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人】都市黑道(0引子)
房很大——大到那件碎花衬衫的扣子快要绷不住了。『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里露出的沟,皮肤是麦色的,带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的廓——又大又圆,像两枚色的硬币。
她咧嘴笑了,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撒尿?”
陈渡没说话。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胸,又移到她两腿之间——裙子放下来了,但他刚才看见了。看见了那一片浓密的、黑乎乎的毛发,看见了那两瓣肥厚的、湿漉漉的唇。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看了看自己,又抬起来,笑得更大了:“哟,还知道看哪儿。小子,过处没有?”
陈渡还是没说话。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走过来,脚步很稳,带着一种码特有的、不在乎任何事的气定神闲。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半个,仰着脸看他。她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摸了摸他的脸颊,然后往下滑,滑过他的脖子,停在他的锁骨上。
“瘦得跟条狗似的,”她说,语气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就事论事的平静,“饿了吧?”
他没回答。<s>发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s>但他的胃替他回答了——一声响亮的咕噜。
她笑了,笑得更开心了。然后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
他的手陷进去了。那触感——软得像一团刚发好的面,温热,带着汗意,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他能感觉到的硬度。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按着他在自己的房上揉了一圈。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拢,抓了一把,软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想不想尝尝?”她说,声音沙哑,带着一烟酒味儿,“不是馒。是。”
她拉着他,走进了两个集装箱之间的影里。缝隙很窄,两个挤在里面,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能闻到他身上汗味和煤灰混合的气味,他能闻到她身上咸腥的、带着一点酸味的体味——那不是香水,是一个码流最真实的气味。
她低下,开始解他的裤扣。
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裤扣是铜制的,已经有些生锈了。她的手指很粗糙,指甲缝里带着黑泥,但动作很利落——啪嗒一声,扣子开了。她拉下他的拉链,把手伸进去,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了的东西。
她隔着内裤摸了摸,从根部摸到,又摸回来。然后她笑了,笑得眼角挤出细纹:“不小啊。小崽子,你这根东西长大了能祸害不少。”
她把他的内裤往下一扯,他的弹了出来。
十六岁的少年,硬得发疼。那根东西直挺挺地翘着,青筋起,涨得发紫,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体。他的毛刚长全不久,不算浓密,但已经黑了一片。
她低看着它,眼神里带着一种欣赏——不是惊艳,是一个见多识广的对一件好货色的认可。她伸出舌,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把那滴透明的体卷进嘴里,咂了咂嘴:“咸的。小伙子火气旺。”
然后她蹲了下去。
她蹲在他面前,抬起看了他一眼,咧嘴一笑,露出那个缺了门牙的黑:“看好了,姐姐教你什么叫吹箫。”
她低下,张开嘴,含住了他的。
那一瞬间的感觉——陈渡的脑子像是被按进了热水里,嗡的一声,什么都听不见了。湿的,热的,软的,她的舌绕着他的打转,像一条灵活的蛇。她的嘴唇紧紧裹着他的冠状沟,一吸一放,发出“啾啾”的水声。
她含得很。她的往下沉,他的一寸一寸地没她的嘴里——半根,三分之二,整根。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蠕动着,包裹着他的。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几秒钟,然后慢慢抬,他的从她嘴里滑出来,带出一大唾,拉出一条银丝,连接着她的嘴唇和他的。最新地址) Ltxsdz.€ǒm
她喘了气,说:“喉,学会了吗?”
然后她又含住了,开始上下套弄。她的一上一下地起伏,他的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她的唾顺着他的往下流,滴在他的卵蛋上,滴在地上。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着他的根部,配合着嘴的节奏上下撸动;另一只手揉着他的卵蛋,指尖轻轻刮着会处。
陈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的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最后按在她的上,手指进她糟糟的发里。她的发很粗,很硬,像马鬃一样。
她加快了节奏。她的摆动得像一台机器,他的在她嘴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咙处。她的喉咙每一次都配合着吞咽,像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她的鼻息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的咸腥味。
他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感觉从脊椎底部升起来,像一

沟,皮肤是麦色的,带着细密的汗珠。衬衫的布料很薄,能隐约看见
的
廓——又大又圆,像两枚
:“小崽子,看什么看?没见过
撒尿?”
,又移到她两腿之间——裙子放下来了,但他刚才看见了。看见了那一片浓密的、黑乎乎的毛发,看见了那两瓣肥厚的、湿漉漉的
唇。
过处没有?”
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
烟酒味儿,“不是馒
。” 


弹了出来。
起,
体。他的
她的嘴里——半根,三分之二,整根。她的鼻子抵在他的小腹上,喉
进她
糟糟的
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带着她身上的咸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