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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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不是——”她的声音碎成几个音节,每个音节之间都隔着一次撞击。
他不回答。
他的手抓着她的部,指陷进那两团柔软的里,留下一组指印。
他的腰在动,不是温柔的,是那种把仇恨和挫败一次灌注进去的频率。
每一次撞击都把她往帐篷支柱上顶一次,她的后背在毡壁上磨蹭,里衣堆在锁骨处被汗浸透。
帐篷外面起了风。
羊毛毡壁鼓了一下,油灯的火苗跳起来,照在两个合的下半身上——他的器在拔出时带出一层白色的黏,那是她的,混着一点淡的血丝。
他再顶进去,那些体被搅成泡沫,从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哈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里终于有了哭腔,那种长期维持分析能力的在被彻底击穿之后泄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她的眼角有体溢出来,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她的手在他小臂上掐出一道血痕,但她的腿往他的腰上夹紧了——这是矛盾,身体接受他,意识拒绝他,两个信号在脊椎里撞车。
他没有慢下来。
他的速度在加快,每一次顶都碾过她体内那块被挤压得变形的敏感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她的呻吟从有节奏变成碎片,从碎片变成无声的张嘴——她的大腿肌开始痉挛收缩,脚趾蜷曲,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不——我要——不要——啊——”
她的体内痉挛了。
那层柔软的壁绞紧了他,像一圈一圈的波,从处往外推。
她的整个身体绷直了三秒,然后软下去,挂在他臂弯里,像一条被抽掉骨的鱼。
他还没停。他继续顶,继续碾,在她高的余韵里把那个敏感点到过载。她的声音变成呜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唾搅在一起的黏腻。
“——出来——”她说,声音是虚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要——里面——”
他闷哼一声,最后顶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到她小腹。
然后他停住了,腰部肌绷紧,器在她体内跳动了几下,滚烫的体出来,灌进她最的地方。
她的大腿在他臂弯里抖了一下,又软下去。
油灯灭了。不知道是被风吹的还是被碰倒的。帐篷里只剩下两个的呼吸声,和从合处缓缓溢出的体滴在地图上的声音。
帐篷里很暗。
油灯倒了,油腻渗进毡毯,空气里混着她自己身上的气味和雷恩留下的汗腥。
她的后背靠着支柱,膝盖并拢,两条腿蜷在身侧。
法师袍还堆在腰间,里衣卡在锁骨上面,下半身是的。
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疼——虽然确实疼,胯间那种被撑开又合拢的余感还在,像一道还没结痂的撕裂——而是因为她的大脑在运转。
她的大脑永远在运转。这是她活下去的方式。
雷恩走了。
他提上裤子的时候手抖了一下,她看见了。
他没回,帘子掀开又落下,冷空气灌进来一瞬,又被羊毛毡隔绝。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往水边去了,踩在碎石上,一步比一步重。
她在黑暗里盯着帐篷顶棚。
那里有一个补丁,是她三个月前用修补咒缝的。
线脚很整齐,每一针的间距都是三毫米。
雷恩当时在旁边看,说:“你连缝补丁都要算。”
她说:“不算会歪。”
他笑了。
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是往左偏的。
她闭上眼。
闭眼之后,那张脸还在。
不是今晚那张充血的、瞳孔扩大的脸,是四年前的。
王都学院图书馆,地下二层。
她坐在第七排b座的位置上,面前摊着一本《元素亲和力测定方法》。
灯是水晶灯,白光,不晃。
她的银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椅子背上,发梢刚好碰着地面。
他从第十二排走过来。
不是因为她的银发好看的——后来她分析过,他走过来的时候视线先落在书的封脊上,然后才扫到她的辫子。
他在她旁边站了两秒,然后开:“你在算第三十二页的公式?那个公式是错的。”
她的笔尖停了。
抬。
一个穿训练甲的年轻男,金发,还没束起来,散在肩上。
他的脸比她见过的所有男生都净,但不是那种脂气的净,是骨骼本身的整齐。
部,指
陷进那两团柔软的
里,留下一组指印。
灌注进去的频率。 
合的下半身上——他的
,那是她的,混着一点淡
的血丝。
都碾过她体内那块被挤压得变形的敏感点,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湿润的啵声。
,从
处往外推。
的余韵里把那个敏感点
到过载。她的声音变成呜咽,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唾
——出来——”她说,声音是虚的,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要——里面——”
出来,灌进她最
的。
:“你在算第三十二页的公式?那个公式是错的。”
净,但不是那种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