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知道,这辆车就是她的围城,她把他留在了里面,却把自己关在了这段道德与感的拷问里。
她既期盼儿子能成功自救,又因为那份心软而感到一种莫名的失控感,仿佛只要那一声压抑的呻吟响起,她构建的所有理智都会彻底崩塌。
时间在焦灼中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分钟对李秀兰来说都像是一个世纪。
教学楼那边隐约传来喧闹的声,这意味着距离放学已经不远了。
她焦虑地绕着树转了几圈,手心全是冷汗。
半个小时了,里面依然没有平息的动静,只有偶尔传出的、由于剧痛而压抑的嘶吼。
“不行,再这样下去他会受不了的……”李秀兰低声呢喃,那种身为母亲的紧迫感压过了所有羞耻与顾虑。
她决然地转过身,快步走向车后座,一把拉开了车门。
车厢内的空气滚烫且充盈着浓烈的男荷尔蒙气息,那是属于青春期少年在极端压抑下发的体味,瞬间将李秀兰包围。
看到妈妈终于回来的那一刻,陈默眼中那种被抛弃的绝望瞬间化作了委屈的泪水,他那因为疼痛而痉挛的身体在见到妈妈的瞬间,就像是终于找到了归宿的船只。
李秀兰顾不得擦掉额上的虚汗,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处——此刻它已经不仅仅是充血,由于长时间的憋滞,末端甚至呈现出一种令触目惊心的暗紫色,肿胀得有些变形。
那一刻,所有的道德枷锁在“保护孩子”的本能面前碎得一二净。
她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轻柔却坚定地伸出了手。
当那只微微发抖的手掌真正触碰到那滚烫的、如钢铁般坚硬的存在时,李秀兰的指尖触电般地颤了一下,但她紧接着便用力握住了它。
“……妈……”
这一声低唤带着哭腔,却在那一瞬间透出了无比的安稳。
陈默原本紧绷得如同弓弦般的身体,在感受到母亲掌心温度的一刹那,整个像是被抽去了骨,重重地向后仰去。
他的脖子向上高高抬起,喉咙里溢出一声极为舒展、甚至带着一丝病态享受的喟叹。
那是一种极度的、生理的解脱。
李秀兰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里传来的那种强有力的搏动感,每一跳都仿佛撞击在她的心。
她看着儿子因为舒缓而变得迷离的眼神,心里的堤坝轰然倒塌。
她意识到,即便她想撇清,即便她想划清界限,只要这双救赎的手一旦触碰上去,她就再也无法从这场禁忌的母子仪式中抽身。
“别怕,别怕……妈在。”她低声说着,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与碎。
她的手开始有节奏地律动,每一次带走那滚烫的温度,都像是在完成一场最庄严而又最肮脏的祭祀。
随着时间的推移,狭窄的车厢内弥漫着一种令窒息的炽热。
李秀兰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滴在陈默大腿的校裤上。
她的双臂早已酸麻到了极限,肌在隐隐抽搐,昨夜留下的疲惫与此刻的高强度消耗,让她近乎虚脱。
尽管她使尽了浑身解数,那原本就沉重肿胀的器官在她的揉捏下,非但没有平复的迹象,反而因为极度的充血,皮肤紧绷得近乎透明,紫红的色泽触目惊心。
那每一次有力的跳动,都像是在向她展示着青春期最原始、最不讲道理的生命力。
陈默仰着,喉咙里时不时滚出细碎的、带着极度快慰的鼻音,那种声音听在李秀兰耳朵里,既是羞耻的凌迟,也是一种病态的催促。
当她察觉到那道俯视的目光时,心跳漏了一拍。
她清晰地感受到,儿子正透过她领的缝隙,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她的身体。
若是往,这种视线足以让她惊慌失措地遮挡,但此刻,为了那唯一的目的——让儿子早点摆脱痛苦,让这尴尬的“治疗”尽早结束,她竟罐子摔地选择了忽视。
她甚至在腰部微微下沉,让俯身的角度更加低垂,领的处若隐若现,有意无意地在儿子面前展示着属于成熟的曲线。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治疗了,而是一种在禁忌边缘不断试探的博弈。
“妈,再……再用力一点……”陈默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后座的真皮靠垫。
李秀兰咬着嘴唇,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她那两只被磨得红润的手掌更加紧密地箍住那滚烫的灼热。
随着她的加重力道,那东西仿佛被激活的猛兽,膨大得超出了她的想象,每一次与她掌心的碰撞都显得那样凶猛且规律。
她的手掌包裹着它,感受着那一阵阵极具侵略的跳动。
那坚硬的触感正如同一只蓄势待发的公,在黎明前夕昂首挺胸,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即将薄而出的狂风
感的拷问里。
声,这意味着距离放学已经不远了。
荷尔蒙气息,那是属于青春期少年在极端压抑下
发的体味,瞬间将李秀兰包围。
上的虚汗,她的视线不可避免地落在那处——此刻它已经不仅仅是充血,由于长时间的憋滞,末端甚至呈现出一种令
二净。
碎。
在隐隐抽搐,昨夜留下的疲惫与此刻的高强度消耗,让她近乎虚脱。
的缝隙,肆无忌惮地窥视着她的身体。
,这种视线足以让她惊慌失措地遮挡,但此刻,为了那唯一的目的——让儿子早点摆脱痛苦,让这尴尬的“治疗”尽早结束,她竟
处若隐若现,有意无意地在儿子面前展示着属于成熟
,在黎明前夕昂首挺胸,每一次搏动都仿佛在酝酿着一场即将
薄而出的狂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