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碍事，便把手机重新支到被子垛上，调整好角度

，正好把林娜的全身都框进镜里——她仰躺着，双腿大开，白花花的身子被台

灯的光照得分明，他压在她身上，一上一下地耸动，拍得清清楚楚。

然后他俯下身，把林娜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到自己肩上，双臂撑在她身体两

侧，借着这个角度，更加大力地、地抽起来。

这个姿势得更，每一下都顶到她身体最处，顶得林娜浑身绷紧，

牙齿咬得咯咯响，眼泪和呻吟一起往外冒：「……嗯……疼……爸……」

林青山低，一边大力地着儿的，一边顺势亲了下去——先亲她的

子，含住那粒早已硬挺的色，又吸又吮；又亲她的脸，亲她的眼角，把

她的眼泪都舔进嘴里。

咸的。

他闺处的眼泪，被他亲爹一一舔净了。

「乖……」他喘着粗气，嘴唇贴着她的脸，声音又哑又烫，「闺，忍一忍

，爹这就让你舒服……爹的在你里了，你是爹的了……」

他一边说，一边，一边亲，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把17岁的大儿

压在身下，翻来覆去地。

台灯昏黄的光里，那条雪白的新毛巾上，洇开的红越来越多，像一朵盛开的

、妖艳的花。

林青山大力的抽着，一下，一下，每一下都捅到最处，撞得床板吱呀作

响。

林娜的身体在他的冲撞下一耸一耸的，剧烈的疼痛像水一样，一阵一阵地

涌上来，把她从昏沉的睡意里硬生生拽了出来。她的眼皮挣扎着，颤了又颤，终

于慢慢地睁开了一条缝——台灯昏黄的光刺进眼里，她看见她爸压在她身上，粗

壮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正低着，喘着粗气，一下一下地往她身体里顶。

「嗯……嗯……」林娜的喉咙里漏出细细碎碎的声音，起初还带着哭腔，带

着疼痛的压抑，「疼……爸……疼……」

她的声音又软又颤，像小猫叫，每被她爸顶一下，就要漏出一声。

林青山听见她的声音，心一颤，抽的动作顿了一下——他闺醒了。

可那念只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就被身下那紧紧咬着他的给淹没了

。他又大力地了起来，一下比一下，一下比一下重。

「嗯……啊……」林娜的声音在他越来越重的撞击下开始变了调子，起初那

几声疼，渐渐地染上了一层别的味道，像水里的涟漪，一层一层地开，「嗯…

…爸……啊……」

林青山一边，一边低看着她的脸。

17岁的姑娘，被他得眼角泛红，睫毛湿漉漉的，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漏

出的一声声呻吟，从最初的痛苦，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变成了愉悦——她蹙着

的眉不知不觉地松开了，两只攥紧床单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攥住了他的手臂，

指节发白，却不像在推他，倒像在抓着什么。

林青山心里嘀咕了一句：这褪黑素，到底有没有用？

估计有点用，但不多。这要真疼了，还是会醒。

可他心里这么想着，抽的力度却没有变——他闺都醒了，叫都叫出声了

，却也没有推他，没有喊停，没有哭闹，只是咬着嘴唇，由着他一下一下地捅。

这个认知让他兴奋得浑身发烫，得更狠了。

他喘着粗气，嘴里的话开始多了起来。

「嗯……闺……」他一边大力地顶，一边哑着嗓子往外掏，声音又粗又烫

，带着一子压抑了半辈子、终于撒出来的疯劲，「爸馋你的，馋了多久了

，你知道吗……」

「爸偷拍你洗澡，偷闻你的内裤，半夜里对着你的照片撸……爸忍了整整大

半年……今天，终于给爸上了……」

「你这，真紧啊……」他喘着，感受着那一圈圈死死咬着他，喉咙

里滚出一声满足的喟叹，「17岁的处，就是不一样，跟把你妈那些年……

完全是两个滋味……」

林娜的脸红得能滴血，她偏过去，不想看他，可那一声声又羞又烫的话，

像水一样灌进她耳朵里，她听得浑身发软，那一声声呻吟，也越来越压不住了。

「爸今天终于进你的了——」林青山越说越激动，眼睛亮得吓，腰

上的动作一下比一下猛，「从今往后，你就是爸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