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寸一寸地感受。

然后她张大了嘴。

“我……我突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说梦话。

“真的突了……锻体境……锻体境三阶的瓶颈……碎了……”她说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又感受了一遍，这一次她惊呼出声，“不，不对，不只是了瓶颈……我、我的经脉比以前宽了，气感比以前强了，而且……而且……”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激动得说不出来了。

她怔怔地抬起看着林渊，忽地眼眶里迅速盈满了泪水。

林渊再次疼。怎么又哭了。

不过这一次的眼泪不像之前那样带着委屈或恐惧，大颗大颗往下掉，她根本控制不住。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试图把眼泪憋回去，可越憋越多，最后脆不憋了，小臂搭在眼睛上，肩膀一耸一耸地哭了起来。

“十年了……我卡了十年……就这么……就这么一会儿……”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完整，“师父她、她要是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她躺着哭了好一会儿，哭声渐渐小了，变成细细的抽噎。

最终，她抬起胳膊，鼻尖红红的，眼睛肿肿的，可嘴角却弯着，弯成一个又傻又开心的弧度。

“好，那就走吧。”林渊把她的身子从自己身上扶正，拍拍她的小，语气恢复了惯常的随意。

她愣住了。

“走……走哪儿？”她还没反应过来。

“回你的院子啊，睡觉。”林渊理所当然道，“你突了，今天的目的达到了。总不能赖在我这儿不走吧。”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低看了看自己身上七八糟的样子，还有些恍惚。

“这就完了？”她的声音里满是不敢相信。

“完了啊。”

他盯着她不耐道：“你不是还嫌我骗你吗？去去去，回去吧。”

“你现在都突了，还想怎样，别得寸进尺啊，我的阳气消耗可是很大的。”林渊掰着手指给她算起来，其实是想赶紧把她打发走。

“你看，你身体也调理好了，瓶颈也了，经脉也拓宽了，收获满满。就我，白白被下药，白白被骑，最后还当了一回的炉鼎。你说，我亏不亏？”

“我……对不起”她也自知理亏，默默低下了。

“道歉要有道歉的态度。”林渊故作生气。

谢茗姝抬起看着他的样子，总感觉自己又被耍了。

可是她咬了一下嘴唇，犹豫了两息，忽然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

“林渊哥哥，”她的声音贴在耳边，又轻又软，还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求求你，再来一次嘛。”

林渊偏过看她，她的睫毛上虽然还挂着没的泪珠，眼睛却亮晶晶的，整个又乖又软，和方才那个理直气壮跟他闹的姑娘判若两。

“你这是在玩火吗？”

她无辜道：“林渊哥哥，玩火是什么意思呀？”

林渊不再矜持，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重新带进怀里，然后手臂一翻，将她放倒在腿上。

“啊……林渊哥哥……请温柔一些……”

这一次他把她翻了个面，让她趴伏在上面，后背对着他。

她的背光滑细腻，脊沟浅浅地凹下去，从后颈一路延伸到腰窝，两片肩胛骨像一对收拢的蝶翼。

“最后一次，再想要自己抠去。”他并拢双指，进了她的小中，刚才已经充分摸清了她的敏感点，现在就顺利多了。对着轻轻一抠——

“啊——”

（下篇：美秦仙子为了弟子被迫委身，主动将丰腴的身子和巨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