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交锋与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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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道里明明很凉快,我却爬得舌燥,呼吸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变得有些粗重。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又闪过了前几天在六楼做的那场春梦。
梦里左边那个穿着紧身鱼尾婚纱的新娘,也是这样高挑冷艳,也是这样腰细得彷佛一只手就能掐住,而胯却肥美得要命。
以前我以为那只是瞎做梦,可现在看着近在咫尺的谢冰妩,我心里直犯嘀咕。
九岁那年在葬礼上,我才21岁,难道那时候她就已经是这副成熟冷艳的模样了?
走到三楼门,谢冰妩停下脚步掏钥匙开门。
我因为走神,差点拎着箱子直接撞在她身上,急忙收住脚,停在了她身后不到半尺的台阶上。
“咔哒”一声,防盗门打开了。
谢冰妩拉开门,却没有立刻往里走,而是扶着门框转过身,站在高我一级的台阶上,垂下那双清冷眸子看着我。
因为我本身就比她矮了半个,加上她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我一抬,鼻尖几乎快要擦到她冰蓝色真丝衬衫下那两团高耸挺拔的饱满下沿,浓烈的雪松冷香混着她身上走动后蒸腾出的一丝温热体香,瞬间进我的鼻腔。
谢冰妩又恢复了一开始戏谑的眼神,她若有似无地往下扫了一眼我宽松运动短裤下尚未完全平复的巨大廓。
我还是有点羞耻心的,我也知道刚才在一路上楼盯着她大的视线太过火热。
要是换作别的长辈,恐怕早就羞恼地甩脸色了。
可谢冰妩那张冷白如霜雪的鹅蛋脸上,如今却连半点波澜都没有,反而往前近了小半步,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软腻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额。
“陈海,”
她微凉的呼吸打在我的额上,声音清脆而冷淡,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掌控感。
“我知道你正是火气旺的年纪,也知道你在出租屋里刚尝过甜,看谁都像看猎物。但你最好记住,我是你小姑,不是你妈妈那种被你瞪一眼就会心软迁就你的软柿子。”
她抬起涂着豆沙色红的唇角,似笑非笑地吐出一句。
“进了我这道门,把你裤子里那点七八糟的邪火给我憋住了。什么时候你能把我的课题做出来、把苏曼曼真正弄到手,什么时候你才有资格拿男的眼神看我。听明白了吗?”
看着她居高临下、写满挑衅与傲慢的绝美脸庞,我非但没有像面对苏曼曼时那样心虚躲闪,心底反而被她激起了一前所未有的狠劲。
我没有退后半步,仰迎着她寒潭般的目光扯了扯嘴角:
“听明白了,小姑。那咱们就走着瞧。”
……………………
傍晚十点,窗外的夏夜没有往出租屋外的热闹,香樟树的枝叶在微风里发出沙沙轻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蝉鸣,衬得整栋红砖小楼格外安静。
屋里没开灯,只有路灯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狭长而昏暗的光影。
我试了下次卧的新床。
真不赖。
哈哈,以前过得都什么苦子。
明天就要开始新的生活。
这意味着,我之前的打工生涯算是彻底画上了句号。
吃晚饭时,谢冰妩叫我明早6点便要起床锻炼。
她原话是“学习与工作固然重要,但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资本,你现在太瘦了,支持不了高强度的学习。需要进行有计划的营养调理和锻炼。”
我当然知道,这几年的独立要强,导致营养没跟上。现在来补,应该还能有点效果。
我试着闭眼早点睡,可脑子里翻来覆去的,全是下午坐在奥迪车里时,谢冰妩用那种冷冰冰的语调说出的那些话。
“你以为苏曼曼为什么三十七岁了还像个没断的孩子似的……把苏曼曼一个扔在海城那套大房子里守活寡。”
黑暗中,我吸了一气,抓过枕边屏幕亮起的手机。
微信置顶的聊天框里,属于妈妈的蓝色帽子像静静地躺在那里,那是我上幼儿园时最喜欢带的帽子。
聊天的内容很少,上一条消息还是我前几天发的“嗯。”
没有过多犹豫,我点开了语音通话。
铃声只响了两声,就被接了起来。
听筒里传来的呼吸声有些急促,伴随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轻响,听得出来她接得很急。
“……喂,小海?”
苏曼曼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与惊喜。
“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是不是换地方了睡不习惯?今天晚饭吃得好吗?”
妈妈的关心就像连珠炮一样,反观我的所作所为,我如鲠在喉,带着一丝轻微的哭泣,我颤抖着喊了一声。
“…………妈。”

舌燥,呼吸声在安静的楼梯间里变得有些粗重。
胯却肥美得要命。 
,加上她站在高一级的台阶上,我一抬
我的鼻腔。
廓。 
的视线太过火热。 
长辈,恐怕早就羞恼地甩脸色了。
近了小半步,胸前那份沉甸甸的软腻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额
七八糟的邪火给我憋住了。什么时候你能把我的课题做出来、把苏曼曼真正弄到手,什么时候你才有资格拿男
的眼神看我。听明白了吗?”
出租屋外的热闹,香樟树的枝叶在微风里发出沙沙轻响,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蝉鸣,衬得整栋红砖小楼格外安静。
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