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熔炉
寒冷微微起了一层皮疙瘩,但她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地看着宋怀山。
宋怀山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从脸到脖颈,到胸,到腰腹,再到腿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走到墙边,拿起了那个色的塑料桶。
不是用来接小便的。他走到沈御面前,把桶放在她脚边。
“趴下。”他说,“四肢着地。”
沈御顺从地趴下,双手和膝盖接触冰冷粗糙的地面。她调整了一下姿势,像狗一样,背脊微微弓起,部抬起,低垂。
宋怀山又从旁边拿过他的手机,解锁,划了几下。很快,一个机械的、不带感的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寂静的仓库里回:
“——宋怀山这个软饭男,真够恶心的。”
“——沈御就是被pua了,斯德哥尔摩晚期。”
“——这种男怎么不去死啊?”
“——主?2024年了还有这种封建余孽?”
“——一看就是心理变态,控制狂。”
“——不得好死,两个一起不得好死。”
“——沈御以前的书我都烧了,太恶心了。”
“——这种关系就是虐待,应该报警!”
“——宋怀山你晚上睡得着吗?你毁了一个那么优秀的!”
“——去死吧垃圾。”
一条条,一句句。
是宋怀山下午在车上时,用语音合成软件,从微博、知乎、各大新闻网站评论区摘录的最恶毒、最刺耳的咒骂。
冰冷的电子声毫无波澜地念着这些充满恨意的话,一遍,又一遍。
沈御趴在地上,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她能感觉到宋怀山的目光落在她背上,灼热,沉重。
“听着。”宋怀山开,声音压得很低,几乎被电子声盖过,“好好听着。这些都是骂我的。因为我‘毁’了你。”
沈御的睫毛颤抖起来。她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电子声还在继续,那些“变态”、“控制狂”、“不得好死”的咒骂反复冲刷着耳膜。
宋怀山走到沈御身边,蹲下,手放在她后腰上,那个“7”字烙印的位置。
指尖轻轻摩挲着凸起的疤痕。
“现在,”他凑近她耳边,呼吸在她皮肤上,声音低哑,“我要你做件事。”
沈御抬起,侧过脸看他,眼神里有询问。
宋怀山指了指那个放在她面前的色塑料桶:“爬过去。用嘴,把桶推到仓库那墙角。再推回来。我不说停,就一直推。”
沈御的目光落在那只桶上。
桶是空的,但很重,塑料材质,边缘粗糙。
用嘴推,意味着她的脸要贴着冰冷的桶壁,牙齿和嘴唇要用力啃咬、顶撞。
电子声还在念:“——宋怀山你不得好死——宋怀山你不得好死——”
她吸一气,低下,凑近桶的边缘。
先用嘴唇试探了一下,冰凉粗糙。
然后,她张开嘴,用牙齿咬住桶沿凸起的一小块,同时用额和脸颊顶住桶壁,开始用力。
“嗯……”喉咙里溢出一点用力的闷哼。
桶动了。
很慢,很艰难。
粗糙的塑料边缘摩擦着她的嘴唇和脸颊皮肤,留下火辣辣的刺痛。
她四肢着地,一边用嘴推桶,一边跟着桶慢慢向前爬。
膝盖和手掌在水泥地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电子声如影随形:“——软饭男——控制狂——不得好死——”
宋怀山跟在她身边,慢慢走着。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看着她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背脊线条,看着她脸颊和桶壁摩擦时泛起的红痕,看着她膝盖在粗糙地面上一点点挪动。
从仓库中央到墙角,大约十五米。
沈御推了将近十分钟。
推到墙角时,她的嘴唇已经了,渗出血丝,脸颊一片通红,额也蹭了皮。
她停下来,喘着气,嘴里全是血腥味和塑料的怪味。
“转过来。”宋怀山说。
沈御用嘴咬着桶,艰难地调整方向,开始往回推。
回去的路似乎更漫长。
嘴唇上的伤被反复摩擦,疼得她眼前发黑。
膝盖也磨得生疼,手掌火辣辣。
电子声不知疲倦:“——变态——吸血鬼——毁了她——不得好死——”
当她终于把桶推回原点时,整个几乎虚脱。
她松开嘴,趴在桶边,大喘气,嘴唇红肿裂,脸上全是摩擦出的红痕和细小的伤,血丝混着水往下淌。
宋怀山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捏住她的下,强迫
皮疙瘩,但她站得笔直,眼神平静地看着宋怀山。
,到腰腹,再到腿脚。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然后,他走到墙边,拿起了那个
色的塑料桶。
部抬起,
低垂。
的
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在寂静的仓库里回
:
怎么不去死啊?”
在她皮肤上,声音低哑,“我要你做件事。”
了,渗出血丝,脸颊一片通红,额
,强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