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经半的水雾。

但她的视线不在眼镜上，在他的茎上。

那根刚从她体内拔出来的茎还半勃着，从耻骨前方斜斜上翘，茎身表面糊满了和她自己出来的透明体的混合物。

冠沟的凹陷里积着厚厚一圈白浊，冠部边缘往下悬垂着一条还没断的丝，在光灯管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粘稠的、让后脑勺发麻的冷调光泽。

茎身侧面那条最粗的血管还鼓着，从根部斜绕到冠沟下方，血管里残余的血没有完全回流，把血管壁撑得在皮下清晰可见。

尿道还往外渗着一小滴，那滴悬在尿道边缘，表面张力让它圆润得像一颗极小的珍珠，在她注视中轻轻晃了一下，晃得她喉咙里咕噜一声。

她已经没有任何体力了。

她的腰在发抖，大腿肌在跪姿下不自主地抽搐，膝盖骨压在地砖上硌得生疼。

她的手指撑在地砖上，指关节撑得发白。

她用四肢爬到他两腿之间，膝盖在地砖上磨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抬起右手——手在发抖，指尖的颤抖从指节传到指甲尖，但她用手指轻轻按住他茎身根部，把半勃的茎往自己嘴边压下来。

她的鼻尖对上了他的。

尿道那滴在极近的距离下能闻到浓烈的腥味，比之前电梯里的气味更直接、更原始。

她伸出舌尖，用舌尖尖端轻轻挑那滴。

在舌尖上碎成一层极薄极黏的膜，舌面立刻被那熟悉的咸腥味裹满，她把舌收回去，闭上嘴，咽下去。

然后她重新伸出舌，从冠沟最下方开始往上舔。

舌面贴着茎身侧面那条血管的凸起，从根部往上，沿着血管纹路一路舔到冠状沟。

她的舌面能清晰感觉到血管在舌下轻轻弹跳，茎身皮肤在舌下是热的、光滑的，但和混在一起之后又多了一层极细的黏腻阻力。

她把舌面停在冠状沟凹陷处，舌尖往里一顶，舌尖那枚银色的舌钉连同舌一起挤进冠沟的凹陷里，把她自己出来的体和他残余的混合物一勺一勺地刮进舌面，然后收回去咽掉。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她又把舌伸出来，这次用舌整个裹住前端，舌面包住尿道，舌尖从尿道下方往上刮，把尿道边缘残余的少量混合全部卷进舌面。

然后她把舌面贴住尿道，往下一压，舌面下的尿道被她舌的压力轻轻挤开一缝，她用舌尖对准那道缝隙往里一舔——舌尖最尖端那截极细的软刚好挤进尿道边缘的黏膜皱襞之间，把尿道内侧残余的极少量连同他尿道黏膜本身的分泌物一起刮出来。

她咽下去，然后松开嘴，舌尖离开时扯出一道从她舌钉到他尿道的透明水丝。

她把手从他茎身根部移到前端，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住冠沟下方，手指力道极轻，轻到只刚好固定茎。

然后她张开嘴，把嘴唇重新裹住，这次她用嘴唇裹住尿道开始往外吸。

她用腔制造一个负压环境，让真空从前方的尿道传进尿道膜部海绵体，再往近端传导，从她嘴角的缝隙能听到轻微的嘶嘶气声。

堇白靠在椅背上往下看她，她跪在他两腿中间，撅在半空中，腿间还在往外涌，沾满了整个会和膝盖内侧。

她的腹部微微隆起，里面装着他刚满的。

她的眼镜还掉在桌脚。

但她在用嘴替他清理尿道，吸出来的那点残余顺着腔黏膜滚到舌根时，她吞得很慢，像在品尝最后一。

然后尿道处有什么东西松开了。

是尿道的括约肌，在她持续吸吮下反地松弛了。

尿从膀胱冲出，沿尿道突然涌进她腔。

量极大，压力极高，灌进她嘴里的速度远超吞咽反的反应时间。

尿冲进她腔之后打在舌面上，溅起细小的黄色滴撞在腮帮内壁上。

她嘴里灌满了尿，喉一紧，开始大大往下咽。

她用舌根压住每次吞咽的间隙，尿一一通过食道灌进胃里，在空胃里发出体碰撞胃壁的沉闷震声。

每咽一大就发出咕咚的喉音，节奏急促又闷沉，和他尿的流量几乎持平。

但量还是太多，吞不及的从嘴角两侧溢出，黄澄澄的尿混着透明的水沿着下唇往下淌，流过下尖，划过她脖子正中间那个紫色的吻痕，顺着锁骨凹窝流到胸，再往下在肋骨表面形成数道平行的浅黄溪流。

她的胸骨柄上面积了一小洼浅浅的尿。

尿继续往下淌，灌进她肚脐眼里，肚脐积满之后就溢出来流过微微隆起的小腹。

她跪在地上的膝盖下面蓄起一小片浅黄色的尿潭，尿从腿缝中间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