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放下信,在书房里踱了几步,又拿起信看了一遍,心里的算盘噼里啪啦打了起来。
三千两银子不是小数目,他一年的进项也就四五千两,这一下子就要去掉大半年的收成。
可若这胡姬真如信上所说那般良于生养,能给他怀上个子嗣延续香火,这区区三千两银子又算得了什么?
他又想起前年纳的那个小妾翠屏,模样倒也周正,可身子骨单薄得像根竹竿,胯骨窄得连他一只手都嫌宽,一看就不是能生养的坯子,进门两年肚子始终不见动静。
他越想心里越痒,当即提笔回了一封信,命马福无论如何也要将此买下,尽快送回清溪县。
信送出去后,马老爷又恢复了往的从容。
他跟刘氏说了纳胡姬的事,刘氏自然不乐意,可她也知道自己年老色衰,生养无望,拦也拦不住,只叹了气说:“你折腾便折腾去吧,只别弄些脏病回来。”马老爷笑道:“你这是什么话,那胡姬可还是处子之身!”
一个月后,周福带着马终于抵达了清溪县。
马老爷早就得了信,天没亮就起了床,洗漱更衣,换了一件新做的石青色绸袍,腰间系着羊脂白玉带钩,上戴着新打的网巾,对着铜镜照了又照,觉得自己肥白的面皮配上这身打扮,倒也有几分风度。
上三竿时,马车终于到了。马老爷带着小厮护院站在大门候着,街坊邻居见这阵仗,都探探脑地看热闹。
周福先从后面的骡车上跳下来,满脸堆笑地跑过来请安。
马老爷顾不上理他,眼睛直往马车那边瞟。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
那是一辆青帷小油车,车帘子垂得严严实实。
赶车的把式跳下来,掀开帘子,先伸出一只雪玉般的手来,纤纤玉指修长雪白,指甲上还带着淡淡的色,在马老爷眼前发散着勾魂夺魄的光泽。
接着,一个极为高挑的丽影从车里探出来。
那子穿着一件宝蓝色的对襟褙子,里是月白色的领襦裙,可这衣裳穿在她身上竟显得处处局促。
袖子短了一截,露出一截白藕般的玉腕;胸前更是绷得紧紧的,能看到里月白色的抹胸被撑得满满当当,鼓胀欲裂。
那绝色的西洋美下了车,站定在门槛外微微低着。
马文德这才看清了她的全貌。
高,实在是高。
她比门最高的门房还高出半个,站在那儿像一棵挺拔的白杨。
马文德自己算是中等身材,站到她跟前,竟只到她眉眼处,需得仰着脸才能看清她金发碧眼,带着浓烈异域风的绝色容颜。
胡姬美一浓密金发被简单绾在脑后,用一根银簪别住,可仍有几缕碎发从鬓角垂落下来,颜色比最好的蜜蜡还要温润。
她的肤色白得惊,在光下晃得眼前发花。
那双忧郁的海蓝美眸带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似是刚哭过。
马文德的目光往下走,在她胸前停住了。
那不是中土子该有的尺寸。
广阔雪白的高耸胸脯将褙前襟撑得紧绷绷的,硕大滚圆的大瓜挺拔溜圆,违背地心引力地微翘着。
他纳过的两个小妾翠屏和秀兰,两的胸脯加起来怕也远不及这西洋美儿一个。
再往下,腰身虽被宽大的褙子遮住大半,但仍能看出盈盈可握的纤细廓。
而腰肢以下那部的廓更是肥硕惊,将裙子后摆撑得浑圆如鼓,几乎有两尺来宽。
走起路来那两瓣浑如熟透的蜜桃的丰在裙下轻轻晃动,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腰。
马文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心里想的是,天爷啊,这大,十个娃子也生养得了。
他吸一气,端出老爷的架子朝那蛮夷美点了点。
金毛——来到东方大明国的艾米莉亚大小姐低着,用余光打量着眼前这个矮胖的东方中年。
他肥白的大脸盘上挂着和气的笑,眼睛却像苍蝇一样黏在她身上,从顶舔到脚尖,那目光油腻得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艾米莉亚小姐想起了那个肮脏的隶市场,想起那些在她身上摸来摸去的粗糙黑掌,想起那个贪婪的亚齐商。
她以为自己已经麻木了,可这一刻,看着周围那些好奇、鄙夷、贪婪的目光,一阵彻骨的屈辱从她的脚底升起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是托斯卡纳的艾米莉亚,是圣卢卡侯爵最宠的独,是佛罗伦萨最璀璨的明珠。
她的祖先曾在古罗马的元老院里慷慨陈词,她那担任红衣主教的叔祖更是教皇圣座的得力助手。
而如今她站在陌生东方国度的泥地上,即将成为一个比她矮半个的土财主低贱的。
她想哭,可眼泪早就流了。
买下,尽快送回清溪县。
的从容。
气说:“你
折腾便折腾去吧,只别弄些脏病回来。”马老爷笑道:“你这是什么话,那胡姬可还是处子之身!”
马终于抵达了清溪县。
上戴着新打的网巾,对着铜镜照了又照,觉得自己肥白的面皮配上这身打扮,倒也有几分风度。
色,在马老爷眼前发散着勾魂夺魄的光泽。
领襦裙,可这衣裳穿在她身上竟显得处处局促。
的绝色容颜。
瓜挺拔溜圆,违背地心引力地微翘着。
廓。
部的
在裙下轻轻晃动,饱满得几乎要溢出裙腰。 
,十个娃子也生养得了。
吸一
——来到东方大明国的艾米莉亚大小姐低着
。
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