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藏品的世界
置正好在的腰部高度。呈椭圆形,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大小刚好能容下一个的腰身。
里嵌着一个。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那是一个年轻,从腰部以下的身体露在墙壁的这一侧,上半身则在墙壁的另一侧。
她的双腿被分开固定在地面的木桩上,膝盖弯曲,部高高翘起。
她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掩,花和后庭完全露在外。
那两处的状况,和猪圈里的那个如出一辙——长期被使用,过度扩张,无法闭合。
花唇向外翻卷着,像两片枯萎的花瓣,形成一个椭圆形的,内部暗红色的黏膜上覆着一层白色的、浑浊的残留物。
门松弛地张开着,能直接看到内部暗褐色的肠,那些肠在自主地蠕动收缩,像是还在期待着什么。
墙的另一侧传来低低的哭声。
“那才是她的身体,这一边,”沈墨指了指墙壁,“是她的。”
赵含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是前任知县的儿,你刚才看到的是她母亲。”沈墨走到墙边,伸手拍了拍那只露在外的部,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已经因为长期被使用而变得松软,拍上去时能看到皮肤下的脂肪在震动。
“她父亲被抄家后,她们母就都留在我这里了。母亲年纪大了,送去猪圈还能配种。儿年轻,就做了壁尻,后院的护院和家丁,谁想用了,直接来就是。”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
赵含烟的双腿发软,她扶着墙才没有倒下去。
沈墨继续往前走,穿过一道月门,来到地牢的。
地牢里很暗,只有墙上几盏油灯在跳动。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空气湿而发霉,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气味。
墙上挂着各种锁链和铁架,地上铺着,隐约能看到涸的血迹。
角落的铁架上绑着一个。
那是一个子,看年纪在二十七八岁,身材高挑,肌线条分明,一看就是练武之。
她被铁链锁在架子上,双手被吊起,双脚被分开锁在铁架底部,整个呈一个“大”字张开。
她的下身着一根东西。
那是一根形状奇怪的机关——看起来像是木制的阳具,但表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凸起纹路,根部连接着一根细铁链,铁链绕过她顶的滑,末端吊着一块沉重的石。
石的重量通过铁链传递到那根木制阳具上,将它地压进她的花里。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地痉挛。
赵含烟能看见她的腹部在起伏,大腿内侧的肌在不停地颤抖,花周围一片湿润,透明的体顺着木制阳具的根部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唾从嘴角流下。
“六扇门的神捕,姓周。”沈墨说,“来查我,反被我拿了。我给她装了这个机关——那块石会持续地往下压,让那根东西一直顶在她的花心处。她的身体会一直处于高的边缘,上不去也下不来。到现在,已经第七天了。”
说话间,赵含烟看见那根木制阳具在铁链的拉动下微微移动,那个捕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扭曲的哭喊——但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像是一块布在风中撕裂的声音。
“她的花已经不会闭合了。”沈墨像是在点评一件作品,“连续七天的强制高,让那里的肌彻底松弛。就算我把东西取出来,她也再也夹不住任何东西了。”
他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那根木制阳具的根部。捕的身体剧烈一颤,发出一声呜咽,然后整个软了下来。
“走吧。”沈墨收回手,“还有一个。”
最后,他带着赵含烟来到前院。
院子里阳光正好,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子正跪在地上,面前放着一只瓷碗,碗里盛着半碗残羹。
她低着,双手撑地,像狗一样用舌舔舐碗里的食物。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系着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固定在廊柱上。
她的衣服很华贵,绸缎的面料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上面绣着致的牡丹花纹。
但那些绸缎此刻沾满了污渍,裙摆被撕了,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沈墨走过去,那名子抬起来。
赵含烟看到了一张致而麻木的脸。
年纪约莫三十,眉眼间原本应该有一种成熟的妩媚,但此刻只剩下空的服从。
她的嘴角还沾着一粒米,她伸出舌把它卷进嘴里,动作自然而熟练。
“这位是张氏,城
的腰部高度。
呈椭圆形,边缘打磨得很光滑,大小刚好能容下一个
露在墙壁的这一侧,上半身则在墙壁的另一侧。
部高高翘起。
和后庭完全
露在外。
门松弛地张开着,能直接看到内部暗褐色的肠
,那些肠
。” 
湿而发霉,带着铁锈和血腥的气味。 
,隐约能看到
着一根东西。
顶的滑
,末端吊着一块沉重的石
体顺着木制阳具的根部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
布在风中撕裂的声音。
致的牡丹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