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冰妩
用那双邃得像寒潭一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掠过我身上那件苏曼曼穿过的灰色旧t恤,红唇微启:
“陈海?看够了吗?手机关机,敲门三分钟才开,这就是你欢迎小姑的方式?”
这声音钻进耳朵里的刹那,我浑身的汗毛几乎在同一秒钟竖了起来,后背瞬间蹿起一层细密的凉意。
清脆、理,像冬夜里的碎冰撞击玻璃杯壁,偏偏尾音又带着一点成熟特有的慵懒磁。
分明就是昨晚凌晨一点,在“黑”里用十秒语音跟我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她,就去把她抢过来;至少在我这里,你是无罪的”那个“moon”!
见我瞳孔骤缩、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谢冰妩瞬间明白我已经听出了她的声音。
她脸上没有露出半点马甲掉了后的慌或尴尬,反而嘴角微挑,勾起了一抹极浅又富有玩味的弧度:
“怎么,在‘黑’里跟小姑聊了快一年,连家里那点见不得光的秘密都倒净了,现在见了真,反倒不认识了?”
“轰”的一声,我只觉得耳膜嗡嗡作响,握着门把手的手指关节都在泛白。
这一年里,我在夜失眠时发泄的对陈建国的恨意、对苏曼曼那种既抗拒又渴望的扭曲占有欲,甚至昨晚刚刚坦白的、和亲妈在单床上越界的秘密……
竟然全都一字不落地,亲告诉了我这个亲小姑!
“你……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陈海的?”
我嗓子涩得厉害,脸上藏不住的紧张。
“从你注册账号的第一天,顶着海城一中的ip地址骂陈建国开始。”
谢冰妩迈步走进略显仄的玄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像教导主任般环顾了一圈这间连空调都没有的小屋,目光最终落回我僵硬的脸上,语气平静,像是在指导一名普通学生。
“给你十分钟洗漱收拾行李,我已经替你跟楼下的房东太太退好房了。外太阳毒,别让我等太久,有什么话……上了车,咱们慢慢聊。”
十分钟后,我拎着那两个旧行李箱,背着双肩包,像一个木偶一样,跟在她身后走下了六楼。
巷子的梧桐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奥迪a6。
谢冰妩按了下车钥匙,后备箱自动弹开。
我把两个箱子塞进后备箱,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砰”的一声,车门关上,将老小巷子里近四十度的热与蝉鸣彻底隔绝在外。
车厢里冷气开得很足,到处都是她身上那清冽的雪松香。
谢冰妩单手扶着方向盘,踩下油门,黑色的轿车平稳地滑出了窄巷,汇通往南大的主道。
看着她冷白致的侧脸,以及灰色包裙在真皮座椅上压出的丰腴弧线,我吸了一气,压下心的惊讶与满腹的疑问,沉声开。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你侄子,为什么还要在软件上装作不认识我?昨晚我跟你说我和我妈的事,你不但不拦着,还故意发语音拱火……谢冰妩,你到底想什么?”
邃得像寒潭一样的眸子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掠过我身上那件苏曼曼穿过的
,像冬夜里的碎冰撞击玻璃杯壁,偏偏尾音又带着一点成熟
”里用十秒语音跟我说“如果你真的想要她,就去把她抢过来;至少在我这里,你是无罪的”那个“moon”!
或尴尬,反而嘴角微挑,勾起了一抹极浅又富有玩味的弧度:
净了,现在见了真
,反倒不认识了?”
告诉了我这个亲小姑!
仄的玄关,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太阳毒,别让我等太久,有什么话……上了车,咱们慢慢聊。”
小巷子里近四十度的热
与蝉鸣彻底隔绝在外。
清冽的雪松香。
通往南大的主
致的侧脸,以及
裙在真皮座椅上压出的丰腴弧线,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