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
母在他面前最像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分析员眼底暗了一下,喉咙滚出一声低哑的喘,手掌往下移,直接拍在陶那边圆滚滚的上。
啪。
一声脆响在房间里炸开。
陶整个都颤了一下,白的上顿时浮起一层浅红。她被打得浑身一缩,也猛地夹紧,险些把分析员半根都夹出水来。
“嗯啊——??”
她这次连鼻音都带上了哭腔,湿漉漉的,像受了欺负却又被欺负得舒服。
分析员被那一下夹得差点失控,呼吸更重了。
他盯着自己一点点没陶里的样子,又看着她被普瑞赛斯按着、还残着掌印的模样,心里那点施虐欲彻底被撩了出来。
他又打了一下。
啪。
比刚才更重一点。
陶的很厚,打上去不是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的、肥被拍开的声音。
那声音下流极了,和她被堵在普瑞赛斯腿间的呜咽混在一起,听得骨都酥。
普瑞赛斯也兴奋了。
她低看着陶这副被按着、被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乖一点,陶。?”
“好好享受儿子的宠,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她一边说,一边自己也被舔得腿根发软,嘴里漏出一声带笑的喘息。
“嗯……好姐妹……就这么舔……?”
分析员听着这话,再看着眼前这一幕,手上的力道都更重了几分。
他还在慢慢往里进。
每进一点,陶就抖一点。
那根粗大火热的一点点撑开她,从最外侧一路被顶到处,柔软的内壁被硬生生磨开,湿淋淋地裹住柱身。
她被撑得眼前发白,偏偏嘴里还不能停,只能一边被,一边继续舔普瑞赛斯,舌发颤,鼻息急促,像在两种快感的夹缝里被彻底揉碎。
“呜……嗯啊啊……??”
“唔嗯……哈……?”
她真的快当场高了。
哪怕分析员已经尽量慢,可这根的存在感还是太强,慢慢进去反而让每一寸撑开都无比清晰。
她翻着白眼,眼角都被出了一点泪,却还在轻轻发抖,像完全被坏了,又像还在求更多。
陶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惨——她跪伏在床上,上半身被普瑞赛斯按在腿间,后半身则被分析员从后面狠狠着。
脑袋压低,腰塌着,高高撅起,上还留着新鲜的掌印,红红的,和她雪白丰腴的皮肤一对比,简直艳得刺眼。
她的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大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她嘴里含着普瑞赛斯腿间那团湿软的,发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从鼻腔和喉咙里不断挤出碎又下流的呻吟。
任谁第一眼看过去,都会觉得她像是被普瑞赛斯和分析员这对母子联手夹在中间欺负,像个被霸凌到只能流着泪承受一切凌辱的可怜妻。
可只有真正碰着她、尝着她、着她的才知道——她现在爽坏了。
陶整个都在发。
分析员能最清楚地感觉到这一点——他的还在她里,一寸一寸地被那层湿热柔软的裹住。
陶的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每当他往里顶一点,她的就会本能地收一下,像在含,像在吮,像一张过分温柔的嘴在欢迎他的侵犯。
那不是抗拒的痉挛,而是兴奋的吞咽。
她喜欢他这样她。
喜欢他粗,喜欢他热,喜欢他进来时那种近乎霸道的存在感,喜欢自己被儿子从后面如同母狗一样狠狠玩烂,前面还舔着另一个,像把这辈子积压在身体里、压在独身寂寞里、压在养母身份里的所有压力和欲望,全都借着这根狠狠碎了、顶散了、发泄出来了。
分析员扶着她腰,慢慢抽送了两下,立刻被她里面那种又软又紧的反应惹得喉咙一阵发。
“天呐……陶妈妈,你里面夹得真厉害。”
陶被他这么一说,整张脸都更红了,可她嘴还被按在普瑞赛斯腿间,没法正经回话,只能呜呜地发出含混鼻音。
偏偏那却更不争气,像听懂了夸奖似的,裹着他的柱身一收一缩,越发热。
“嗯呜……??”
“唔……嗯啊……?”
普瑞赛斯当然也感觉

的一次——那画面太具有冲击力了。 
上。 
都颤了一下,白


都夹出水来。
陶
、
瘪的响,而是一种带着弹
骨
着、被打着还只能继续舔自己的样子,
湿的眼瞳里都浮起了一层难以言说的热——她非但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按住陶后脑,让她的脸更
地埋进自己腿间,甚至还把一条腿往外分得更开,好让她舔得更方便。
,前面也不许偷懒哦。?”
出了一点泪,
子随着身体发抖而晃,一部分压在床上,一部分随着呼吸和抽搐轻轻弹动。
碎又下流的呻吟。
。
道不是单纯地在承受,更不是无力地被迫张开,而是在主动蠕动,主动迎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