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0引子)
电流,沿着脊柱往上窜。他的卵蛋开始收紧,呼吸变得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她的发。
她感觉到了。她停下来,抬起,嘴角挂着他的唾,笑着说:“想了?”
他点,喉咙里挤出一个“嗯”。
她松开他的,站起来,撩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她的下身完全露在他面前——毛很浓,黑乎乎的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唇是褐色的,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湿漉漉的,闪着光。
她掰开自己的唇,露出里面红色的和那个小小的、充血的蒂。她指着自己的说:“想?这里。进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集装箱上,弯下腰,翘起。她的很大,很圆,像两颗熟透的瓜,挤在一起。她的完全露在他面前——湿漉漉的,微微张开着,像一张嘴在等他。
她回看着他,眼神又野又媚:“愣着什么?进来啊。别告诉你连门都找不到。”
他走上前去,站在她身后。他的抵在她,沾满了她的唾和她自己的水。他找不到——在她腿间顶,顶到她的蒂,她轻轻哼了一声;顶到她的会,她笑着说“偏了”;顶到她的门,她扭了一下说“那不是那儿”。
她伸手到后面,握住他的,对准自己的,说:“用力。”
他一挺腰。
他进去了。
那一瞬间的感觉——他这辈子都忘不了。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像一张嘴在吸他,像一只手在握他。她的紧紧地裹着他的,每一寸都贴得严丝合缝。他感觉自己的被包裹在一团温热湿润的里,那种感觉比手强烈十倍、一百倍。
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真他妈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小崽子,你这根东西是吃啥长大的?”
他开始动了。本能地,笨拙地,像一条发的狗。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前一后地抽送。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拼命地往里顶。
她被他顶得往前一晃,双手撑在集装箱上,指甲抠着铁皮。她回看着他,笑着说:“慢点,别急着粮。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让先爽,她才会让你爽。”
他听不懂。他只知道里面又湿又热又紧,他只想一直往里顶,顶到最处,顶到再也进不去为止。
她叹了气,知道跟一个刚处的毛小子讲道理没用。她开始自己动——她的往后顶,配合着他的节奏,让他的进得更。她的一收一放,像在主动吸他。
“对……就是这样……”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带着一种压抑的颤抖,“用力……我……我的……”
她的骚话像一把火,点着了他身体里最后一点理智。他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他的小腹撞在她的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集装箱之间的缝隙里回。水随着他的抽送被带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
上,混进煤灰里。
“…………好爽……”她的低下去,额抵在集装箱上,嘴里不停地骂着脏话,“你他妈好大……顶到子宫了……死我……死我这个烂……”
她的身体开始发抖——不是冷,是快要到了。她的开始痉挛,一收一收地吸着他的,像一张嘴在拼命地嘬。她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从骂脏话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啊……啊……要到了……要到了……别停……我……我……”
她高了。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往后死死地顶着他,紧紧地咬着他的,痉挛了十几秒。她的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嚎叫——不是疼,是爽到极限的那种声音。她的指甲在集装箱的铁皮上划出几道白痕。
陈渡被她高时收紧的夹得受不了了。那种感觉——像有一只手在拼命地握着他的,一收一放,一收一放。他的卵蛋收紧,脊椎发麻,一热流从身体处涌上来。
他了。
他得很猛——第一进她身体处,第二跟着涌出来,第三、第四……他了七八下才停下来。他的浓稠,量很大,混着她的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上。
他趴在她背上喘气,浑身是汗。他的还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像在做一个漫长的告别。
她也没动。她趴在集装箱上,喘着气,还翘着。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直起身来,他的从她里面滑出来,带出一混合着和水的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她转过身来,低看了看自己的大腿,笑了:“,了这么多。你小子攒了多久?”
他没说话。他的腿有点软,靠在集装箱上喘气。
她提起裙子,放下来,遮住那
发。
,笑着说:“想
了?” 
,站起来,撩起裙子。她没有穿内裤。她的下身完全
露在他面前——
毛很浓,黑乎乎的一片,从耻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
褐色的,肥厚饱满,像两片熟透的
,湿漉漉的,闪着光。
红色的

说:“想
。她的
什么?进来啊。别告诉你连门都找不到。” 
水。他找不到
顶,顶到她的
门,她扭了一下
——真他妈大。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小崽子,你这根东西是吃啥长大的?”
的狗。他的双手抓住她的胯骨,一前一后地抽送。他的动作没有节奏,没有技巧,只是用力地、拼命地往里顶。
粮。
不是这么用的——你得让
处的毛
。
了。 
进她身体
在她里面,一跳一跳地抽动着,像在做一个漫长的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