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在白皙的大腿上留下亮晶晶的痕迹。
源稚笙羞得全身的皮肤都泛红了。
她紧紧闭着眼,眼泪从眼角渗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快感。
她突然意识到她马上就要变成凯莎和楚子涵那晚的模样了。
变成眼前男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欢,发出那种放的呻吟,像发的母狗一样求他狠狠她。
路明非没有费时间欣赏。他解开自己的裤扣,释放出那早已坚硬如铁的狰狞凶器。
他分开她无力抵抗的双腿。
源稚笙的腿很修长,常年的锻炼让肌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却软得像是没有骨。
他把自己灼热的抵在那不断翕动的蜜裂上,摩擦着肿胀的花瓣。
“不……不要……”源稚笙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灼热,恐惧终于压过了欲望。
身体在往后缩,抵着墙壁的她无处可逃。
腿心却因为龙血的躁动而更加湿润了,蜜汩汩涌出,把路明非的浸得湿滑发亮,仿佛在主动渴求他的临幸。
路明非低看着她布满红的俏脸,他温柔地开了,“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大家长。而且龙渊计划前的那个晚上,你站在我门外看了二十分钟。凯莎和楚子涵叫的声音很大,但你扣的动静也不小啊。”
源稚笙的瞳孔骤然放大。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那个羞耻的夜,她的那些隐秘欲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旖旎画面,都被这个男看在眼里。
她就像个在舞台上自我陶醉的拙劣演员,却不知道观众早就看穿了剧本。
男的话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源稚笙突然罐子摔地不再反抗了。
既然早就被看光了,既然早就被他知道她是个会偷窥、会自慰时喊他名字的,那还有什么好遮掩的呢?
她偏过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准备承受那即将到来的剧痛。
路明非腰身一沉,粗长的冲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长驱直,一气到最。
“呃啊————!!!”
源稚笙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初次的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的每一寸挺——撑开花瓣,柱身碾开紧窄的甬道,最后重重撞在最处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击让她的子宫都在颤抖,小腹痉挛般地收紧颤抖。
好痛。
但很快,龙血带来的动和湿润起了作用。
花内壁分泌出大量的,温热粘稠的润滑包裹住了侵的。
那紧致的甬道开始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痛感迅速被可怕的快感所取代。
好大。好。顶到最里面了。
路明非的停在她的子宫门,感受着她宫壁极致的紧致湿热。
她的甬道像是活过来一样死死绞缠着他的,每一寸壁都在挤压在柱身上,像是想把他榨。
他俯身温柔地吻去她眼角因为疼痛而渗出的泪水。
然后他开始了抽。
源稚笙感觉到表面的青筋刮擦着脆弱的壁,能感觉到碾过甬道里那些敏感的褶皱,能感觉到每一次顶到花心时那种灵魂都要被撞碎的酥麻。
她的身体开始发热,就像是从骨髓处烧起来的似的,龙血也在欢欣雀跃。
“啊……哈啊……”
呻吟从她嘴里漏出来。
明明自己是被强的,自己是不想服软的,但实在控制不住。
声音甜腻得她自己都陌生,哭腔里又带着渴求。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搂住了男的脖子,仿佛只有这样紧紧抓住他,才能在欲望的漩涡里找到依托。
路明非的抽送动作在加快。
缓慢的抽变成了有力的撞击。
他抬起她的一条美腿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能进得更。
发力的腰胯每一次都又狠又准,重重撞在花心上碾磨着那块敏感的软。
“啪!啪!啪!”
清脆响亮的体碰撞声在空旷的楼层里回。源稚笙的被他撞得发红,每次撞击都会起。
“慢……慢点……太了……啊啊……顶到了……”
她的哭喊和呻吟织在一起,在心仪的男胯下她再也不是什么威风凛凛的大家长,他不过是个被弄的。
古龙血清带来的躁动在中找到了完美的宣泄。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抽送,纤细的柳腰本能地扭动,雪白的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在空中划出靡的弧线。
啊啊。既然已经这样了,既然已经
的玩物在他身下承欢,发出那种放
的呻吟,像发
的母狗一样求他狠狠
她。
线条流畅紧实,但此刻却软得像是没有骨
。
抵在那不断翕动的蜜裂上,
汩汩涌出,把路明非的
的俏脸,他温柔地开
了,“你其实是喜欢我的对吧,大家长。而且龙渊计划前的那个晚上,你站在我门外看了二十分钟。凯莎和楚子涵叫的声音很大,但你扣的动静也不小啊。”
夜,她的那些隐秘欲望,那些辗转反侧时幻想过的旖旎画面,都被这个男
,源稚笙突然
罐子


,一
到最
涩和紧致给她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
内壁分泌出大量的
的,自己是不想服软的,但实在控制不住。 
织在一起,在心仪的男
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