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精神分析学引论
里把她接过来。怎么,连这点直面欲望的胆量都没有?”
书房里死一般地安静。
我仰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傲慢与冷酷的绝美脸庞。
因为离得太近,我一低眼就能看见她吊带领下幽的雪白沟壑,以及裙摆开衩处那双裹在烟灰色丝袜里、笔直得惊心动魄的长腿。
小腹处突然窜起一极度戾的邪火。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闪过一个极其原始而粗的念。
我真想一把扯断她肩上那两根真丝吊带,狠狠撕开那层高贵冷艳的烟灰丝袜,然后让这个踩着高跟鞋把玩心的跪在地上,用我的狠狠给那张涂着唇彩的嘴给堵住,然后按住她的死命地她的,看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嘴里还能不能吐出这么毒的话来。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喉结上下重重滚动一下,没有再说一句废话,一把抽走桌上的英文原著,转身拉门走了出去。
“……写就写。明晚给你。”
回到次卧锁上门,我将那本《神分析引论》扔在桌上,窗外是家属院浓密的香樟树影,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胸腔里的燥火久久没有平息。
“你越是退缩,苏曼曼那种把名节和母职看得比命还重的传统,就越是自责愧疚,迟早被那负罪感出大病来。”
谢冰妩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
同时,脑海中想起了她那那天晚上是哭着对我说“千万别因为这个看不起妈、觉得妈下贱”。
当时我已经被欲迷昏了脑,现在想来,当时妈妈就已经自责得快要难受死了吧。
她肯定觉得是她勾引的我!
而且,昨天夜里那通电话,我只敢跟妈妈聊陈建国的冷落和过去九年的亏欠,谁也不敢提出租屋最后一晚的禁忌。我以为那是留体面,现在才惊觉,这种避而不谈的沉默,对独自回到海城空宅里的妈妈而言,是怎样漫长的凌迟。
我直接在书桌前坐下,摸出手机点开那个蓝色小帽子像,按下了语音通话。
响了不到一声,电话就被秒接了。听筒那只有轻微而仓促的呼吸声,仿佛她一直在握着手机等什么一样。
“……小海?”
妈妈的声音有些发紧,呼吸急促而小心。
“在小姑那儿还好吗?怎么又这么晚没睡?”
“刚看完几篇文献。”
我靠在椅背上,无意识地摩挲着《神分析引论》坚硬的封皮。
“妈,您是不是又失眠了?”
电话那沉默了两秒,随后传来被子摩擦的细碎声响。
“没有,妈就是……这两天海城天气闷,刚躺下还没睡着。”
妈妈勉强笑了笑,试图用那种温和的长辈腔调掩饰过去。
“你在那边好好跟着你小姑学,别心妈……”
“妈。”
我直接打断了她的客套。
听筒那瞬间安静了下来。
我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脑子里闪过她替我扣下手机全家福时颤抖的白皙手指,她在影下自责的对不起。
我压低了嗓音,一字一句地问出了那个被刻意回避了三天的问题:
“那天晚上在出租屋……你替我做完那件事之后,这几天睡不好,是不是在后悔?”
哪怕隔着几百公里,我都能清晰听见电话那陡然了套的喘息声,以及手机从她掌心滑落砸在枕上的闷响。
“小、小海……你……你怎么突然提这个……”
妈妈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妈那晚不是说了吗,那就是一场梦,你忘了它吧,是妈不好,妈那天糊涂了……”
“我忘不掉。”
我握紧手机,想要将那层窗户纸亲手捅穿。
“我也没觉得那是梦。妈,昨天没提,不是嫌弃您,也不是觉得不对。我只是……我只是怕我一提,您又要哭着说对不起。”
电话里传来一声极轻的颤音,像是被戳中了最痛的软肋。
“那晚是我按住您的手不让您放开的。”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次卧里异常清晰,带着男第一次长出骨骼后才拥有的强硬与坦。
“所以,要说犯错,也是我拉着您一起犯的。您在家别整宿地胡思想,更不准在心里骂自己。您穿过我的衣服,我也碰过您的身子,咱们娘俩早就扯平了。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都不会嫌弃您。”
电话那陷了长久的死寂。
足足过了好几秒,才传来一阵极力忍耐,却还是忍不住的呜咽声。
“……小海……”
妈妈哭出了声,可那不再是那种惶恐与绝望,倒像是绷紧了好多天的弓弦终于松开,带着一种卸下千斤重枷后的委屈与软糯。
盯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写满傲慢与冷酷的绝美脸庞。
下幽
的雪白沟壑,以及裙摆开衩处那双裹在烟灰色丝袜里、笔直得惊心动魄的长腿。
极度
戾的邪火。
心的

狠狠给那张涂着唇彩的嘴给堵住,然后按住她的
她的
,看她那张冷若冰霜的嘴里还能不能吐出这么毒的话来。
给你。”
神分析引论》扔在桌上,窗外是家属院浓密的香樟树影,房间里的冷气开得很足,可胸腔里的燥火久久没有平息。
出大病来。”
欲迷昏了
影下自责的对不起。
了套的喘息声,以及手机从她掌心滑落砸在枕
。
了长久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