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母子恋人
往洗手台那边走。每走一步一下,林月被顶得踉踉跄跄,双手撑住洗手台的台面才没趴下去。
「你能不能——先让我——洗个脸——」
「你洗你的。」陈默说。他的声音在她的顶上,呼吸在她的发旋上。
林月真的打开水龙洗脸。自来水冰凉,泼在脸上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的时候正好看到面前的圆镜——镜子里是她被蒸汽模糊的脸,还有站在她身后那个高出她一截的陈默。他的脸也在镜子里,眼睛半睁着,嘴唇微张,表专注又沉醉。他搂着她的腰前后挺动,镜子里能看到她的部被他撞得一弹一弹的,蜜桃上的在每一次撞击中出一圈波纹。
林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和儿子,忽然觉得一阵眩晕。不是不舒服的那种眩晕,是整个被某种巨大的绪淹没的那种。她活到三十八岁,从来没有在镜子里看过自己做的样子,更不要说是跟自己的儿子。但镜子里的那个——脸泛红、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看起来并不痛苦。她看起来很快乐。
「看镜子。」陈默在她耳边说,声音低沉,「妈,你看你自己多美。」
「别说了——」林月垂下眼睛不敢再看。
「看。」陈默伸手把她的下抬起来,让她对着镜子,「看着我们。」
林月被迫又看向镜子。这次她看到的不是自己了——她看到的是两个。她的个子刚好到他的下,她的身体被他整个罩住,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他的胯骨贴着她的部,一根粗大的在她两腿之间进出。01bz*.c*c这个画面太秽了,可也太温馨了。温馨得让她想哭。
「我在你里面。」陈默说。
「嗯。」
「一直都在。」
「嗯——」
她的眼泪还是掉下来了,但她同时在笑。她在镜子里冲陈默笑了一下,然后主动撅起去迎合他的节奏。这个动作让陈默闷哼了一声,抱她的力气又紧了几分。
他们在洗手台前做完这一次,然后转战到马桶上。陈默坐在马桶盖上,林月面对面跨坐在他身上,上下起伏。马桶盖在他们的体重下发出一声可疑的咔嚓声,两个同时僵住。
「不会裂了吧?」林月紧张地往下看。
「裂了也没事。」陈默吻她的锁骨,「反正没别用。」
「你倒是想得开——啊——」
她的话被一记顶打断了。陈默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得很但频率不快,每一记都沉稳有力,像在用丈量她身体内部的每一个细节。林月趴在他身上不再说话了,只是搂着他的脖子轻声呻吟,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
马桶盖在他们身下又呻吟了几声,但总算撑住了,没有报废。
最后他们才真正去了淋浴花洒下面。热水从顶浇下来,把他们身上所有的汗、眼泪、体和都冲掉。陈默让林月背靠着瓷砖墙,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手臂上,在水流中最后一次她。
热水随着他抽的动作溅得到处都是,打在瓷砖上噼噼啪啪的,和体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蒸腾的水雾把整个浴室填得满满的,两个像站在云里做。林月已经彻底失语了,嘴唇翕动着却发不出完整的字,只漏出几个零碎的音节——「默、默、啊、啊、好、好——」——然后连音节也没了,只剩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道里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开发了,随便碰哪里都像过电,从脊柱一路麻到指尖。她的高不再是发式的,而是持续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状态,整个像泡在一池温水里不断地往下沉。最新地址Www.ltxsba.me
陈默也到了。他加快了最后几下,然后到底,顶进子宫,关一松,第二次了出来。这一次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更浓更稠,在子宫壁上的感觉像一条细细的热线在烫她。林月被这热流一激,又到了一次。这一次高她的眼前真的白了一下,耳朵里嗡的一声,然后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自己的心跳咚咚咚地砸在耳膜上。
她软在陈默怀里,彻底站不住了。
陈默关了水,把她从瓷砖墙上捞起来,扶着她坐在马桶盖上。他自己也坐在地上,背靠着浴缸,长长地吐了一气。
两个就那么着坐了快两分钟,谁都没说话。浴室的蒸汽慢慢散去,墙上瓷砖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滑。林月的意识一点点回来,她低看了看自己的身体——房上、大腿内侧、腰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手印,有的是激中不小心碰出来的。但没有任何一处是真的伤,每一处都是他留下的印记。
「还好吗?」陈默先开。
「……还好。」林月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认不出来,「就是嗓子哑了。」
「我帮你洗。」陈默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了沐浴露,倒在手里搓出泡沫,然后蹲到林月面前。
一下,林月被顶得踉踉跄跄,双手撑住洗手台的台面才没趴下去。
顶上,呼吸
在她的发旋上。
专注又沉醉。他搂着她的腰前后挺动,镜子里能看到她的
部被他撞得一弹一弹的,蜜桃
在每一次撞击中
出一圈波纹。
被某种巨大的
的样子,更不要说是跟自己的儿子。但镜子里的那个
、眼神迷离、嘴唇被自己咬得又红又肿的
抬起来,让她对着镜子,「看着我们。」 
秽了,可也太温馨了。温馨得让她想哭。 
去迎合他的节奏。这个动作让陈默闷哼了一声,抱她的力气又紧了几分。
顶打断了。陈默掐着她的腰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得很
和
她。
道里所有的敏感点全部被开发了,随便碰哪里都像过电,从脊柱一路麻到指尖。她的高
发式的,而是持续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状态,整个
了出来。这一次量没有第一次多,但更浓更稠,
气。
着坐了快两分钟,谁都没说话。浴室的蒸汽慢慢散去,墙上瓷砖的水珠一道道往下滑。林月的意识一点点回来,她低
房上、大腿内侧、腰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红印,有的是吻痕,有的是手印,有的是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