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本性
看着电梯门。
“不要躲。”
他没有躲。
“笑。”
他的嘴角又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那么生硬。
束余按下遥控器。
平板锁、尿道锁、塞几乎同时震了一下。
频率很低,像一条细线,顺着神经爬进身体。被平板锁压着,尿道被封死,塞在体内轻轻顶了一下。胀痛从下腹窜到腿根,又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后颈。
他没有低。
他挺直腰。
他抬起下。
他的腰肢随着震动轻轻颤了一下,却仍然保持着那种被强行打开的姿态。
束余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
“继续走。”
他继续走。
501的门开了。
他进去,拿了一根充电线,又出来。
走廊里没有。
电梯门关上了。
他站在502门,手里端着充电线,身体还在轻轻发抖。
束余走过来。
她接过充电线,低看了一眼。
“不错。”
业绳的呼吸松了一下。
“进去。”
他跟着她走进502。
门在身后合上。
束余把充电线放在桌上,转身看着他。
“跪下。”
他顺从地跪下,宛如一只听话的小犬。
她走到他面前,抬起脚,靴尖抵住他的下。
“你刚才,”她说,“在走廊里,笑了。”
业绳低着。
“是。”
“为什么?”
他沉默了一秒。
“因为……被看见了。”
束余的靴尖从他的下移开。
她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怜悯,也没有嘲弄,只有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
“你开始懂了。”
这句话落下来,业绳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没有否认。
他只是低下,声音沙哑:
“是,主。”
束余收回脚。
“尺度还要加。”
业绳抬起。
“加什么?”
束余没有回答。
她转身走向衣柜。
她的手指划过衣领,停在一件更薄的透明衬衫上。
衬衫几乎是雾,薄到能看见里面的皮肤。她把衬衫拿出来,扔在他面前。
“还有这个。”
一件低胸蕾丝内衣。
黑色,细带,几乎只是几根线。
“还有这个。”
一条更短的百褶裙。
裙摆几乎只遮住一点,走路时会露出平板锁。
业绳站在原地,身体一寸一寸绷紧。
束余看着他,声音很轻:
“你要学会,把身体当成展示。”
“展示什么?”
“魅力。”
他低下。
“是,主。”
束余拿起遥控器。
“去501,拿一件净丝袜。”
“穿透明衬衫。”
“穿蕾丝内衣。”
“穿百褶裙。”
“丝袜,长靴。”
“胶颈套,胶臂套,胶胸带。”
“牵引绳连上。”
“摁电梯。”
“让我看见。”
他站在原地,手指捏着透明衬衫,指节发白。
“是,主。”
他换衣服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透明衬衫薄到几乎不存在,像一层雾贴在他身上。蕾丝内衣的细带勒着肩,低胸的开几乎开到胸骨下方。百褶裙短得让他不敢迈步,丝袜和长靴把腿拉得又直又长。
束余帮他戴上胶胸带。
黑色胶从颈一路压到腰,把他的呼吸改得又浅又软。胸带勒着他的身体,把廓压成一种近乎物化的弧线。
他站在镜子前。
镜子里的妖艳而卑微。
脸还是那张偏的脸,眉眼细长,肤色冷白,嘴唇因为紧张而发。透明衬衫薄得近乎不存在,蕾丝内衣的细带在灯光下泛着微光,百褶裙短得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丝袜和长靴把腿拉得又直又长,胶胸带和颈套把他的身体锁在一种近乎囚笼的廓里。
他看着自己,心跳得很快。
他转身,走向门。
门开了。
走廊的冷光切进来。
塞几乎同时震了一下。 
被平板锁压着,尿道
被封死,
。
。 
魅力。”
净丝袜。”
胶颈套,
廓压成一种近乎物化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