顺时针揉了三圈。

“齁——”

柳寒霜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从没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嗯”，不是“啊”——是齁。

一个非常下流、非常粗俗、非常不像宗主会发出的声音。

那声音从她嗓子眼处直接滚出来，裹着厚重的鼻音和某种压抑了几百年终于被放出来的野。

她没有捂嘴。

没有脸红。

没有觉得羞耻。

按摩时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经脉被疏通时发出声音也是正常的。

她只是自然地让那声齁从喉咙里滚出来，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每揉一圈毛她就齁一声。

那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长，越来越像一被从笼子里放出来的母兽在叫唤。

她仰起白颈拉得笔直，喉咙上浮出两道淡青色血管随着叫声一鼓一鼓地跳。

那颗子在睡袍下剧烈晃着，把薄布顶得高高凸起。

“齁——齁——齁——”

沈墨的手指加重力度。

他隔着丝袜在那丛毛上来回搓动，那些粗硬的毛茬刮在丝袜内侧发出沙沙沙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