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后日谈(1)来自北方雪原的呼唤(萨米)
,今天接下来的行程,你只能听我的,拉芙希妮。”
我听着他胸腔里沉稳的震动,感受着那份已经从“支配者”完美过渡到“保护者”的意,微笑着闭上了眼。在这个充满萨米木香的清晨,我终于明白,那些照片不仅仅是留影,更是我们这十年、以及下个十年的契约书。
萨米清晨的阳光斜进木屋,将空气中细小的尘埃照得熠熠生辉。由于昨晚在那场冰火融的欢愉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我们默契地取消了今天所有的户外行程。萨米的雪原虽然壮丽,但此时此刻,这间盈满了松木清香与欲余温的小屋,才是我们最贪恋的避风港。
我盘腿坐在那块厚实的白色长绒地毯上,身上依旧松垮地披着博士的睡袍,过长的袖被我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带着淡淡红痕的皓腕。博士则坐在我对面,面前铺开了一张萨米地区的等高线地形图,手里拿着一支红蓝双色的铅笔,正神专注地标注着明天登山的路线。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若不是唇角还残留着昨晚亲吻留下的润泽,倒真像个严谨的极地探险家。
“明天的目标是这个海拔一千二百米的冰川观测点。”他用笔尖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圆圈,声音清朗,“虽然坡度平缓,但萨米的风说来就来。我们需要带上两组备用法术单元、足量的应急粮,还有……”他抬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还有足够的防寒油,免得某的尾尖又被冻得不停打颤。”
我有些羞赧地把尾往身后缩了缩,指尖无意识地摆弄着地毯上的流苏,小声反驳道:“昨晚那是……因为酒,不是因为冷。”
博士轻笑一声,放下笔,顺手递给我一本萨米植被图鉴。我们开始了一场缓慢而细致的“备战”。我负责清点急救包里的止血剂与温补药剂,那是身为医疗术师的本能;他则反复检查着那架折叠式登山杖的咬合力度,以及防滑钉的磨损况。木屋内只有纸张翻动声和偶尔的谈声,这种平淡却充实的忙碌,竟生出一种相依为命的厚重感。
午后的阳光变得更加和煦,我从角落里翻出了那本厚厚的罗德岛旧相册。我们依偎在壁炉旁,指尖划过一张张发黄或崭新的照片。有阿米娅第一次主持会议时的紧绷,有维娜在大议会厅宣誓时的决绝,还有……我初到罗德岛时,在调教室里那双充满了警惕与绝望的眼瞳。
“你看,那时候你真像只随时准备同归于尽的小兽。”博士的手指抚过照片上那个面色苍白的少,语气里带着感叹。他侧过,将下搁在我的发顶,“谢谢你,希妮,愿意从那个影子里走出来,陪我来到这片光里。”
我紧紧搂住他的腰,将脸贴在他温暖的胸膛上,听着那规律的心跳。明天的山路或许崎岖,萨米的风雪或许凛冽,但在这个慵懒的午后,在这间存放了我们所有秘密与承诺的木屋里,我知,只要这个男还在规划我们的每一步,我就永远不会在雪原中迷失方向。
午后的阳光不知何时已悄悄从地毯上撤走,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透着寒意的灰蓝色。我抬起望向那扇厚重的彩色玻璃窗,原本清透的视野变得模糊起来,细小而密集的雪粒重新在风中起舞,像是一场盛大的银色葬礼,在萨米的荒原上无声铺开。远处的针叶林在风雪的笼罩下只剩下一道道模糊的暗影,那是这片土地最原始、最冷酷的一面。
“雪又下大了。”我轻声呢喃,放下了手中那本已经被我摩挲得发热的植被图鉴。我转过,看着依然在对照地形图和气象仪的博士。壁炉里的火光映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种近乎雕塑般的沉静。我知道,如果不打断他,他大概会为了明天的安全规划到夜。但他那双偶尔透出疲态的眼睛,分明写满了昨夜疯狂后的倦意。
我站起身,睡袍的下摆在长绒地毯上拖过,发出轻柔的摩擦声。我走到他身后,大方地将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弯下腰,将下搁在他的颈窝里。那里依然残留着淡淡的皂香与属于我的气息。我能感觉到他身体在接触的瞬间放松了下来,像是一张紧绷的弓终于找到了挂靠的墙壁。
“博士,别再看了。”我凑在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吐在他的皮肤上,“明天的山路还很长,萨米的神灵不会眷顾两个睡眠不足的旅。我们该早点休息了,去为明天的体力做点‘正经’的储备。”
他握住我按在他肩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叹:“你指的是哪种‘正经’储备?我以为某刚才还在抱怨腰酸得动不了。”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休息。”我红着脸,佯装嗔怪地捏了捏他的耳垂,龙尾在身后却出卖了我的心,安稳地垂落着,不再有先前的躁动。我拉着他的手,半引导地将他从堆满图纸的桌边拽向那张铺着厚实兽皮与松软被褥的大床。那张床此时在壁炉的余晖中散发出一种诱的暖意,仿佛一个巨大的、温柔的陷阱。
博士顺从地合上了终端,任由我将他按进枕里。他一把揽过我的腰,将我也带进了那个充满木质清香与爽热度的被窝。我们没有再进行任何带有侵略的互动,只
意,微笑着闭上了眼。在这个充满萨米木香的清晨,我终于明白,那些照片不仅仅是留影,更是我们这十年、以及下个十年的契约书。
进木屋,将空气中细小的尘埃照得熠熠生辉。由于昨晚在那场冰火
融的欢愉中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我们默契地取消了今天所有的户外行程。萨米的雪原虽然壮丽,但此时此刻,这间盈满了松木清香与
被我挽到了手肘处,露出一截带着淡淡红痕的皓腕。博士则坐在我对面,面前铺开了一张萨米地区的等高线地形图,手里拿着一支红蓝双色的铅笔,正神
专注地标注着明天登山的路线。他那副公事公办的模样,若不是唇角还残留着昨晚亲吻留下的润泽,倒真像个严谨的极地探险家。
说来就来。我们需要带上两组备用法术单元、足量的应急
粮,还有……”他抬
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还有足够的防寒油,免得某
的尾
尖又被冻得不停打颤。”
,语气里带着感叹。他侧过
知,只要这个男
规划到
吐在他的皮肤上,“明天的山路还很长,萨米的神灵不会眷顾两个睡眠不足的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