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进沟——准确说，是努力夹住。

因为太小，柱身两侧还露着很大一块。

她低看了看，脸红得要滴血，却还是笨拙地上下移动身体，让柔软的摩擦着滚烫的器。<>http://www.LtxsdZ.cｏｍ<>

“好羞耻……”她喃喃，“我这样……像不像……”

“像什么？”

“像……货。”她说完自己先哭了，却是羞的，不是伤心。

眼泪掉在我小腹上，还在继续夹着我动。

这个画面色得过——校花宁初雨，文学院的天才少，用她那对不够大的房给我，一边骂自己货，一边不肯停。

我在她锁骨和胸上。

顺着沟往下滑，她低看着，伸手抹了一点，放在舌尖尝了尝，然后整个都红透了，把脸埋进我脖子里，小声说：

“下次……我还会。你不许嫌我胸小。”

“不嫌。”

“说话算话。”

“算。”

可只要我真的抬眼看她太久，她立刻就招架不住。明明是她先撩拨，最后总是她先逃，躲到洗手间里不肯出来，或者用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团。

我也没她。

有时她躲得久了，我就继续看小说。

过一会儿，她会自己探出来，确认我没有生气，再慢吞吞地靠近。

她好像很怕我把她那点笨拙的主动当成笑话，于是每次都格外认真，认真得让没法取笑。

外界的消息越来越少。

手机偶尔能收到一两条陌生的广播，叫幸存者不要随意外出，叫大家等待救援。

可救援没来。

楼里的活也越来越少。

我们有一次听见隔壁有说话，宁初雨兴奋地去敲墙，对方没回应。

第二天，那边传来撞击声和惨叫声，她坐在床上听了半个小时，最后把埋进了膝盖里。

“别听。”我说。

“我控制不住。”

我把耳机递给她。

她戴上，却没放歌，而是随便点开了我那本末世小说。

里面的主角刚好救了一群，靠着一车物资建立了据点。

宁初雨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一下。

“怎么？”我问。

“你要是这本书里的主角，”她说，“前三章就死了。”

“为什么？”

“因为你不会救。”

“我救了你。”

她沉默了一下，低把耳机线绕在手指上。

“所以我才觉得奇怪。”

“不是说了，因为你漂亮。”

“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比如？”

她看着我，像在等一句不可能等到的话。过了一会儿，她自己先笑了，笑得有点无奈：“算了。”

那天夜里，她没睡下铺，抱着枕爬到了我床上。

上铺很窄，翻身都费劲。

她背对着我，白裙的布料在黑暗里像一小片月光。

我们谁都没说话，隔着一点距离躺着。

过了一会儿，她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碰到我的手背。

她没有抓紧，只是放在那里。

我反手握住她。

她的手很凉。过了很久，才慢慢暖起来。

雨是在第十二天傍晚开始下的。

先是闷雷，接着雨点砸在玻璃上，密得像有往楼顶撒石子。宁初雨站在窗边看了很久，说雨天也许能把外面那些东西冲净一点。

“冲不净。”我说。

“我知道。”

她还是没拉窗帘。

灰白的天光落在她脸上，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安静。

晚上她没怎么吃东西，说胃不好。

我以为是受凉，让她多喝水。

她点，窝进被子里，很早就睡了。

第二天，我是被她压抑的咳嗽声吵醒的。

她脸颊烧得发红，额烫得吓，整个缩在被子里发抖。

宿舍里没有体温计，也没有药。

我们翻遍了所有柜子，只找到一板过期的维生素和一包创可贴。

“没事。”她说话都没力气，还想安慰我，“可能睡一觉就好了。”

我没理她，把她塞回被子里，烧水，用湿毛巾给她敷额。雨下得更大，窗外一片白茫茫的水幕。她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醒来时天已经黑了。

“你别出去。”她忽然说。

我正坐在电脑前查地图，没回。

“我知道你想去药店。”她说，“别去。”

“不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