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1)
,还剩一层。
妮克丝把木匣重新盖好,扣上搭扣,搁回矮凳上。她在匣盖上拍了拍,回朝床上看了一眼。
“王。”
“嗯。”
“他那还硬着。”
“硬着就硬着。”薇尔莉特把薄纱在膝理好,“明天还得用它。”
“半个时辰到了没有。”
小悠先开的。石室里静得只剩铜炉里那点火在响,矮几上的灯芯烧出一小片黄,光落在毯子边角上,够不着床。
妮克丝坐在矮凳上翻册子,笔杆夹在指间,都没抬:“没到。你还差两刻。”
“王说半夜。”
“这不就半夜。”
“我说的半夜,是我说的那个半夜。”她拿笔杆在册脊上磕了两下,磕得纸页一颤。
薇尔莉特从铜炉那边走回来,赤脚踩在厚毯上没声。她坐到床沿,手背贴上他膝盖内侧,就那么一贴。
那痒还在。压下去一层,底下又长出来一层,长得慢,可她手一贴,他膝盖就在绳圈里抽了一下,抽得床柱咯吱一响。
“没沉下去。”她说。
“沉了。”小悠把气从鼻子里呼出来,“沉一大半了。”
“剩那一小半,明早会长回来。”她把手收回去,指尖在膝点了点,“等它长回来再压,跟这会儿压,账不一样。”
“什么账。”
“这会儿压,骨缝里是半满的。明早压,是满的。”她看他一眼,“你说哪个更值。”
小悠把脸偏过去,偏到一半又转回来。
“……你想现在压。”
“我想现在压。”薇尔莉特朝木匣抬了抬下,“方才说那四根不动,是等你沉下去。你没沉下去,那就现在用。妮克丝,冰棍拿两根出来,剩下两根搁回去盖严,等这两根使完了再取。”
“来了。”
妮克丝把册子往矮凳上一搁,掀开匣盖,抽出两根。白生生的冰棍在她手里冒着薄气,她把剩下两根往里推了推,木盖扣严,叼起一根,另一根递到床边。
凉。
小悠整条腿绷起来,绳扣一收,把脚踝往床尾那根柱子上拽。
“别拿那个碰我。”
“还没开始碰。”
“你这就叫碰——”
“这叫试温。”她把冰棍在他大腿根上又蹭了半寸,“冷的东西,你身上每块皮反应都不一样。先弄明白哪块最吃不住。”
“你就不能问。”
“问你会答?”她把冰棍提起来,“你答的都是硬话。”
“王的玩具。”她含着冰棍说话,说得含糊,“抬看看我。”
“不看。”
“不看也行,你自己会看。”
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舌尖贴着冰棍侧面,从底端往上慢慢扫。扫到顶,停一停,又落回底端。
小悠的上就有那么一道凉,从下往上走过一遍。
他腰悬起来半寸,绳子把胯骨拽回去,砸在床垫上。
“唔——”
薇尔莉特那边也动了。她斜倚在床,把手里那根冰棍含进嘴里,含得慢,只含着冰那一截,舌尖绕着冰棍顶端打转,一圈,一圈,圈画得小。
上第二道凉压下来,绕在马眼边上打圈。
两道凉叠在同一个地方。
“等——”小悠的手在绳圈里攥成拳,腕子勒出两道红,“你们俩能不能一个一个来——”
妮克丝那边扫得更快了,舌贴着冰棍侧面来回刮,刮到冰棍表面的霜都化了,白汤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他一整条跟着那节奏往上一跳一跳,腰挺起来,落下去,床角那两根柱子咯吱咯吱叫。
“慢、慢点——”
“王。”妮克丝把舌从冰棍上收回来,嘴角挂着水,“他腰挺得老高。方才绑着还不这样。”
“那是不是更划算。”
“更划算。”她把冰棍横在指间,“分开。”
“好嘞。”
她没直接贴上来,先用门齿在冰棍上刮了一下,刮下薄薄一小片冰碴,含在舌尖上。冰碴含在嘴里化得快,她不敢耽搁。
“别动。”
“我没动——”
“你腰在抖。”她一手按住他的胯骨,俯下去,舌尖搭上,把那片冰碴往马眼上贴。
凉得尖。
小悠整个从床面上弹起来,四条绳同时绷直,床架咔地一响,像要被扯散。
“啊——别、别往马眼——”
“已经进去了。”
冰碴贴着马眼,被她舌尖一点点往里抵。抵进去那一下不疼,可凉是顺着尿道往里走的,走得慢,一路把那条管子冻得发麻。
同一瞬,床
朝床上看了一眼。
王。” 
还硬着。”
。石室里静得只剩铜炉里那点火在响,矮几上的灯芯烧出一小片黄,光落在毯子边角上,够不着床。
痒还在。压下去一层,底下又长出来一层,长得慢,可她手一贴,他膝盖就在绳圈里抽了一下,抽得床柱咯吱一响。
,“方才说那四根不动,是等你沉下去。你没沉下去,那就现在用。妮克丝,冰棍拿两根出来,剩下两根搁回去盖严,等这两根使完了再取。” 
霜都化了,白汤顺着她的手指缝往下淌。他一整条
俯下去,舌尖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