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见没，林娜？」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气声又烫又哑，一字

一字地砸进她耳朵里，「以后，你爸我——天天都有可以了！天天你！

」

林娜的呻吟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又不像哭，又像叫：「爸……啊…

…爸……你别说了……啊……」

「爸就说！」林青山喘着，得更狠，「儿就是爽！就是舒坦！爸就喜

欢跟亲生儿伦的感觉！你听见没？你就是爹亲生的闺，爹就在你亲闺

的！」

他那一声声下流话，像一桶桶油泼在火上，烧得他自己也越来越疯，得越

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下都恨不得把自己整个捅进儿身体里。

「爸……」林娜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媚，她已经顾不上害羞了，那一声

声「爸」里，带着说不清的颤音，又黏又软，「啊……爸……我……我好像……

」

她的声音被打断在一声长长的呻吟里，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腰，随着

他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收紧。

林青山觉察到她的腿缠了上来，心那团火烧得快要炸开——他闺，醒了

，听着他的话，由着他，还把腿缠了上来。

他一把搂住她的腰，压着她，发狠地顶弄起来。

屋里只剩下「啪、啪、啪」的体撞击声，和他闺越来越兴奋的叫，一

声高过一声，在夜里，传得老远。

林娜在他的语和大力抽下，很快就撑不住了。

她的呻吟一声比一声高，一声比一声媚，身子在他身下一弓一弓的，像一条

离了水的鱼，忽然，她猛地弓起腰，两条腿死死缠住他的腰，浑身绷得像一张拉

满的弓——她高了。

「啊——爸——！」

她那死死地绞着他，一缩，一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

他的，一温热的水从她体内涌而出，直直地浇在他正在她身体里的

上。林青山被那热流一浇，又被那阵又紧又密的收缩一绞，皮发麻，再

也忍不住了。

「闺——爹也要来了——」

他的在亲生儿的里剧烈地抖动着，抽搐着，一滚烫的浓，

再也按捺不住地了出来，直直地进林娜的身体最处。

他一边，一边俯在她身上，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又哑又烫地往外掏话。

「乖儿……」他喘着粗气，一个一个字地往外挤，「爸爸的宝贝，都

进你的里了……一滴都没费……」

「从今天起……你就是爸爸的伦套子了……」他着，抖着，声音里

带着一子发狠的疯劲儿，「你的，今后要遭罪了……爸爸会天天跟你伦

……天天给你灌……」

林娜在他身下，刚刚高过的身子还在弓着，又被他一连串滚烫的洒

在身体最处，烫得她浑身一哆嗦。十七岁的小姑娘，哪里尝过这种滋味——身

体里被填满了、灌满了，又热又胀，又麻又酸，她整个像被抽走了骨，只剩

下那具身子，在他身下一阵比一阵剧烈地颤抖。

她那，像是被那阵激出了本能，拼命地收缩着，一绞一绞的，像

要把他进来的东西，连血带髓地吸——吸她亲生父亲伦出来的。

林青山被她绞得魂儿都快飞了，死死撑在她身上，把最后一也了个

净，才长长地、颤抖地吐出一气，整个趴了下去，压在她身上。

他趴着，喘了很久。

五年了。

他憋了整整五年的东西，今天终于做了回真正的活塞运动——从到尾，真

刀真枪地了一回。他脑子里嗡嗡的，像灌满了浆糊，只剩下一个念，翻来覆

去地滚：他身下压着的这个白花花的、温热的、被他满了身子的——是他

17岁的亲生儿。

他刚刚，亲手捅了她守了17年的处膜，把积攒了五年的，一滴不

剩地灌进了她的里。

林青山趴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里，闻着她身上那混着汗味、水味和

他自己味的、成一团的气息，心里涌上一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像狂

喜，又像做梦，像占了天大的便宜，又像做了什么见不得的事。他忽然想笑，

又笑不出来，只觉得眼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