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颊瞬间滚烫,那种被青春期荷尔蒙裹挟的认知感让她感到一阵眩晕。
她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初识的陈建国,那时候的他确实有着永远消耗不完的力。
而现在,那青春的悸动却以一种禁忌的方式,借由儿子的身体再次薄而出,直击她的灵魂。
“请假……不能请假吗?”她问得有些无力。?╒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老师……老师查得很严,而且那里鼓鼓的……我走路不方便……”
李秀兰吸一气,像是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阳光依旧和煦,却照不进她心底那片正在崩塌的废墟。
她知道自己一旦开车去了学校,这一去,意味着什么。
那不仅是一次简单的“接送”,更是一场跨越母子防线的、不可逆的远征。
“好。”她听到自己用一种近乎飘忽的声音回答,“你在教室等着,妈这就开车过去……我接你回家。”
挂断电话的瞬间,手机从掌心滑落,跌在柔软的沙发垫上。
李秀兰瘫坐在那里,胸剧烈起伏。
她没有去想如何向学校解释,也没有去想该如何面对下午回到家的丈夫。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声音在反复盘旋:他需要她。
这不仅仅是生理上的“治疗”,这是某种更层次的、毁灭的吸引力。
她站起身,走进卧室,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因为担忧而显得异常柔和的脸,甚至鬼使神差地换上了一件领略显宽松的衬衫。
她推开门,走向车库,每一步都走得极其沉重,却又带着某种飞蛾扑火般的决绝。
车碾过坪的声音惊扰了午后的宁静,她驾着车驶向学校,却感觉自己正在驶向一条不归路。
这一次,没有了那种“为了治疗”的遮羞布,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儿子需要她,还是那早已在内心处扎根的欲望,在驱使着她奔向那个令她既恐惧又渴望的渊。
学校的林荫道边,那辆轿车像是一座孤岛,停在教学楼侧面的死角。
李秀兰坐在驾驶位上,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让他自己解决,这是最好的办法,只要他学会,我就能抽身……”
她把车停到了教学楼旁边的一个僻静的地方,特地避开了摄像。
她给儿子发了定位,很快手机屏幕亮起,简短的一个“好”字,仿佛是某种命运的召唤。
过了一会儿不远处,陈默猫着腰,顶着下午的阳光快步跑来。
他那件宽大的校服衬衫后背已经全湿了,少年单薄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踉跄。
当他打开后车门钻进去的那一刻,车厢内瞬间被一种压抑的、滚烫的气息所充斥。
从后视镜里,李秀兰看到儿子蜷缩在后座的影里,他满大汗,那张原本清秀的脸此刻惨白得几乎透明,眉痛苦地拧在一起。
他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双手无措地放在胯间,却因为过度充血和紧绷,连动作都变得笨拙而扭曲。
看着儿子这副被病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模样,李秀兰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开车送他回家,但想到此刻正值放学前的路段高峰,一旦被困在堵车长龙中,儿子的痛苦只会加剧,甚至可能造成更严重的损伤。
“儿子,现在回去路上肯定会堵,时间来不及……”李秀兰的声音有些发,她努力压抑着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冷静的母亲,“要不……你就在车上自己试着治疗,妈妈先下车去外面等你,好吗?”
陈默抬起,那双湿润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复杂的光芒。他看着妈妈,喉结艰难地滚动着,憋了半晌才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好”字。
可那字眼极其微弱,带着难掩的委屈,还有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抛弃的失望。
李秀兰听得清清楚楚,那语调里的痛苦,比他身体上的病痛更让她揪心。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那种渴望被抚慰的潜意识,那种希望母亲能像昨晚一样亲手帮他的祈求。
“一定要坚持,妈就在外面,别怕。”她再次叮嘱了一句,像是为了缓解那种弥漫在车内的尴尬与张力,她不敢再看后视镜里儿子那双痛苦的眼睛。
李秀兰吸一气,推开车门,动作略显仓促地迈了出去。
午后的风并不凉爽,反而带着燥热。
她走到离车子几米远的一棵梧桐树下,背对着那辆车。
她能听到身后传来的细微动静——那是陈默在后座不安的翻动,以及随着痛苦加剧而发出的沉重喘息。
李秀兰低着,死死盯着脚下的水泥地,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嵌掌心。
她强迫自己去数地上的裂纹,不去听身后那让她心惊跳的挣扎声。
力。
青春的悸动却以一种禁忌的方式,借由儿子的身体再次
薄而出,直击她的灵魂。
吸一
气,像是认命一般闭上了眼睛。
的吸引力。
碾过
坪的声音惊扰了午后的宁静,她驾着车驶向学校,却感觉自己正在驶向一条不归路。
。
影里,他满
,她努力压抑着
绪,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像是一个冷静的母亲,“要不……你就在车上自己试着治疗,妈妈先下车去外面等你,好吗?”
掌心。
跳的挣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