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魅魔的花样也太多了吧(1)
,一是冰棍贴着的死凉,一是舌尖刮过去的活凉,两隔着皮对着撞,他一整条都绷得发硬。
“行了行了——”他偏把脸往枕里埋,“你俩别一起——”
“一起才够。”薇尔莉特把冰棍贴着身往上推到下面,冰抵着冠状沟那条棱,“这里呢。”
“别贴冠状沟——”他腰弹起来半寸,“别停在冠状沟——”
“为什么。”
“冠状沟,冠状沟受不住——”他喘得话都不成句,“你贴上去就,就往上蹿,蹿得我——”
妮克丝在他说话时把舌尖从冰棍上侧一勾,勾到冰旁边,等于把那凉直接挑进冠状沟里。
“啊——唔——”
“王。”妮克丝抬起脸,“他这回弹得比方才高。”
“记着。”
“早记着了。”她伸手到床尾矮凳上摸到册子,笔尖在纸上按了一下又抬起,“他方才一直没求。”
“没求才怪。”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冠状沟挪开半寸,凉意一撤,小悠那憋在腰眼里的气就往下坠,坠得他小腹一抽一抽,“你现在可以求。”
“我不求。”他喘着,眼睛红着,“你都没榨,我求什么。”
“我冰棍贴着你,你求的就是这个。”她把冰悬在正上方,化出来的水一滴一滴往下落,落一滴,他就跳一下,“求了,我贴上去。不求,我拿去化在水盆里。”
“你——”
水滴落第七滴的时候,他崩了。
“求你。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他嗓子哑得高了一截,“求你把那玩意儿贴上来——贴哪儿都行,贴上去——”
“贴哪儿都行?”
“贴上去就行——”
薇尔莉特把冰按到上。
凉意整片压下来的时候,他了。
得不猛,可拖得长,一一从马眼里往上冒,冒得第一冲在冰棍上,把冰棍表面的霜冲开一道,白浊顺着冰棍往下淌,淌到薇尔莉特手指上。她没撤手,冰棍在上按着,凉意和时那热对着烧,小悠腰在绳子里一挺一挺,到第四才落回床面。
“呼——呼——”
妮克丝已经翻身下床,端了只浅的陶盆过来搁在床边,把冰棍从薇尔莉特手里接过去,进盆里。冰棍在盆底磕了一声。
“第二回。”她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量比一回少了一小截,可前那段撑得比一回久。一回从骨痒到求饶,二百来息;这一回从冰棍贴根到开,我数的是三百多息。”
“强化读数呢。”
“折算下来跟一回差不多,略微低一点。”她把笔尖在纸边上敲了敲,“骨缝里那痒还没散净,压下去的那截正在往回长。等它长回来,再压一回,读数能再往上走。”
薇尔莉特把薄纱下摆从腿上拨开,跪直了看他。小悠摊在四根柱子中间,胸一起一落,肚皮上又是汗又是水,还硬着,上挂着没的白,马眼边的白正顺着身往下淌。
“两根冰棍,一根都没用透,你已经了两回。”她说,“底下那四根我今晚不动。”
“不动?”
“不动。”她从床上下来,赤足踩在厚毯上,走到铜炉边掀了掀炉盖,甜香涌出来一,把石室里的腥气压下去半截,“一匣子冰棍摆在这儿,明天还在。你越惦记,明天用得越狠。”
“我什么时候惦记了。”
“你眼睛往木匣那边看了三回。”妮克丝把册子合上,塞到矮凳边上,“我可数着的。”
小悠把脸扭开,扭到一半,被薇尔莉特伸手扶回来。她坐到床沿,把手里那把没化完的半截冰棍含进嘴里,含着,低看他。
凉气从她唇边散出来一点,落在小悠额上。
“明早起来,先把骨缝里那痒耗掉。”她含着冰棍说话,“再灌浆,就不止半瓶了。”
“你还灌。”
“灌。”她伸手把他额前被汗粘住的发拨开,“你今晚上开开得太早。你自己也知道,那点痒你还有余地撑。你没撑到底,账就只算到这儿。”
小悠闭上眼,喉咙动了一下。
窗格那块青石外,先前还透着一点夜色,这会儿没动静了。廊道里的灯从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薄薄地铺在毯子上。石室里只剩铜炉里那点火在响,甜香一层压着一层往上浮。
“绳子解不解。”他哑着嗓子问。
“半夜再说。”薇尔莉特把冰棍从嘴里抽出来,含剩的那一小截递到床边陶盆里,“你先这么躺半个时辰,让骨缝里那痒自己沉下去。沉不完,我接着灌。”
小悠没再吭声。四肢还扯在四个角上,床面软,绳扣松出一线勒痕的余地,他试着把膝盖弯了弯,那痒在关节里退得慢,退一层
是冰棍贴着的死凉,一
都绷得发硬。
把脸往枕
王。”妮克丝抬起脸,“他这回弹得比方才高。”
了。
霜冲开一道,白浊顺着冰棍往下淌,淌到薇尔莉特手指上。她没撤手,冰棍在
时那
的陶盆过来搁在床边,把冰棍从薇尔莉特手里接过去,
进盆里。冰棍在盆底磕了一声。
净,压下去的那截正在往回长。等它长回来,再压一回,读数能再往上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