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里。
画面消散的那个瞬间,她的腿终于支撑不住,膝盖一软跪了下去,膝盖磕在碎石路上,碎石棱角隔着湿透的裙子硌进膝盖骨的皮下组织,疼得她浑身一震,压在膝盖下的裙子上渐渐蔓延开一小片红色。
她的眼泪混着雨水流进嘴角,咸的,混着她腔里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残余余味,让她又剧烈呕了数次。
她的胃在痉挛,子宫在痉挛,心脏在痉挛,全身上下都在痉挛,但最疼的地方不在身体上,在她胸腔里那个已经空了的、被她的想象挖净了的位置。
“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苏雯雯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说完她摇了摇。
死并不可怕,而是因为,在苏雯雯的观念里,拿这种一了百了的事作为对她处罚也太轻了。
她现在还跪在别墅外面。
她必须回去。
她脑中那些想象再残酷,也只是想象,那是她自己的大脑在用她能承受的极限给她打预防针。
真正残酷的审判不是她能想象出来的。
只有面对面,只有亲眼看到景嫒的瞳孔在她解释之前先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只有亲眼看到星宇的眼神在她找借之前先变冷,那才是她的罪应该承受的惩罚。
不管那个结果比想象中的更残忍还是更冷漠,她必须亲眼去看。
那是她欠他们的。
她从碎石路上爬起来,帆布袋抱在胸,膝盖上的伤已经无所谓了。
皮鞋踩过碎石,脚步比之前稳了一些——腿还是软还是痛,但害怕已经不能继续减慢她的速度了,因为有一个比恐惧更重的东西压在她背上,属于她的审判在着她往前走。
她走到别墅门前,站定。
玄关门的灯还亮着,玄关地垫上的那只卡通猫歪着看着她,左耳翘起,右耳垂着。
门缝里渗出极淡的光暖地打在她鞋尖上。
她整了整自己敞开的领,用湿透的袖擦掉脸上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的体,把帆布袋在胸前抱紧,抬起右手,悬在门铃按钮上方,手指还在发抖。
她吸一气,胸腔里的气吸到一半又被喉咙那团堵着的东西挡了回去,又吸了一大,这一次吸到底。
她把食指按了下去。
腔里还没来得及完全散去的
残余余味,让她又剧烈
呕了数次。
。
着她往前走。
吸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