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他的了,既然身体这么舒服——
“路……路君……再……再重点……”她听见自己用那种甜得发腻的声音哀求,“里面……里面好痒……用力我……”
话说出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话,她真的在向他献媚。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进攻。
路明非像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她紧致湿热的身体里疯狂冲刺。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源稚笙的呻吟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尖叫。
“啊!啊!要死了!顶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花剧烈收缩,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的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路明非的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白沫,那是她的被搅拌后形成的。
一旁的风间琉璃,听着姐姐那婉转承欢又带着哭音的叫,看着她在那个男身下扭动起伏的雪白胴体,那双赤金色的眼眸中渐渐浮起了复杂的绪。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是姐姐?为什么不是我?
她的身体也开始发热。
小腹处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腿心同样传来空虚和湿意。
她看见姐姐的被路明非含在嘴里吮吸,看见姐姐因快感仰起时脖子上绷紧的线条,看见姐姐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狰狞,看见从合处不断滴落的混浊。
路明非在源稚笙体内又狠狠冲刺了几十下,撞击的速度快得像是在打桩,每一次都顶到最,碾磨着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
源稚笙的尖叫越来越高亢,最后变成了崩溃的哭喊。
“不行了……要来了……啊————!!!”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像是被拉满的弓弦。
花处传来剧烈的痉挛,一滚烫的蜜从子宫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上。
那是高时的吹,量大到得两小腹一片湿滑。
路明非低吼一声,腰眼一麻关失守。
他紧紧搂住源稚笙的腰,将顶到她痉挛的花心上,将一又一灼热的狠狠她身体最处。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体冲击着子宫颈,像是要把她的子宫灌满。
持续了十几秒的结束后,路明非缓缓退出。
当粗大的从红肿不堪的花里抽出来竟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如同启封一瓶美酒令心醉,上还带着源稚笙的处子之血和银丝。
源稚笙瘫坐在墙边大大地喘息。她的酥上全是汗水和唾,尖红肿发亮,腿心一片狼藉,正从那被撑开的蜜裂里不断流出。
路明非没有停留,他转身走向风间琉璃。
他将被自己打至跪地的白发少提了起来。
风间琉璃挣扎着,但力量早已在之前的重击和此刻诡异的欲中消散大半。
她被路明非轻易抓住手腕,反扭到背后。
路明非将她按在冰冷湿的墙壁上,动作同样粗。她身上那件烂的戏服早就形同虚设,路明非抓住衣领用力一扯——
“哗啦。”
华美的布料彻底变成碎片,像凋零的樱花般飘落。
风间琉璃的身体相比于源稚笙更显纤细骨感,腰细得仿佛盈盈一握。
但她的皮肤像是上等的白瓷,因为龙血和欲像是白玉里沁了胭脂。
她的房比源稚笙小一圈,但形状美得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浅色的蓓蕾此刻也因为露和刺激而硬挺起来。
“还有你,”路明非捏住她的下。
“装疯卖傻够久了,该醒醒了。赫尔佐格靠那个狗屎手术给你的格是赝品,你自己才是真实的。疼痛能让清醒,那我就用最痛的方式让你想起来你是谁。”
没有任何前戏。
路明非直接分开她纤细的双腿,将她的一条玉腿抬起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花完全露出来。
不同于源稚笙的色,风间琉璃的花瓣是更加白,致的形状像是合拢的花苞。
路明非将对准她那同样湿润却更显紧涩的,腰身猛地前挺——
“呜————!!!”
风间琉璃发出一声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处子之血沿着白腻的大腿流下。
好痛。
比之前任何伤都痛。
然而在痛楚之中,那被梆子声强行压制的“源稚”,仿佛被这侵犯猛地刺激到,苏醒后开始剧烈地挣扎。
像是冰封万年的冻土被铁锹凿开,露出底下新鲜的土壤。
一些画面炸般在脑海里闪现:
六岁那年,她和姐姐在神社的台阶上分一根冰棍。姐姐
了,既然身体这么舒服——
我……”
的瞬间她脑子一片空白。她真的说出来了这么羞耻的话,她真的在向他献媚。 
更猛烈的进攻。 
都像是要把她钉在墙上。
剧烈收缩,
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把两
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被搅拌后形成的。
叫,看着她在那个男
绪。
处像是有什么烧了起来,腿心同样传来空虚和湿意。 
被路明非含在嘴里吮吸,看见姐姐因快感仰起
滚烫的蜜
涌而出浇灌在路明非的
时的
关失守。 
提了起来。
。她身上那件
烂的戏服早就形同虚设,路明非抓住衣领用力一扯——
色的蓓蕾此刻也因为
。
炸般在脑海里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