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谢冰妩
”
一句“咱们娘俩自己过”,彻底堵住了我所有的退路。
我捏着手机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妥协了。
“……行,我知道了。不过我东西少,不用她上楼,明天上午我自己拎下去就行。”
“哎,我家小海最听话了!”
苏曼曼开心得声音都亮了起来。
“那妈把你的电话和地址发给你小姑,你早点睡,别熬夜玩手机了,少抽点烟,听见没?”
“知道了。”
挂断电话后,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我看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脑子里却莫名回着苏曼曼刚才的话。
小姑?谢冰妩?
还是南大社会学院心理学系教授?
心里攒了一肚子疑问,我脆打开浏览器登上南大社会学院的官网,在师资队伍里找到了谢冰妩的个主页。
证件照是白底的,拍得很端正。
平心而论,照片里的相当漂亮,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光看这张略显刻板的寸照我就能给到八分,只比苏曼曼那种温婉妩媚的长相逊色一线。
她的眉眼间能看出几分谢兰的影子,但鼻梁高挺、廓偏英气的面部线条则更像爷爷。我看过爷爷年轻时的黑白合照,那是实打实的俊男靓,那个年代又没有ps技术,想来这位小姑在现实里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大美。
我看着照片里那双冷淡的眼睛,鬼使神差地又想起了刚才给我发语音的“moon”。
同样是在省城,同样是搞心理学的……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觉得自己太疑神疑鬼了。
南大一个心理学系就有几十号教授讲师,“moon”怎么可能偏偏就是我那个九年没见过面的亲小姑?
折腾到后半夜两点多,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了机,我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
第二天上午十点,我是被一阵清脆的敲门声惊醒的。由于今早调休,所以我难得睡了个懒觉。
“笃、笃、笃。”
不轻不重,刚好三下。
我顶着一发从竹凉席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昨晚忘记充电自动关机的手机,脑子里猛地想起了苏曼曼昨晚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明天早上她没课,直接开车去接你。”
谢冰妩?
应该是她来了。
大概是因为我手机关机打不通,直接找上六楼来了。
我皱了皱眉,随便套上那件灰色的旧t恤和运动短裤,踩着拖鞋走到玄关,伸手拉开了房门。
门外狭窄昏暗的老旧楼道里,站着一个极高挑的。
看清她真容的那一瞬间,我握着门把手的手猛地一顿,整个愣在了原地。
她净身高起码有一米七八,脚下还踩着一双五厘米的银灰色细高跟凉鞋,涂着透明甲油的脚趾白净如玉。站在门框外,视线几乎俯视着我。
昨晚在官网上看那张白底证件照时,我只给她打了八分。
可当活生生的谢冰妩站在面前时,我才发现镜连她真半成的惊艳都没拍出来。如果说苏曼曼是那种让一眼看去就觉得妩媚中夹带着似水温柔,想要亲近的多汁水蜜桃,那眼前的谢冰妩,就是一株生在悬崖雪线之上、傲骨屹立的冷艳寒梅。
她长着一张足以让任何男自惭形秽的“冰山神”面孔。皮肤白皙,鼻梁高挺,一双凤眼清冷邃,眼尾微微上挑却不带半分媚意,反而透着一生勿近的疏离与矜贵,薄薄的唇瓣涂着极淡的冷豆沙色。
她穿了一件剪裁极度利落的冰蓝色长袖真丝衬衫,下身是一条灰色的包西装长裙,一直垂到小腿肚下方。
明明是全身上下连一丝多余皮肤都没露的禁欲系通勤装扮,可她那副身段却饱满得近乎犯规。胸前高高撑起的挺拔弧度将高档的真丝面料绷得没有一丝褶皱。腰肢收束得极细,可到了腰线以下,胯部与线却骤然向两侧隆起一道比肩膀还要宽出一圈的惊曲线,哪怕只是静静站着,都透出一成熟特有的丰腴张力。
更让我皮发麻的,是她那张冷白如霜雪的鹅蛋脸,和那居高临下、拒于千里之外的清冷气质。
在那场荒唐春梦中,站在我右手边穿抹胸婚纱的是苏曼曼;而站在我左手边、穿着紧身鱼尾婚纱、冷冷凝视着我的那个“高挑新娘”,无论身段比例还是眉眼廓,竟然都和眼前这个一模一样!
怎么会是她?!
我明明只在九岁葬礼上远远见过她一次,为什么会在十八岁的春梦里,无比清晰地还原出她如今熟透了的模样?
就在我大脑一片空白的时候,门外的已经摘下了墨镜,一极淡的冷冽雪松香水味随着楼道里的穿堂风扑面而来。
她
着苏曼曼刚才的话。
脆打开浏览器登上南大社会学院的官网,在师资队伍里找到了谢冰妩的个
主页。 

廓偏英气的面部线条则更像爷爷。我看过爷爷
发从竹凉席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昨晚忘记充电自动关机的手机,脑子里猛地想起了苏曼曼昨晚电话里说的那句话。
灰色的旧t恤和运动短裤,踩着拖鞋走到玄关,伸手拉开了房门。
生
西装长裙,一直垂到小腿肚下方。
特有的丰腴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