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熔炉
她抬起。他的拇指擦过她裂的嘴唇,沾上一点血。
“疼吗?”他问,声音很轻。
沈御看着他,眼神因为疼痛和疲惫有些涣散,但还是点了点。
电子声恰好念到一句新的:“——宋怀山你晚上睡得着吗?你毁了一个那么优秀的——”
宋怀山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短,近乎狰狞。他松开她的下,手指往下,按在她后腰的烙印上。
“听,”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却比电子声更清晰地钻她耳中,“全世界都在骂我不得好死。骂我毁了你,骂我是变态,是垃圾。”
沈御的身体颤抖起来。
宋怀山的手指用力按着那个烙印,仿佛要按进她骨里。
“但只有你,”他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黑暗的亢奋,“只有你现在这个样子——趴在地上,嘴了,脸花了,像条狗一样用嘴推桶——只有这个你能证明,他们全是错的。”
他顿了顿,呼吸粗重,盯着沈御因为疼痛和屈辱而湿润的眼睛,最终说:
“你让我……快活极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
沈御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不是委屈的泪,而是一种混合着剧烈痛苦、被全然占有的幸福和巨大解脱的泪。
她张开裂的嘴唇,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点碎的呜咽。
电子声还在继续,但那些咒骂仿佛突然失去了力量,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
宋怀山松开了按着她烙印的手。他站起身,走到墙边,关掉了手机。机械的咒骂声戛然而止。
仓库里重新陷寂静。只有沈御压抑的啜泣声,和远处山羊睡梦中偶尔的响动。
宋怀山走回来,在沈御身边坐下。他没碰她,只是看着她趴在地上哭泣的样子,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不是抱她,而是轻轻放在了她的上,揉了揉她汗湿的发。
“行了。”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淡,“去洗洗。嘴上的伤,抹点药。”
沈御的哭声慢慢止住。
她抬起,脸上泪痕错,混着血迹和尘土,狼狈不堪。
但她看着宋怀山的眼神,却亮得惊,里面是全然的依赖和一种近乎虔诚的满足。
“是……主。”她哑着嗓子应道,艰难地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向冲洗区。
宋怀山坐在原地,看着她踉跄的背影,听着远处传来微弱的水声。
他低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残留着一点她嘴唇上的血,暗红色,已经了。
窗外,夜色浓稠如墨。
农庄之外的那个世界,正在为今天发生的一切喧嚣沸腾,咒骂、分析、争吵不休。
而这里,这个简陋的仓库里,一场用屈辱和疼痛完成的仪式刚刚结束。
外部的风,被吸纳进来,锤炼成更坚固的锁链,将两个扭曲的灵魂,更紧地绑在了一起。
宋怀山靠坐在墙边,闭上了眼睛。
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那是一个极其短暂、近乎幻觉的弧度。
快活。
他是真的快活。
。他的拇指擦过她
裂的嘴唇,沾上一点血。
声恰好念到一句新的:“——宋怀山你晚上睡得着吗?你毁了一个那么优秀的
——”
,手指往下,按在她后腰的烙印上。
她耳中,“全世界都在骂我不得好死。骂我毁了你,骂我是变态,是垃圾。”
。
错,混着血迹和尘土,狼狈不堪。
了。
,被吸纳进来,锤炼成更坚固的锁链,将两个扭曲的灵魂,更紧地绑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