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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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看着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手指上沾着自己从地砖上舔时蹭到的灰,指甲缝里嵌着从堇白后背抓下来的皮肤角质。
这双手今晚做过什么,她还记得每一根手指的触感。
她的嘴唇今晚贴过什么,她的舌今晚舔过什么,她的子宫今晚被谁从里面撑到了极限,此刻还在被那个的撑得微微鼓起。
是她主动的。
每一件事都是她主动的。
她给他的时候他站在她面前让她自己来。
她骑在他身上上位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掐着她的腰配合她往下坐。
她趴在桌上后的时候他把她的手从桌沿上拿下来让她自己保持平衡。
甚至在进去之前他还问了她一句要继续吗,她说不加犹豫地说要,斩钉截铁。
她有无数个可以说停的机会,她一个也没用。
他没有强她,是她把自己给他的。
想到这里她的喉咙猛地收紧了,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呜咽。
她在分叉路站了不知多久。雨丝把她衬衫的领打得湿透,棉布贴在锁骨上,吸满水之后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锁骨下方那块瘀斑的边缘。
脑子里忽然浮现出景嫒的脸。
景嫒在玄关门廊踮起脚尖把海螺放在鞋柜上,转冲她笑。
雯雯挑的螺,她一看就知道。
她捧着那颗海螺翻来覆去地看,拇指沿着螺纹的弧度轻轻摸了一圈,然后把它放在鞋柜最显眼的位置,挨着她那双八孔马丁靴。
那是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她还记得景嫒在玄关对自己说“我想死你了”的时候把整张脸埋在自己胸,还在自己脸上舔了一下。
景嫒的舌分叉的两个尖端滑过她的太阳和鼻翼,舔完之后歪着宣布盖章,第一个回到别墅的归我。
景嫒从来不亲她的嘴,因为那是留给星宇的。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
下唇还有点肿,内侧仍残留被堇白舌反复舔舐时摩擦出的极细微的刺痒感。
她用指腹轻轻压了一下下唇内侧,黏膜还在发酸。
她把嘴唇给别了。
脑子里画面切到星宇。
星宇靠在阳台栏杆上,手在短裤袋里,语气随意地说,陪读期间发生什么,不需要向我报备。
他说那句话的时候湖风吹过来,额前的发被吹得微微掀起来,露出眉骨下方那双看很专注的眼睛。
他那天晚上在她出门前还拍了拍她帆布袋的肩带,说,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自己的事。
她当时觉得他在说辅导的事,还郑重地点了一下。
她以为自己懂他的意思。
她确实懂。
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都提前包容了,而她把这些包容全部用到了他可能从未想过的极限。
她重新迈步的时候步子更慢了,每一步都像在跟自己的小腿较劲。
腿软是真的——大腿前侧的痉挛还在持续,腹沟处的韧带每次迈步都扯着钝痛——但慢下来的原因不止是这个。
她想走快也走不快了,但她知道自己在刻意放慢。
每多走一步就离家更近一步,每多走一步就离那个她必须面对的画面更近一步。
她的身体往前移动,她的意志在往后退,两种相反的力量在她体内拉扯,结果是每一步的步幅都在缩短,从正常步幅缩到半步,从半步缩到只往前挪不到鞋长。
她开始胡思想。
她先想到的是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她会在读书室门转身就走。
她会把辅导计划放在桌上,让教务处安排另一个来替他补课。
她会在堇白第一次不小心碰到她手腕的时候把手抽回去。
她会在他说要继续吗的时候摇。
她会在自己踮起脚尖之前在地砖上蹲下来,告诉自己那不是微量元素的缺乏,那不是身体需求,那不是星宇让你去试试的范围。
然后她想到了一旦回去根本瞒不住。
她的脖子正中间那块紫色的吻痕,面积大得用任何底都遮不住。
她的衬衫领扣不上,前三颗扣子全崩飞了。
她的小腹微微隆起,裤腰后裙腰勒着的位置比平时高大概不到两厘米。
她的发散着,橡皮筋断了。
她的内裤没了。
她的帆布袋侧袋里塞着那双泡满的袜子。
她身上腥味和尿骚味。
第一个画面来得很快,快到她还没走到下一个路灯下面就瞬间炸开了。
整幅画面直接砸进她的视网膜后面,清晰到她能看见玄关地垫上那只卡通猫歪着的弧度。
景嫒在
看着自己按在小腹上的手,手指上沾着自己从地砖上舔
时蹭到的灰,指甲缝里嵌着从堇白后背抓下来的皮肤角质。
的
的时候他站在她面前让她自己来。
上位的时候他靠在椅背上掐着她的腰配合她往下坐。
的时候他把她的手从桌沿上拿下来让她自己保持平衡。
进去之前他还问了她一句要继续吗,她说不加犹豫地说要,斩钉截铁。
她,是她把自己给他的。
和鼻翼,舔完之后歪着
沟
处的韧带每次迈步都扯着钝痛——但慢下来的原因不止是这个。
想。
底都遮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