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林渊的声音从她顶落下来。

“是的！马上要来了！我压不住！”她死死咬住嘴唇，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身体怎么了，她很害怕这是怎么回事。

只觉得整个像被扔进了温水里，浑身都软，连骨都是软的，偏偏那处又酸又胀，像什么东西堵在那儿，不上不下。

“放松。”林渊的手重新按回她的子，不过换了一个，捏住尖缓缓摩挲，“你太紧张了。经脉绷成这样，阳气走不动。”

“我……我不知道怎么放松……”她带着哭腔说，鼻尖红红的，脸上全是汗水和泪痕。

“呼吸。”林渊的拇指从她的蒂上抬了起来，“吸——停两拍——呼——对，再来一次。”

她跟着他的节奏喘气，一呼一吸间，绷得发僵的身子慢慢软了些。

但就在她刚松开手指的那一瞬，林渊的拇指忽然发力，不偏不倚地按在了她的。

那是连接督脉和任脉的关窍，也是她体内残留阳气最后汇聚的地方。

“啊——！”

她整个像被一道电流贯穿，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

刚松开的脚趾又猛地蜷紧，这一次蜷得比之前更狠，五根脚趾挤在一起，趾节泛白。

她拼命摇，汗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像从水里捞出来的。

“不行了……林渊哥哥……真的不行了……茗姝受不了了……”

她居然忍不住哭了起来，强大的生理反应把刚才刚刚消退的绪再次引燃。

她觉得自己像被扔进了温水池，四肢百骸都在发烫，小更是烫得吓，一波接一波地收紧，每一次收紧都让她喘不上气。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经历什么，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体内横冲直撞，把她搅得一团。

“我不行了……你停一停……求求你停一停……”

林渊当然不会停，她显然快到高了，要是现在停下来，她上不去下不来，得难受一整天，肯定会把他骂死。

而且她的经脉正在经历第一次扩容，阳气冲开淤堵的节点，像春水融化冰封的河道。

这一步过了，她的底子才算真正打好，后续的修行才能顺畅。

现在停下来，效果肯定会大打折扣。

“茗姝。”他忽然开，声音低而稳，“你信不信我？”

她被他问得一愣，泪汪汪地抬起眼看他。

“我信……我信……有什么东西要来了……你快阻止它……”她抽噎着答。

“那就放松。”他的指尖重新按回她后腰的关窍上，动作比之前更缓、更稳，子上的掌心散出的阳气像一层温热的薄纱，将那些快要溢出经脉的气流轻轻拢住，“你仔细感受一下。除了热，还有什么？”

她闭上眼，咬着嘴唇，试着按他说的去放松。

林渊趁机抓住机会，再次往里。

“啊！林渊哥哥！你这个坏！你骗我……真的要来了！快停下……”

她尖叫出声，整个绷成了一张弓，脊背反弓着，柔韧度惊。两个小脚越发可，脚趾张开又蜷缩，蜷缩又张开。

她小腹处更是一阵一阵地抽紧，有什么东西正从身体最处往外冲，她根本拦不住。

她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知道它快到了，它太大了，她受不了！

“林渊哥哥——！”

她猛地仰起，后颈拉出一道纤细而脆弱的弧线，喉咙里逸出一声又细又长的呜咽，像猫叫，又像哭。

整个在他的腿上像一条鱼一样上下颤动起来。

小瞬间出一大水，紧接着又是一。

终于，那阵剧烈的抽搐渐渐缓下来，她整个像被抽掉了骨似的，软趴趴地瘫在他怀里，大大地喘气，胸脯起伏得厉害，额角的汗把鬓发全打湿了，一缕一缕地贴在脸上。

过了好一会儿，她忽然想起了什么，撑着发软的手臂抬起来，满脸通红地盯着他。

“你……你骗我。”她的声音还带着哭腔，眼圈泛红，鼻尖也红，“你说放松就好了……你骗我……”

“我哪里骗你了？”林渊一脸无辜。

“你……你说了没事的，结果……”她说到这里说不下去了，羞得把脸转了过去，声音闷闷的，“我好丢，我竟然水了……”

“感觉怎么样？”林渊低看着她通红的耳尖，语气里带上了一点认真，“你试着把灵气往丹田引一下。”

她愣了一下。虽然还在恼他，但还是下意识地听话，闭上眼，按照他说的做了。这一试，整个忽然僵住了。

她猛地抬起，瞪大眼睛，方才还含着泪珠的睫毛此刻一动不动，整个像被定住了一样。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动作更慢，更仔细，从丹田到经脉，从经脉到四肢百骸，