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性
这一次,他没有低。
他迈出一步。
透明衬衫的薄雾随着动作贴紧身体,蕾丝内衣的细带在肩轻轻晃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在腿边晃了晃。丝袜贴着腿,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电梯门,摁电梯。
电梯缓缓上行的声音如同宣判他命运的钟声,他既期盼有,又祈祷无。
电梯门开了。
里面依旧没有。
业绳站在电梯,整个仿佛露在公共视线里,如释重负。
透明衬衫薄得几乎不存在,蕾丝内衣的细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住不住大腿根。他的脸白得几乎透明,眼神却没有躲。
他想逃。
可牵引绳绷紧,平板锁压着下体,束余的目光钉在他身上。
“看电梯。”
他抬起眼。
“站直。”
他挺直腰。
“走进去再出来。”
业绳的脸瞬间烧起来。
羞耻从脚底窜到顶,像一团火,把他整个都点着了。
他缓缓抬脚走电梯,如同走那个拥挤的正常世界。
束余站在502门,看着他。
她按下遥控器。
平板锁、尿道锁、塞几乎同时震了一下。
频率很低,像一条细线,顺着神经爬进身体。被平板锁压着,尿道被封死,塞在体内轻轻顶了一下。胀痛从下腹窜到腿根,又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颈。
他咬住牙。
腰慢慢软下去。
下抬起来。
肩打开。
透明衬衫的薄雾随着动作贴紧锁骨,蕾丝内衣的细带在肩轻轻晃了一下,百褶裙的裙摆在腿边晃了晃。
他迈出一步。
那一步很短,却很稳。
丝袜贴着腿,长靴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声响。他的腰肢随着步子轻轻摆了一下,动作不再生硬,像一道被慢慢打开的门。
他在电梯主动扭动着腰,照了照电梯里那块大镜子。
束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她停下了遥控器。
“你刚才,”她说,“自己动的。”
业绳站在电梯,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他低下。
“是,主。”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
“因为……我喜欢被看。”
束余的靴跟踩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一声。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脚,靴尖抵住他的下,迫使他抬。
“记住,”她说,“这不是你的羞耻。”
“这是你的本。”
业绳抬起。
他的眼睛红了,眼神却亮得可怕。
“是,主。”
束余收回脚。
“进去。”
他跟着她走进502。
门在身后合上。
束余把遥控器放在桌上,转身看着他。
她走到他面前,拿起梳妆台上的镜子。
那是一面黑色边框的镜子,镜面很亮,能照出最细的纹路。
她把镜子递给他。
“看。”
业绳接过镜子。
他的手还在抖。
镜子里的穿着大胆的装,低胸蕾丝上衣,超短百褶裙,透明衬衫,丝袜,长靴。胶颈套、胶臂套、胶胸带把他的身体锁在一种近乎囚笼的廓里。牵引绳连在平板锁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他看着自己。
那张脸妖艳而卑微。
眉眼细长,肤色冷白,嘴唇微张,眼神湿。透明衬衫薄得几乎不存在,蕾丝内衣的细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住不住大腿根。丝袜和长靴把腿拉得又直又长,胶像一层冷硬的皮肤,把他的身体改造成一件被展示、被物化、被完全占有的器物。
他看着镜中那个“她”。
心跳得很快。
羞耻还在,可羞耻的缝隙里,已经长出了别的东西。
那东西像一条细线,慢慢勒紧他的心脏,勒得他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
束余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抬起他的下。
“记住这张脸。”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枚钉子,钉进他的意识。
“这才是你真正该有的样子。”
业绳看着镜中那个妖艳而卑微的身影。
他没有说话。
他只是低下,把
。
,摁电梯。
,又祈祷无
露在公共视线里,如释重负。
电梯,如同走
塞几乎同时震了一下。 
抬起来。
。”
装,低胸蕾丝上衣,超短百褶裙,透明衬衫,丝袜,长靴。
胶颈套、
廓里。牵引绳连在平板锁上,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了一下。
湿。透明衬衫薄得几乎不存在,蕾丝内衣的细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住不住大腿根。丝袜和长靴把腿拉得又直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