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
到了。
她感觉到陶的舌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起初陶还带着点紧张和生涩,舌尖是小心的,试探的。
可被分析员从后面这么慢慢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都跟着化了。
她开始知道哪里该重一点,哪里该绕着打转,知道用舌面去压,知道用舌尖去勾,知道如何把嘴唇也一起贴上来,把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她舔得越来越像样,越来越像个经验丰富的,甚至像个真正沉迷于此的同恋。
普瑞赛斯本来还带着点故意使坏的心思,现在却真被她舔得腿根发软,呼吸也散了。
她按着陶后脑的手不由得用力了些,指尖埋进她雪白的发丝里,腰也一点点往上抬,主动送着胯让她更地舔。
“啊……陶……那里……对……?”
“就是这样……再舔一点……嗯啊……??”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了。
这一下,床上的局面就彻底变成了三个一起享乐。
分析员在后面,陶在中间被着舔,普瑞赛斯在前面被舔着叫。
一个的喘带动另一个的喘,一个的高边缘又把另外两个都推得更高。
像三条缠在一起的藤,越绕越紧,最后整张床都只剩下声和水声。
分析员被这场面刺激得心都发狠了。
他年轻,身体好,在床上本来就带着一点任的大男孩劲儿。
想要妈妈疼撒娇的时候是真黏,可一旦被撩到那个点,欲又会让他的身体迫发出非常强势、非常坏的一面,像个得了玩具就不肯松手的小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他现在就是这样。
眼看陶被得越来越软,越来越会舔,普瑞赛斯也被舔得眼尾泛红,他心里那点“妈妈们都得顺着我”的任劲儿一下子更重了。
“陶妈妈,张开点。”
他说着,手掌从她腰往下滑,按住一边直接往外掰开。
陶本来就被得腿软,这一下被掰得更开,后面那根和前面正在舔的姿势一下露得更彻底。
她呜咽了一声,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往外淌,把两下身弄得一塌糊涂。
“唔……别、别这样……?”
她话都说不完整,刚漏出来几个字,脸又被普瑞赛斯按回去了。
“乖一点,别撒娇。”
普瑞赛斯喘着气,声音都带着骚意,却还是维持着那种坏坏的命令吻。
“咱们儿子想怎么玩你,你就给他怎么玩——你不是最宠他了吗??”
这话像直接戳到了陶最处。
她确实最宠分析员。
他想撒娇,她就抱。他想使坏,她也惯。他想发脾气、想任、想在床上把自己弄得七八糟,她都舍不得真正拒绝。
因为这本来就是她养大的孩子,是她放在心尖上疼了这么久的。
现在这个宝宝正用男的样子狠狠她,她除了羞,除了爽,心里竟还有一种近乎母失控的满足。
于是她真的不挣了。
反而更乖地张开腿,翘起,喉咙里呜呜地哼着,继续卖力去舔普瑞赛斯。
那舌舔得又软又湿,甚至还会故意勾一下,舔得普瑞赛斯都开始挺腰。
“哈啊……对……就这么舔……?”
“陶,你现在好骚……被儿子着还这么会吃我……??”
分析员听得脑子发热,抓着陶的手直接重重揉了两把,然后猛地一挺腰,终于又往里进了一大截。
“啊啊啊——!!??”
陶这次彻底绷不住了。
那根本来还在一点点进来的粗大忽然这么狠狠进来一大段,直接把她里面更处也撑开了。
那种饱满到近乎过分的充实感像一下顶到小腹,顶得她眼前发白,舌都了,整个扑在普瑞赛斯腿间发抖。
她真的像被欺负惨了。
可她里却夹得更厉害,湿得更厉害,连大腿内侧都在哆嗦着往外冒水。
分析员感受得一清二楚,低盯着她被自己狠狠开的,声音都哑了。
“还说不要,这不是爽得要命吗?陶妈妈……你这骚都爽的在咬我了。”
“唔呜……??”
陶羞得快死了,想反驳,嘴却忙着舔,身子又忙着被,最后只能用更的反应出卖自己。
普瑞赛斯看得又坏又兴奋。
她半靠在床上,一条腿搭在陶肩上,另一条腿屈着,腿间湿得越来越厉害。
她
变软了,甚至变得越来越会舔。
着之后,她像是某根神经被彻底打通了,整个身体都化开了,连舌
腿间那片最敏感最羞耻的
伺候得一阵一阵发麻。
恋。
地舔。
边缘又把另外两个
声和水声。
撒娇的时候是真黏
君,非要按照自己的意思把妈妈们欺负到哭,再亲自哄回来。 
直接往外掰开。 
和前面正在舔
也跟着狠狠一缩,湿得简直不像话,水都顺着分析员的
七八糟,她都舍不得真正拒绝。
她,她除了羞,除了爽,心里竟还有一种近乎母
的反应出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