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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母在上 ›

第11章 一夜未眠

犯困先生 · 第 2 / 3 页

里全是水,但眼神是清醒的。她抬手摸着他脖子上那些青筋,摸着他正在一阵一阵发暗的肤色,摸着他眼角那些还在蔓延的血丝。她知道他身体里的那东西还没有停,还在他血管里烧,还在驱动他。

「妈不累。」她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想继续就继续。妈说了,今天晚上——你要怎么样都行。」

陈默把她从床上拉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林月跨坐在他腰上,扶着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这个姿势让她可以自己控制度和速度,她往下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让那根滚烫的东西重新填满她。全部坐下去的时候,她的腰抖了一下,额抵在他额上,嘴里呼出的热气打在他嘴唇上。

「妈自己来。」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喘息,但语气很温柔,「你别动。让妈来。」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动,是前后摇。她的部贴着他的胯骨,慢慢地、画着圈地摇,让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面搅动,顶端磨着最处那个敏感的子。她的动作很慢,慢到像在跳舞,慢到每一次摇动都能让两个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一圈软是怎么被搅动的。她的房在火光里轻轻晃着,尖蹭过他的胸,他的两只手扶在她腰侧,跟着她的节奏轻轻地帮她使劲。

「默默,」她看着他的眼睛,一边摇一边说话,声音被摇得一颤一颤的,「你小时候——妈给你洗澡——那个时候你才这么点大——」她用手比了个婴儿的长度,「现在——现在你在妈里面——」

陈默的呼吸了。<va/r>lt\xsdz.com.com</var>他把她拉近,嘴唇压在她的锁骨上,闷闷地说:「妈,你别在这个时候说这个——」

「妈就要说。」林月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笑意,很轻很轻的笑意,在满屋子的喘息声和水声里,那个笑意像一根细细的线,「妈等这一天等了多久你知道吗——从你十六岁——不——可能更早——妈一直在等——等你长大——等你——等你——」

她的声音突然断了,因为陈默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那一下顶得她整个都往上蹿了一截,嘴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啊」。

「你犯规——」她捶了一下他的肩膀,「说了让妈自己来的——」

但陈默已经停不下来了。他握住她的腰,开始从下面往上顶。这个姿势进得特别,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每一下都让林月的声音碎成一个一个的字,连不成句子。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肩膀,指甲陷进去又松开,陷进去又松开,在他肩膀上留下一个一个月牙形的印子。

「默默——默默——慢——啊——太快——太快了——」

她的第三次高就在这个姿势里来了。这次比前两次都要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昏过去。她的身体绷成了一把弓,从大腿到小腹到胸都在抖,她那里面收缩的节奏快得不像话,像有什么东西在她身体最处炸开了一次又一次。她的声音已经叫哑了,最后发出来的不像叫,像是从嗓子最处挤出来的气音,长长的,细细的,像一根快要断掉的弦。

陈默在她收缩到最厉害的时候停了下来,抱着她,让她趴在自己胸上喘气。她的心跳透过胸传到他胸上,快得不像话,跟他自己体内那还在灼烧的热搅在一起。

窗外的火光渐渐暗下去了。不是火灭了,是烧到了尾声。天空从暗红色变成了灰色,东边的天际线上开始透出一点点灰白的光。天快亮了。

陈默抱着林月从床上下来,把她放在书桌上。桌上的东西被他之前撞掉了一地,只剩下一个空的桌面。林月坐在桌沿上,腿分开,他站在她两腿之间。他们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床上、窗台上、床沿上、现在是书桌上——但陈默身体里的那灼热还在烧。他不知道自己已经做了多久,只知道天空从全黑变成了灰,只知道林月已经到了三次——四次?他记不清了。但她一直没有推开他,一直没有说停。

「默默,」林月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了,但她抬手摸着他的脸,手指还是温柔的,「你还好吗。」

陈默低看着自己的身体。他脖子上的青筋已经蔓延到了小臂,从锁骨到手腕,整条手臂上都鼓着一条一条的青筋。他的肤色在灰蒙蒙的晨光里显得更暗了,不是正常的肤色,是那种血管里的血颜色变了的暗。但他不觉得疼,不觉得累,不觉得困。他只觉得身体里有一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胯间那道伤里涌出来,流遍全身。

「我不知道。」他老老实实地说,「我不累。一点都不累。但是——」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手背,看着上面那条鼓起来的青筋,「我好像——在变。」

林月握住他的手,把那只正在变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她的手很小,包不住他的手掌,但她还是紧紧地握着。

「不管变成什么样子,」她说,声音很轻很稳,「你都是陈默。是妈的默默。」

陈默俯下身,把自己的额抵在她的额上。他们的鼻尖碰在一起,呼吸搅在一起。她的呼吸是凉的,他的呼吸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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