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控?
往地砖面的凹槽里流去。
她终于咽下最后一,把他尿道里残存的尿也用吮吸清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残余。
吞下去那又咸又涩、带着轻微腥骚的温热体,已经灌满了她的胃。
她低看了看自己身上流淌的尿迹,用右手食指从自己锁骨窝蘸了一点尿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松开他的茎。
尿道净净,表面剩下被舔净的湿润。
她跪在地上仰看他。
堇白靠在椅背上,他的下腹肌沟里还粘着几滴尿,大腿内侧的皮肤上有几道淡黄色的流痕,但他低看她的眼神,是一个掠食者在看自己刚标记完的猎物还能做出什么连他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连尿都喝。”声线依然低沉,但尾音微微往上挑,是意外。
“把主舔净……母狗应该的。”她说完之后双手撑在地砖上,低看到自己胯下的地砖上一片狼藉。
、尿、她自己出来的透明体,混在一起在地砖面上铺成一层粘稠的浅白膜,在她膝盖两侧漫开一大片,有些已经微微凝固,表面结成极薄的一层蛋白膜。
她低看着这摊体,然后俯下身,把手肘撑在地砖上,脸贴近地面。
她伸出舌,用舌尖贴住地砖表面,从自己膝盖旁那摊混合物的边缘开始舔。
舌面贴着冰凉的砖面,舔过去的时候在舌面上被压成极薄的一层膜,尿稀释过的部分更容易被舌面卷起来。
她舔净一小块接着舔下一块,把砖面上还没的痕迹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连缝隙里淤积的那点白浊都用舌尖顶进去挖出来。
她的水滴在地砖上,额外增加了清理难度,但她用舌把滴下去的体一并舔进嘴里咽掉。
她舔到桌腿旁边的时候抬起——桌腿下方她够不到的死角有一小摊更浓的。
她把身体转过来,跪在桌腿外,双手撑在地上,撅得更高,大腿内侧残留被牵出细长的丝。
她把脸贴在地砖上,把舌伸到最长,舌尖努力越进那个死角,从砖缝里把刮出来,咽下去,然后再舔。
她的子宫随着她趴伏的姿势,在宫腔里发出细微的体震声,但宫颈紧紧闭合,没有一滴从她体内漏出来。
她的道早已收缩到只留一条细缝,唇紧紧贴合,里面裹着残余的泡沫被她自己道的压力封在里面,一滴也没有往外渗。
她把自己道里出的东西全部舔净,把地砖上最后一小片半的渍用舌尖刮下来,吞进嘴里,仰咽下,然后跪坐在自己小腿上,用湿透的手背擦了一下嘴角,低看着被自己舔得净净净净的地砖。
然后她像是忽然被在后脑勺猛击了一下——肩膀猛颤,僵住。
她的瞳孔急剧收缩,虹膜在光灯冷白的光线下从扩张状态瞬间缩小。
嘴角还挂着自己刚咽下去的浓和尿混合的残余,脖子的吻痕上还残留尿淌过的微微黏腻,小腹填满后隆起的弧度沉重地压在她的耻骨上方下垂。
她的眼镜还歪在桌脚旁边,镜片反着光灯的冷白光斑。
她低看着自己的手指——指甲缝里嵌着从他后背抓下来的皮肤角质,指尖上粘着涸后的蛋白薄膜,指关节因为长时间紧紧抓他肩背磨得通红。
然后她低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那道圆润的弧度从耻骨上方往上鼓到肚脐以下,在光灯下被照得纤毫毕露。
她用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掌心隔着肚皮按下去,能感觉到子宫里装满体之后格外密实的压力,低能看到脖子上那块被堇白吸出来的紫色瘀斑在自己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微微凸起,边缘已经开始从紫红转为褐。
她看着眼前自己制造出来的这片混,脑子里一道白光炸开——不是高,是惊厥。
她刚才跪在地上舔净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小时的男的和尿,舔的时候还自称母狗。
她的瞳孔在地震中来回扫着地上的狼藉,扫到他茎上还残留的被自己舔净的湿润反光,扫到自己皱的白衬衫和掉在桌角的眼镜——她刚才做的时候没有戴它,而她这辈子从未在做中摘掉过眼镜,因为她从未跟任何做过。
“我……我了什么……”她张着嘴,喉咙里挤出这几个字时声音嘶哑、发颤。
她抓住桌沿想站起来,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在桌子表面刮出极细的刺耳声响。
膝盖撑着地砖想站起来,第一次小腿发抖没撑住,膝盖重新磕在地砖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咬着下唇,用手掌压住桌面,靠手臂的力量把自己往上拽。
站起来的时候腰腹的肌在痉挛,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位置传来一阵迟钝的钝痛,混合着某种让她皮发麻的、还在缓慢退的
,把他尿道里残存的尿也用吮吸清空舌尖舔了舔嘴角的残余。
又咸又涩、带着轻微腥骚的温热
体,已经灌满了她的胃。
看了看自己身上流淌的尿迹,用右手食指从自己锁骨窝蘸了一点尿放进嘴里舔了舔,然后松开他的
茎。 

舔
出来的透明体
声,但宫颈
光灯冷白的光线下从扩张状态瞬间缩小。
着
紫色瘀斑在自己锁骨上方的皮肤上微微凸起,边缘已经开始从紫红转为
,脑子里一道白光炸开——不是高
,是惊厥。 
的时候没有戴它,而她这辈子从未在做
在痉挛,双腿之间那个被过度撑开的位置传来一阵迟钝的钝痛,混合着某种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